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前妻,在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只穿着一件被雨水浸-透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瑟瑟发-抖地敲开他(功成名就、冷酷无情的人才能住)的总统套房房门。

    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红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句子:“老公……我错了……请……请尽情享用我吧……”

    到时候,门边应该会弹出来三个选项:

    A. 直接粗暴地抓进室内;B. 让我先看看你的“诚意”;C. 马上跪下,给老婆舔干净身上的雨水。

    然后他直接一个存档下去,把三个选项全都玩一遍,结果刚选了B选项,就见明明已经落魄到极点、应该楚楚可怜的前妻,突然愤怒地抬起湿-漉-漉的脸,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怒火和屈辱,抬手就给了意-淫中的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怀……!”

    “……周怀?”

    “周怀?你走什么神呢?”沈清许不满的声线将他从离谱的幻想中猛地拽回现实,手臂上还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去一趟卫生间,你在此地不要走动。『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

    周怀终于回神,对上沈清许略带疑惑和不耐的视线。

    他深深地、极其沉重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一股真实的郁卒:“疼啊。”?

    沈清许不明所以,又拍了他胳膊一下,这次力道更轻:“我把全身力气用上都打不疼你。少装。”

    “不是,”周怀幽幽-道,抬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无比忧郁,“我心疼。”

    下次还是不要随便乱想了。

    他不能接受沈清许那被天赋与光环围绕的、理应顺遂完美的人生,有任何一点出现瑕疵的可能。他也无法原谅任何可能导致这种瑕疵出现的人,乃至潜在的“加害者”。

    至于那种令人兴奋的特殊CG要解锁,还是等他把沈清许哄得真正回心转意、成功复婚之后,再关起门来慢慢玩吧。

    沈清许:“……”

    他看着周怀那一脸沉痛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又是哪个部-位在抽抽了?

    他不再理会突然又犯病的周怀,瞥了一眼台上已经开始详细介绍项目背景、看起来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的宋父。

    照这个架势,宋祎辰说不定一会儿还会亲自上台,把精心准备的PPT抬上来详细讲解。

    这样的话,他就有更充足的时间,去找那个该死的定位器到底被周怀藏在了宋家哪里。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徐达在关键时刻还算是个靠谱的队友,正紧锣密鼓地给他实时更新那个小红点在建筑平面图上的具体位置。

    目前知道这个定位器存在和用法的,只有“小三”和“现任丈夫”这两个人格。

    但在这两个人格交替出现的一个月里,沈清许仔细回想,也猜不到周怀究竟有什么机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定位器放进宋家,而且还是放在宋祎辰身边。

    更重要的是,监视宋祎辰……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直觉告诉沈清许,周怀对宋祎辰这种如临大敌、甚至不惜动用商业手段打压的态度,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误会宋祎辰是他的“前任”,担忧他会跟宋祎辰跑了那么简单。

    不然,他们五年朝夕相处的婚姻,在周怀眼里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仅仅相处了没两年、甚至可能根本没得到过他任何回应的、所谓的白月光带来的威胁感?

    甚至这个白月光还是个假的。

    那周怀这自卑和偏执的程度,未免也太深重、太病态了。

    沈清许不再犹豫,趁着周怀还在原地一脸深沉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宋家人注意力都在台上,

    他转身,悄然离开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

    按照徐达发来的定位信息,他上了楼。二楼相比一楼宴会厅的喧嚣,显得格外僻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这里的装潢更偏向居家风格,看起来像是宋家人自用的起居区域。

    再往里走,似乎有点侵-犯隐私的嫌疑,万一被发现也不好解释。

    沈清许皱了皱眉,脚步微顿。但想到那个隐藏的定位器可能关联着周怀更深的秘密,他还是环顾一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轻轻推开了一扇虚掩的房门,闪身进去-

    楼下宴会厅,此刻正上演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

    台上,宋父还在慷慨激昂地介绍着项目的广阔前景。台下,本该准备上台接棒、进一步展示自己的宋祎辰,却去而复返,径直找到了独自一人站在角落、似乎还在平复心情的周怀。

    宋祎辰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眼底布满红丝,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开门见山,声音因极力压制而显得有些扭曲:“清清呢?”

    周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为什么要知道别人老婆在哪?”

    宋祎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跟周怀进行正常人的对话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人呢?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哪?”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顾忌着场合,才压低了音量。

    周怀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慢吞吞地回答:“我心里。”

    宋祎辰:“………………”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宋祎辰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周怀那张写满真诚和无辜的俊脸,最后一点疑惑也迎刃而解。

    “我果然猜得没错……” 宋祎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现在才完全确定……你果然是那次车祸,把脑子撞出问题了。”

    周怀有几分无语地“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像个成熟男人一点?比不过就恼羞成怒骂人,小学生吗,你脑子才有问题呢。”

    他大舅家刚上幼儿园的侄子,吵架都不带这么骂的。

    宋祎辰被他这倒打一耙和幼稚的类比气得眼前发黑,暗恨自己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周怀的异常。

    初次在会所见面,周怀破门而入,眼神疯狂,语出惊人,他以为那只是周怀为了在沈清许面前表现而故意做出的夸张姿态。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人都是会变的,他本来对周怀就不算很了解。

    可现在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初次见面的神经,餐厅里的逻辑诡异和忽然下达又没有后续的指令。

    以及此刻这种完全无法沟通、自说自话还理直气壮的状态。

    周怀应该是脑子出了问题,可能硬伤出在前额叶上,道之人智力减退,控制不住情绪。

    甚至说,可能记忆错乱。

    宋祎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被气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目光如钩,试图从周怀的反应里找到确凿的证据:

    “那我问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周怀扭头,用一种极其荒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的眼神看着他,重复道:“我记不记得你?”

    宋祎辰:“当年你费尽千辛万苦转来我们校区,你……”

    周怀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他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又认真从头到脚打量了面前的宋祎辰一遍。

    绷不住笑了:“果然,克隆羊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好。”

    宋祎辰:?

    “你当年恨不得把我说的每个字都模仿一遍,”周怀笑得十分开怀,拍了拍宋祎辰的肩,感叹道。

    “看看,不但在我们清许眼里仍然是路边一条,现在还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宋祎辰:666顶级回防

    本章10小红包

    第23章 哎,前妻!

    沈清许下楼的时候,正巧看到宋祎辰准备上台接过其父的话筒。

    宋祎辰的仪容神态都很正常,甚至比找他私聊被拒时候还要平静一些。

    这倒是出乎沈清许的意料,按理来说,收购危机不解决,宋祎辰根本没有底气站在台上把他的项目推广给资方。

    毕竟有可能讲了半天,下一秒从东西到家都不是自己的了,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紧要关头,宋祎辰不上也得上。

    沈清许收回视线,转而在人群中寻找自家精神病患者的身影。

    周怀独自坐在沙发区的中-央,眉眼深沉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陷入沉思。

    面前的桌上还有几盏空杯,也不知道这是去哪个侍者的托盘上顺的。

    沈清许还算面色平静,走到他面前,膝盖碰了碰周怀膝盖:“中午你喝那么多酒做什么,又胡思乱想什么了?”

    前夫深深叹了口气,举杯把前妻那张美-艳动人的脸框在酒杯里,沉郁道:“一人,我饮酒醉。”

    沈清许:“……”

    沈清许赶紧四下扭头看周围有没有人听到,确认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演讲的人身上后,用鞋尖狠踢了男人一下。

    “你待不住了就回家陪陪爸妈,我把礼送完也就走了。”

    他找宋祎辰还有没解决完的事情,但周怀目前来看纯粹就是添乱的。

    然而周怀把酒杯换了个手拿着,倾身一拉,轻而易举就将没什么重量的沈清许放倒在沙发上,半躺在他怀里。

    贴在他耳边忧郁道:“爸妈那关已经过了,他们应该不太想继续见到我——这次回去,我就能转正了吧。”

    沈清许盯着周怀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弃挣扎挤出来:“……嗯。”

    周怀继续问:“那你原来的老公去哪里了?”

    跟我们一块在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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