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无波澜,喉结上下滚了滚。

    一边,医生婆婆完全不打算尊重病人意愿,低头找药,“怎么不用,你那伤口很深,不好好处理会发烧,打针耽误学习,好不容易考进一中,不想上大学了啊……”

    时远收回目光,清清嗓开口:“有酒精。”

    医生婆婆皱眉,反问:“用酒精你不疼啊?”

    “没事。”时远把包往上一拽,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又扫了一眼白裙子的裙摆,“我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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