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

    赵清台忍着浑身酸痛撑起身,看了眼斜入窗户的阳光。

    看起来已经到傍晚了。

    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应骄摆出的那一箱子注射器、未知药物,赵清台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屋外,应骄刚送走请上门的医师,正在指挥搬家公司往客房里搬运纸箱。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赵清台正扶着门框站在卧室门口,脸色青白,唇色淡得发紫,整个人看起来虚得不行,懵懵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搬运工。

    应骄瞧着,忽然觉得这画面有些好笑,就真的笑了出来:“醒了?”

    赵清台指向那些人:“你什么意思?”

    应骄笑得不行:“赵老师,我把学校宿舍退了,以后就跟你住了。”虽然那破宿舍他本来就一天也没住过。

    赵清台不敢置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应骄两手一摊,“既然开了头,后续就得定期注射,我也得时刻留心老师的身体变化和情绪波动,定期监测也少不了……”

    赵清台越听越心惊,“定期注射?监测?你对我做了什么?!”

    应骄神情坦然,反衬得赵清台大惊小怪,“只是点戊酸雌二醇而已,老师别慌,不是其他东西。”

    赵清台一开始没听明白,等他明白过来,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透,仿佛连血都凝在了骨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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