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将一个原本鲜活的形象困于非黑即白的手脚架间呢?

    另外,我越来越好奇,当年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覆雨真的出轨了?

    长老会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严覆雨封锁消息?

    以及,鹤琼为什么自杀?

    “要我说啊,浔乌的就没一个好东西。”肖贺原本负手而行,穿梭在林间抬头赏月,闻言突然转身,义愤填膺道。

    我想,如果浔乌人未曾断过他家财路,那他也不过一介人云亦云之辈罢了。

    “那女的据说会一种妖术,可以让方圆百里瞬间寸草不生。”肖贺讲得兴奋起来,干脆转过身来倒着走。

    我们一直沿着苗寨内部的主路走,此时已经渐渐走到深处,但也代表着,快要走出去了。

    这一片小径蜿蜒,两侧树林茂密,月光洒进来,我依稀看见他身后不远处似乎有一处高地。

    “你讲话能不能有点儿根据啊?”谭思夏很不满意,“动不动就‘据说’,难道你亲眼看到了人家使用异能的视频吗?”

    “大家都这么说啊!新闻就是这么写的!现在你在网上去找还找得到!”肖贺不服。

    喧闹间,我们又往前行了一段距离,刚才看到的高地在肖贺身后缓缓现出。

    这是一座石桥,桥口两侧栽满了柳树,它也就隐没于柳条之间,直到此时才露出全貌。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桥长得很眼熟。似乎存在于一处古老的梦里,一副斑驳的、几欲脱落的…

    肖贺依旧满口胡喷,谭思夏依旧和他辩论着,韩悦时不时插上几句。

    我们依旧往前走着。

    再走近些时,我看见桥中间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一身白色,此时无风,晚景中,他飘摇摇如同一片没有文字的旧信纸,和着头顶的月光,将石桥垂柳都踏成了惨白的论调。

    肖贺眉飞色舞的退到桥前,他嘴角扬起的刹那,电光火石间,我脑海里闪过那张老照片。

    这座桥,就是灯笼酒家里挂着的照片上、严覆雨和某人合照里的那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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