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当年灯绝对鹤琼做的那些事已经全部通过严覆雨等长老会成员的叙述被揭露,而鹤琼仍然在为灯绝辩护。

    “灯绝 雌竞姐”

    “灯绝  背叛”

    “灯绝  不配拥有友谊”

    “严覆雨灯绝”

    我划拉着热门上的几个词条,心生一计。点开“幻视”,进入自己的主页,在用户名“沈时梅”前面加上了“灯绝——”的字样。

    然后我发布了今天的第一篇帖子。

    托节目名气大的福,我的账号涨粉幅度虽然小得可怜,但浏览量好歹比以前多了一些。

    其实我没什么资格嘲笑肖贺,因为我也是执迷不悟的人。在点赞量少得可怜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每天一条的发布频率。

    前几天我发的无非写生稿、妆造图或者美食打卡,一些图片配上一两个表情包。

    今天我只发了一张图,是在灯笼酒家隔间里拍下的那半张老照片,配文:这个男人真这么绝情吗??就这样出卖我?

    编辑好后,我在下面添加了“古城二十一日”“严覆雨”“老照片”“浔乌市”“情侣”“灯绝”“沈时梅”等话题。点击发送。

    严覆雨和浔乌一样,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东西了。联盟飞速发展,更迭换代的速度比眨眼还快,现在的大多数人根本不认识他。即便这几年联盟仿照浔乌建了一模一样的千古市,为了打造千古而重新宣传浔乌文化,真心愿意去了解这些的人根本没几个。

    《古城二十一日》的剧本取材于真实历史是不假,但这并不是宣传重点。这档节目一是为宋霜镀金,二是为千古的文旅做铺垫。浔乌只是资本的一个跳板罢了。

    大家现在主要火力都在灯绝身上,快要恨死她了,对于严覆雨,他们的态度相对模糊。还有人说“之所以会让灯绝为了他背叛好友,说明他本身是个很优秀的人”。

    这时候放出疑似严覆雨的照片,他长得帅,一定会引得人们争相探究。

    我决定今天先这么试试,等明天看流量,反馈好的话,我势必从林女士那里再挖点儿猛料来。

    第二天我醒得早,去餐厅吃早饭时正遇上宋霜他们九个。

    “来一起呀!”谭思夏看到我立马热情招手。

    节目组资金非常充裕,迎宾楼的早餐每天变着花样做。我拿了两片不同口味的披萨,打了一个奶油塔,又倒了一杯无糖可乐,端着托盘加入大圆桌。

    “阿梅,你是怎么知道那照片是严覆雨的啊?你还懂历史吗?”谭思夏凑过来。

    我睡懵了,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想了几秒钟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不过,她怎么会无端去看我的帖子?难道真如我预测的那样,流量爆了?

    我心下得意,面上不显,点头道:“知道一些吧。我有个朋友以前和我说起过。”

    “你知道吗,大家现在都在讨论他!之前联盟宣传浔乌文化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流量。”谭思夏显得很感兴趣。

    “是吗?”我点点头,目光不经意扫过坐在正对面的梁淮,他眉头无意识的皱着,一个人陷入了某种结界里。

    “挺好的啊!”我说完,想起昨天灯笼酒家发生的那一遭,问谭思夏:“你们昨天改剧本了吗?”

    我太久没有出入正儿八经的名利场,对这种词汇敏感度极低,这话听上去就不对劲,尽管我无意暗示任何人。

    不过好在大家也明白我的粗糙,桌上氛围僵持的时间甚至没有超过我咀嚼完一块披萨。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啊?”接话的是韩悦,那个十八线小演员。她还没做妆造,乌黑长发扎成简约的马尾垂在肩侧,未着粉黛的五官轮廓利落。

    我把昨天那疯女人的事情讲了一下,为了避免多余的事,隐去了她来自花烛镇的事。

    “我靠,还有这种事?我咋没刷到?”肖贺正喝粥呢,闻言匪夷所思道。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冲浪能力太过自信了?没人能一直掌握所有事情,懂吗?”谭思夏抓紧时机扑他。

    “她不会真是个疯的吧?那我们岂不是有危险了?”肖贺没理她,脸色烦恼。

    我觉得这个人脑回路奇葩得让人意想不到,问他:“你危险什么?”

    “哎,你不懂啊!你不明白的!她们那种疯病很那个的,既然有一个,就说明节目组筛选不严格,万一还有漏网的,在我们录节目的过程中冲出来发疯怎么办?我们受伤怎么办?”肖贺越说越苦恼。

    他的牢骚发起来没个尽头,拿个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一口没吃,半晌把勺一摔,像头牛一样鼻孔朝天叹气道:“和浔乌沾边的果然都不吉利。早知道我不凑这个热闹了。别这坏运气传染我了,回头我们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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