了片刻,安抚道:“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说这话时,他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整个人都蔫蔫的,眼睛里还泛着水光。

    刚才还像出现裂开的观音,这会儿就像翅膀残缺的蝴蝶了。

    脆弱,单薄,一捏就碎。

    石喧还捏着那颗蜜枣,脚下如生根了一般站着不动。

    祝雨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怎么了?”

    石喧沉默良久,认真道:“夫君,你不可以死。”

    祝雨山失笑。

    “你不可以死,”石喧垂着眼,去看他漂亮修长的手,“你死了,我也会死。”

    祝雨山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一向从容勾勒的笑意,这一刻有些僵化。

    她的视线里,祝雨山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就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石喧顿了顿,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他沉邃的双眸。

    “只是风寒,不会死。”他声音沙哑,唇角仍挂着笑。

    石喧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种事又不是你能说得算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她抓个魔修回来,让他趁夫君活着的时候,把夫君的身体和魂魄直接用邪术缝在一起,做成活死人,是不是就不会影响她渡劫了?

    石喧越想越觉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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