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得低。『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黑市地下拍卖厅却灯火通明,墙壁镶满镜面,连空气里都带着一点被消毒后的冷甜气。

    危险致命又诱人的气息像一把钩子,悄悄钩着每个人的心。

    顾衡舟跪在台心。

    浑身上下的伤口都被隐形贴贴住,身上被扯的生疼,偏偏还穿着紧身的衣物,硬生生勾勒着他,他能感觉到昨天晚上被打出来的伤口已经又开始流血。

    金属项圈扣在锁骨上方,呼吸轻得几乎没有声。那是他剩下的全部自由——一口气。

    人群低语,笑声断断续续,像是在看一场优雅的屠宰。

    每个人都用那种看好戏的,下流的,不加掩饰的肮脏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货物”。

    台上司仪的声音温柔:“编号 A-17,Oga,外观完好,无抵抗史。”

    他听见镣铐轻响,像梦里雨落。

    贵宾席中央,秦骁然的笑声最轻。[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

    “没人敢接我的货?”他慢条斯理地问。

    众人沉默,没人敢举牌。

    谁都知道,这个疯子带自己的东西来此的原因只是为了羞辱这位曾经的顾家小少爷,展示自己的身份,同时炫耀自己的地位,更好的震慑这个曾经贵为天之骄子的顾小少爷。

    沉默在大厅里蔓延,秦骁然看着台上面容绝望,颓败的顾衡舟心底弥漫开来一股快意。

    落到自己手里都一个月了,这家伙仍然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

    看着就升起一股无名火,不过是一个阶下囚,居然还敢摆出之前一模一样的假清高的姿态给自己脸色看。

    这下被自己狠狠羞辱后,也该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想到这里,秦骁然兴奋地眯起眼睛,显然他已经想到回去后要用什么方法来折麽顾衡舟了。

    ——直到那一声清脆的“叮”,打断了秦衡舟的幻想。

    来自最后一排。

    一个男人懒散地抬头,黑衬衫衣领敞着半寸,眼神冷得像冰川。

    “我出价,三倍。”

    所有视线一齐转过去。

    灯光照到他的侧脸,线条锋利得几乎不真实。

    秦骁然笑意一滞。

    那笑意里的傲慢,被一瞬间压碎。

    顾衡舟抬眼,看见那个男人的瞬间,世界短暂地安静——

    像风在废墟上掠过,带走灰烬,也带来了未知的空气。

    他不知道,那是他的世界第一次发生偏离。

    他只是以为又是一个把他当做玩意的Alpha。

    又或许是秦骁然的仇家专门来给他找茬。

    拍卖锤落下的声音干脆利落,像金属划过冰面。

    秦骁然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失,就被那声“成交”割成了几段。

    “买家——商宴庭先生,成交价三倍。”

    司仪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几乎听不出的紧张。

    这家拍卖场有个规矩。

    所有出价无论多高,卖家若拒绝,交易仍无效。

    这种规矩平时没人敢挑战——除了今晚。

    秦骁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像一层薄冰,漂亮却危险。

    “呵……三倍的价,商先生出手真阔绰。”

    最后那两个字,带着不轻不重的试探。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最后一排。

    那里坐着个男人,黑衬衫衣领敞着半寸,指尖转着竞拍牌。

    灯光照到他的脸,冷白得像一场冬夜。

    商宴庭抬了下眼。

    “贵圈的行情我不熟,”他语气淡淡,“但我向来不讲价。”

    全场一静。

    那句话不算冒犯,却在秦骁然耳里,句句都像在剥他脸皮。

    “好——”秦骁然笑声低沉,“既然商先生有心,我又怎会拂人好意?”

    司仪立刻反应过来,语调一转:“恭喜商先生,拍品编号A-17——成交。”

    那一刻,空气里的气味都变了。

    淡淡的冰川薄荷气息压了下来,冷得几乎让人窒息。

    顾衡舟微微抬眼,看到人群最末那抹剪影。

    他不知道那是谁,也不在意是谁。

    他只知道,世界忽然多了一道更深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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