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将手伸进夫君的里衣,很快就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缓慢流动,从地面渐渐转到床上。

    祝雨山静静躺着,直到外头传来梆子声,才将石喧的手抽出来,独自一人来到院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兔子也睁开了双眼,抖了抖耳朵正准备化为人形,就看到祝雨山从墙角的柴火堆下,拿出一把砍柴刀。

    不是……他大半夜的,拿砍柴刀干什么?

    冬至默默扒着兔窝,正准备一探究竟,祝雨山突然转头看过来。

    冬至一僵,搓着爪子假装天真无邪小兔子。

    祝雨山盯着他看了片刻,面无表情:“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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