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会跟慈善机构列善款似的陈列赞助者的姓名以及款项。

    越新锐的小组赞助名单自然就越多,沈清许手下的a组一骑绝尘,滚动屏转十分钟都显示不完那一堆数字。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为首的投资者昵称:

    沈博士的伴侣。

    要不是知道上面的大老板不会开这种低级玩笑,一定会有人开玩笑,

    这是不是哪个沈首席的梦男故意取的名。

    原来只是有钱啊。

    周怀脸色稍霁,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还能有人比他更有钱吗?

    而且这种靠物质绑住人的往往是只有物质,他显然更帅,更有内涵,更懂沈清许。

    排除一个竞争点,周怀眉头微蹙:“所以你们都没见过本人。”

    “也就是说,他这个丈夫,一次都没来实验室看过你们沈老师?”

    众人正欲作反应,身后忽地一阵骚动。

    “是我不让他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隔空打断,人群立刻如惊鸟般散开,只留几个胆大的还在远处探头探脑。

    沈清许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如墨的长发在脑后挑起马尾,秾艳的五官毫无缓冲的直击眼底。

    他叉着兜优雅地走下楼梯,面色稍缓:“不要聚集,剩下的让行政科的人给院士和大家送上去。”

    大家纷纷松了口,各自散去,方才接奶茶的女生一把扯住闺蜜,压低声音激动道:

    “你看见没,男人只有有钱了当小三都能搞出捉奸的气势。”

    周怀耳尖,微笑着纠正:“不好意思,第一个跟你们沈老师发誓白头偕老的人是我,我先来的,第三者另有其人吧?”

    女生:“……”

    沈清许迅速上前,一把扯住周怀的手腕,将人往自己办公室方向带。

    周怀对他跟自己的肢体接触渴求至极,立刻反手回握,拇指还抵住人清瘦凸-起的腕骨轻轻磨擦。

    “好想你。”

    “前妻,你耳朵红了,是在害羞吗?”

    沈清许头皮发麻,把人推进电梯后咬牙切齿:“...我快气死了...”

    “为什么?”

    周怀诚心求教,为此弯下腰试图把帅气的热脸贴到前妻漂亮的冷脸上:

    “他们实际上都是你的员工吧,我请他们吃饭,顺便聊聊天。既不耽误工作,也为了人,不好吗?”

    确定不是增加了员工茶余饭后的八卦吗?

    沈清许不想正眼看到那副属于丈夫的面孔,低着头:“我不习惯把私事拿到公众场合去说。”

    “婚姻关系也算是不便公开的私事吗?”

    对方既然也是商人,保密程度应该没那么高。

    周怀恍然大悟:“其实是因为那个男的拿不出手吧。”

    “......”

    他的前妻更害羞了,电梯一开就脸红脖子红地走出去,也不回答。

    但好歹没再提已分手的事了。

    说明今天的猛药还是很有用的。

    察觉到沈清许的态度有所软化,周怀也不想再起不好的话题。

    优哉游哉地跟在后面,目光四处打量,中肯地评价:“他也没给你投多少钱嘛,办公室这么小。”

    沈清许的办公室跟他的首席身份相比的确不大,但整洁有序。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塞满了专业书籍和文献;另一面则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正对中心花园。

    办公桌上除了三台曲面显示屏,最显眼的便是一个精致的生态缸。

    里面几株半水生的蓝色植物正在柔和的光照下缓缓舒展叶片——那是他正在主导的“母题生物”初代样本之一。

    周怀的目光掠过那些昂贵的实验设备,最终落在沈清许因薄怒而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清凉锐利的眼睛上。

    白大褂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严谨的科研工作者气质之下,是一种剥离了浮华、专注于内核的独特美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觉得这样的沈清许很少见。

    就连舍不得他那个废物老公的模样都特别招人稀罕,他想多看两眼,再看两眼,等不到下班后的私人时间就跑来了。

    不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分开得太久了吗?

    沈清许不会知道一个精神病每时每刻都在想什么,头也不回地反驳:“他的钱是投给项目的,不是用来填补我个人生活的。”

    身后熟悉的声音调笑道:“那你男人还真是重利,要是我给老婆拨这么多钱,肯定希望他把办公室装修成黄金屋。”

    “....除了骚扰我以外,你还有别的正事吗?”

    沈清许在办公椅坐下,抬首,却对上周怀靠在门边静静凝视的目光。

    那眼神复杂,翻涌着执着、探究,以及一丝近乎迷恋的情绪,让他心头莫名一悸。这家伙怎么能切换得这么快?

    “光谈正事怎么能增进感情,”周怀走近,俯身撑住桌面,将沈清许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目光转向生态缸,“这到底是什么?像有生命的水母。”

    “一种用于神经接口的特殊生物材料,‘母题生物’的应用方向。”沈清许简略道,不愿多谈,“很珍贵。”

    “非常珍贵……”周怀低声重复,指尖在桌面轻敲,若有所思,“造价应该很高昂吧。”

    这还是沈清许个人立项的东西,从政-府手里批不下来多少钱。

    要不他也送点钱给沈清许烧着玩?

    沈清许眉心微蹙,警铃轻响:“我项目的投资商在门口的公屏已经放不下了,恐怕没有分给周董的名额。”

    差点忘了,熵行资本与沈氏、与这个实验室之间千丝万缕、近乎捆绑的合作关系,是经不起细查的。

    两家在商业上近乎一家亲,动辄十几亿的资金往来像左手倒右手,要想装不熟根本不可能。

    之前那个自认为是“小三”的人格醒来后,自动合理化了这一切,未曾深究,让沈清许放松了警惕。

    若是眼前周怀揪住疑点往下查.....

    周怀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疏远和提醒,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生态缸,眼神却有些飘远,仿佛在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前妻老公做不到的他来做,随便从他个人资产里抽几亿出来给沈清许烧着玩也未尝不可。

    到时候把那个滚动屏上的“沈博士的伴侣”挤下去,他就叫“沈博士的前夫”。

    转正之后改成“沈清许的唯一老公”。

    周怀这头正漫无边际地想着如何“篡位”,沈清许看着他沉默侧脸,心下却越发不安。

    丈夫的皮囊是不会变的,静态下的周怀与丈夫别无二致,他捉摸不透。

    被动等待不是沈清许的风格,他主动出击,抬眼直视周怀,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吗?”

    这句话有两种解读,一种是单纯的询问,另一种是反问。

    他显然不知道周怀的剧本,只能询问。但他希望周怀能够理解成后者,主动说出来。

    “前夫”人格到底是在纯粹编造过去,还是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原型?

    周怀一愣,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沈清许面无表情:“对啊。”

    周怀的表情慢慢凝固,陷入某种深沉的思索,眉头微蹙,眼神焦距有些涣散,仿佛在记忆深处艰难打捞。

    半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茫然:“……我,忘了。”

    沈清许:“……?”

    这反应出乎意料。沈清许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不似作伪。

    他也有点茫然。

    这是几个意思?人格漏洞?

    沈清许不想让周怀细想下去,趁着男人仍陷在那种困惑的沉思李,他迅速接话:“因为你不听我的话,总是不分场合地缠着我。”

    “这都能忘,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反思过自己啊。”

    周怀的思绪被拉回,看向他。

    沈清许乘胜追击,竖起一根手指,重申规矩:“想撬墙角也得先改过自新吧。记住了。工作时间,没有正事不许来。有什么话……等下班之后再说。”

    周怀迟疑地眯了眯眼,似乎在咀嚼他话里的逻辑。

    但很快,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仿佛刚才的茫然只是错觉。

    他打蛇随棍上:“‘下班之后再说’?那就是说,下班后可以找你?”

    不等沈清许回答,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一丝恰到好处的邀请,“好啊,下班了我来接你。赏光跟我吃顿晚饭吧,沈老师?”

    沈清许被他的反应速度哽住,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犹豫了。

    此刻强硬拒绝,万一刺-激得周怀继续在这里纠缠,或者回去胡思乱想深究“遗忘”的问题,反而更麻烦。不如先稳住他,离开研究院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权衡利弊后,沈清许勉强点了下头,语气矜持:“……看情况。”

    这含糊的应允对周怀而言已经足够。他嘴角弧度加深,不再纠缠,直起身,仿佛达成了重要协议。“好,我等你消息。”

    沈清许真正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直到过了下班点才勉强缓过神。

    他上学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实验室泡到天明,最后虚脱地窝在办公室里小憩。

    结婚之后这种情况才得以改善,那时候沈清许还没摸索出该怎么做个合格的妻子,只能先学着长辈那样照葫芦画瓢,晚上就把自己放在主卧那张大床上。

    后来他发现无论自己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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