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呢?!!我也能多两个镜头是不是??

    苗寨和梨园分别是千古最富有和联盟影响力最广的两大家族,编剧却将他们的其中一任家主写成了纯纯的小人。取材于真实历史的故事做不了假,莫非历史上的他俩也是如此吗?

    难道,当初浔乌就是因为这样内斗不止才最终走向灭亡的吗?

    思忖之间,争吵之声渐渐停歇,排练告一段落。

    宋霜总结了几句后,大家纷纷起身,三两聊天走出包厢。

    我走在最后,没有跟着大家往大门去,而是准备在大厅里选一个桌子坐下。

    开玩笑!饭还没吃呢!

    “小沈,你不走吗?”宋霜发现了落单的我,回过头询问。

    大家也跟着转头看我。

    “你们先去吧!我想吃点东西。”我摆了摆手,就要坐下。

    “那正好,我也有点饿了,咱们一起吧!”她上前来和我站在一起,问其他人:“还有谁要吃饭吗?”

    “现在吗?两点过五分,倒饿不饿的。我不太吃得下。”

    一个穿得艳红的黑发女生摇摇头。我认出她叫韩悦,是个十八线小演员,扮演剪水镇的镇主剪秋。

    “我也不饿。打算回迎宾楼睡个觉,五点还要直播呢!”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最终,我、宋霜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一同踏上了觅食之旅。

    当然,我还是没吃上灯笼酒家。因为他们仨想尝尝苗族特色的五彩糯米饭,这东西只有泊茶楼能吃到。

    得。搞半天那地方还是半个饭馆儿!

    泊茶楼距离灯笼酒家有一小段距离,但终究都在一条石板街,其他要回迎宾楼午休的人也走这条路。到了地方,宋霜他们径直入内,我却盯着前方石板路前方大部队的方向,迟疑着。

    白衣红领带的青年走在末尾,身形高而清瘦,脊梁挺拔,肩膀却微微下垮,看起来丧丧的,散发丝丝萧瑟。

    我快步上前拍拍他的左肩,说:“我是问你本人叫什么名字。你是谁?”

    他表情微微滞涩,嘴角撇起一个僵硬的弧度,似乎不知该怎样答我的话。我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有点突兀,退开两步,直白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微微张嘴,小幅度点头表示理解,朝我伸出右手:“我叫梁…梁淮。桥梁的梁,淮水的淮。”

    梁淮。

    情景莫名正式起来,有点像我来检查他的工作。我一本正经的同梁淮握手,假模假样明知故问的邀请他一起吃饭,随后挥别于此各奔东西。

    泊茶楼生意惨淡,杨述依旧在柜台里忙碌着,我看见他面前摆着一些颜料和笔,正在画杯子,进店时他刚画好一个,放到窗边晾着。回想起他那日给我的杯子,好像也是差不多的纹案。

    好吧。这老头虽然嘴臭,但画工还是不错,看得出他有点基础。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仨非要吃五彩糯米饭,这玩意儿在网上搜就能知道有多没味儿多难吃,奈何少数服从多数。

    我扬起一个抱歉的微笑走到桌前,在唯一的一个空座上坐下。

    “快来看看你想要吃什么?”宋霜把菜单推给我,“我们点了一个五彩糯米饭,一个大盘鸡,一份凉拌米豆腐,一份炸土豆。各自点了一杯喝的。你要不要加点什么?”

    我翻了翻菜单,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倒是嘴巴有点儿干,但是吧,不太想给在他家点喝的,便摇摇头:“这几个菜我前几天在网上刷到过,正好想来尝尝。就这些吧!”

    我和宋霜面对面临窗而坐,她身旁是个五官桀骜不驯的红发潮男,穿得像是神话里出来的什么仙君,花里胡哨,也正合了他所扮演的花烛镇小公子身份。

    “其实你根本不想来这家吃吧?”他把玩着宽大的袖子,扬眉瞥我。

    好赤裸裸的敌意。有病吧拆我台!我惹他了?

    “没有啊!你怎么乱猜啊!”我被吓了一跳,无辜的看着他。

    “肖贺,你一天不嘴毒会死啊?”

    我旁边的女生看上去比我还生气,怼他。

    她叫谭思夏,我记得。刚来节目组报道时我俩说过几句话。她的宿舍在我旁边,算是邻居。只不过随着我不再入镜,作息和他们完全不同了,也就不再碰面。

    看这架势,谭思夏和肖贺难道有旧仇吗?

    “小沈,好久没见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宋霜一手托腮,一手食指在木桌面上点点点,问我。

    显而易见,我还活着不是吗?

    “挺好的呀!依然在热爱的道路上打拼。”我笑道,“你也不错吧?前段时间还拿了奖。我那天下班正好路过天纵分部的大楼,外面大屏上还直播你领奖的画面呢!可美了!”

    她面上却看不出开心,而是平淡的点点头,道:“谢谢。其实,我反而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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