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enig,但不妨碍我装,谁能想到装的太成功被当成了oga?

    偏偏我这个当事人还不知道,商业联姻,我嫁给了一位alpha,上.床当天,他就要标记我的腺体,牙齿咬破腺体,信息素却没有灌进成功,他坐起身,眼眸幽深:“你不是oga?”

    我歪歪头,他顶着杆枪跟我这么说?我翻身压过他:“既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就摊牌吧,我是enig。【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

    他缠上来:“好巧,我也是,要不要考虑给我生个孩子?”

    1

    我是enig,分化那天,我拿着单子站在病房门口,我不知道该仰天大叫还是该仰倒躺在地上,谁懂分化前我只是个beta?

    我喜欢男生,这事在圈子里不算秘密,之前是beta,我做好了当下面那个的准备,谁能想到,分化成了一个攻到不能再攻的enig?

    没关系,我会装

    我在医院门口销毁了分化的单子,宴会上,以为我已分化成功,有oga上来巴结,我甩开他挽上来的手,冷漠拒绝:

    『对不起,我对你不感兴趣。【高口碑文学:众阅阁】』

    就是这个举动,整个京圈都以为我分化成oga,可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们把我当alpha,他们宁愿相信我是AA恋,也不相信我是alpha。

    爷爷给我相中一门亲事,听说对方也是alpha,我只当我aa恋的噱头在金圈传开,传到老爷子耳中,此次联姻对我们家族有益,我应了下来。

    婚礼前夕,我去问候了一遍那个alpha,他坐在会所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双腿修长搭在桌子上,我站在他对面,用红酒泼了他,红酒顺着头发落下染湿西装,他一言不发。

    可就在第二天晚上,他来到我的别墅里,贺阁没挑地方,在我别墅里将我就地正法,将我尤自C到双腿发软,站不起来,他甚至连腺体都没有标记,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

    我收敛了很多,没再去挑衅贺阁,打算等结婚那天用信息素压死他,可笑我一个enig居然被alpha压了。

    去见爷爷时,他牵着我的手笑得缱绻,在我爷爷面前发誓道:

    『我这一辈子,必然不会让予玉受半分委屈。』

    说的倒像真的

    贺阁说完便回头看着我,明显的挑衅。

    我捏爆了手中的茶杯。

    婚期很快将至,我没有再闹幺蛾子,我们喝了交杯酒,就送了婚房,进到房间时,我没有在克制,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向他压去,他只笑着看着我。

    身体逐渐变得燥热,我意识到,他在酒里下了药,他欣赏着我的反应,抚摸我脖子上腺体:

    『一个oga,还想用信息素压我。』

    我几乎下意识反驳他:

    『你说谁是oga?』

    2

    他斜着眼看我,好整以暇的意味压不住,一声笑从他唇中溢出:

    『我,我是。』

    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贺阁手托着腮,闻了闻信息素:

    『你信息素居然是桃花味的。』

    我忍不住窜上来的燥意,身体潮红,信息素不断往外涌,我身体不断扭动着,死死拽着床单,贺阁拉开我拽着床单的手,跟我十指相扣压在床上,他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别挣扎了,老、婆……』

    我被他弄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身上没一处好地方,贺阁坐在床边,见我醒来扔一个瓶子给我,我接过,上面印着避孕药的字样,我眉心蹙起:

    『你什么意思?』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把药摔在地上,掀开被子离开房间,贺阁捡起避孕药,无声笑着。

    我出了国,不想再面对他,我想他有点自觉,就应该在别墅里好好呆着,当他的木偶。

    我勾搭上了一个oga,长的清纯符合我的胃口,oga乖乖巧巧,软在我身上给我喂酒:

    『柯少,多多少少喝一点嘛。』

    我饮尽他递给我的酒,oga笑意更甚缠着我:

    『柯少,多喝一点支持人家生意嘛。』

    我掐了他白白嫩嫩的腰,再次拿过一瓶酒,正准备开,一人就夺过酒仰头喝完。

    夜店灯光照映在他脸上,oga不悦的声音响起:『这是人家柯少的酒。』

    贺阁完全无视了旁边的oga,直直望向我:

    『两个月了,还不回家?』

    我手敲击着玻璃台桌,发出清脆的当当声,oga察觉不对退开了一些,我挥挥手,包厢里的人全部退出去,只余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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