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今晚我把衣服洗完还你。【科幻战争史诗:浴兰文学】”

    沈迟诧异道:“明天放假,你准备带回家洗?”

    吃完饭后许旭和沈迟陪着顾沉去校门口取了衣服,顾沉很快将衣服换了下来,沈迟的校服则叠放在了袋子里。

    今天星期五,走读生回家的好日子,教室后门一早就堆满了大小不一的行李箱。

    顾沉认真地讯问:“可以吗?”

    他现在穿着自己的衣服,白色卫衣,衣服上挂着蓝黄色的图标,整体风格和校服极为相近,裤子也是,全套崭新,商标都是沈迟帮忙取下的,能看出带衣服人挑选的用心。

    许是衣服尺码合适了,加上少年自带的青春气息,顾沉气质上比之前平易近人了很多。

    终于不是冰山,有点人样了。

    沈迟在心里偷偷评价道,转了两圈手里的笔,他才点头:“可以。”

    午自习结束,关灯的关灯,拉窗帘的拉窗帘,只有沈迟一个人没干活儿,他正卡在一道题上。

    现在教室只有他们这一角有光,但算不上明亮,在这样的光下写题,没过多久顾沉就觉得眼睛发胀,搁下了笔。

    教室很静,能听见旁边沈迟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配合着外面的雨声,像一只安眠曲。

    睡意渐渐上来,顾沉两手一叠趴在桌上睡下,过了一会儿,窗帘滑过滑轨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午休四十分钟不算长,但足够养精蓄锐,更何况是周五,没有晚自习能提前放学。

    下了最后一节课的学校就像早八的菜市场,吵嚷个不听。

    沈迟一手给手机开机,一手挎上书包,向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沈迟:“你怎么回去?”

    他看向顾沉问道。

    顾沉还在收书,闻言回答道:“车子接送。”

    沈迟以往也有他妈来接的,奈何那位还在医院,今天他自己回去。

    沈迟:“那行,我先走了。”

    顾沉:“再见。”

    沈迟:“下周见。”

    几日的雨,路上积了不少水坑,不长眼们踩着了哀天嚎地,幸灾乐祸的抬头仰天长笑,又被叶上掉落的砸个正中。

    沈迟撑伞站在路口,雨珠落下打不到他,只能无奈地顺着伞面落在水坑里,然后悄无声息地沿着街道落进排水井。

    输入框输入又删,删完又输,怎么也敲定不下结果,沈迟犹豫着是先打的回家呢,还是先去医院呢。

    回家有个好处,他能顺便给他妈妈带点饭,沈烟嘴挑,光自己照顾她的那三天,就听她抱怨了三十遍。

    犹豫时手机顶弹出消息。

    妈妈:快回家。

    妈妈:/微笑的兔兔/

    沈迟立刻能敲定好了目的地。

    一开门,屋内亮堂几净,晕黄的灯光照着残留的花香,是百合味的。

    沈迟换下鞋进了客厅,餐桌上果然放着一簇鲜花,旁边还有不少水果,其中苹果居多。【赛博朋克巨作:月眉书屋

    “我真的没事儿啊,就扭着脚了至于这么小题大作吗?”

    “你还要过来?拜托,大老板您工作不忙吗。”

    “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给你说。”

    阳台外,一瘦佻的身影拢着披肩依偎在栅栏上。

    闻声她转过身来对着沈迟笑了笑。

    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平添了几分端庄与素雅,细长的黛眉像江南细水边的杨柳。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小礼物回来了,先挂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再见再见。”

    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素雅和烟雨只能和她的名字挂上钩,内在离了十万八千里远。

    挂断了手机,沈烟两手向天一展,披肩顺势落下。

    “礼物宝贝儿!”

    尖细的喊声和刚刚带着娇嗔语气打电话的声音截然不同,看她妈这架势就像是随时准备扑过来。

    沈迟忧心着她的伤哪敢让她跑过来抱自己,他率先过去。

    沈迟:“妈,你慢点。”

    沈烟紧紧搂着他:“几天没见可想死了,你不知道,没你在医院里我有多无聊,你舅不知道从哪个小混蛋那里听到了我受伤的消息,马上给我换了个病房,天天插个护工在那里看我,看得我什么都不敢乱动,看个电视剧都别扭,这日子过得我愁眉苦脸的,都不知道有没有愁出皱纹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小混蛋沈迟安慰着:“放心,您的脸依旧紧致细腻,一丝褶皱都没有。”

    沈烟眨了眨自己明亮的大眼睛:“真的吗?”

    沈迟:“真的,大实话,沈女士天下第一漂亮。”

    沈烟年近四十的年纪,可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皮肤吹弹可破,刚刚自己拍自己时,都想果冻一样Q弹。

    沈烟掐了把沈迟更为紧致细腻的脸:“信你。”

    松开久违的拥抱,沈烟倒在沙发上,沈迟回了趟房间放书包。

    等他悠悠然从房里出来时,沈烟不知道又在和谁聊天,打字打得热火朝天。

    沈迟在她旁边沙发坐下:“怎么提前出院了?”

    他记着医生说要留下观察一个半星期。

    沈烟一心二用地聊着:“我觉得自己恢复挺好的,再在那个医院待下去,恐怕还要转到心理科室去。”

    哪有那么夸张,沈迟笑道:“今晚想吃什么?”

    沈烟:“你做饭?”

    沈迟歪头:“当然可以,点菜吧。”

    沈烟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像是要给沈迟出难题,平常她总是忙于各种官司里,沈迟独立的早,小学时候就能打火做饭了,练就了一番好厨艺。

    沈迟抱手准备接大招。

    沈烟又笑了笑:“不用你做,你干妈今天出差来这边,我们去下馆子。”

    听见久违的亲戚,沈迟很是怅然:“哪个干妈?”

    沈烟:“两个干妈。”

    意思是全都来。

    沈烟有两个好闺蜜,都是大学同寝的舍友,一个叫宋听晚,现在在自家公司上班,另一个叫何雪,时尚杂志总编。

    平常她们三都因工作原因很难碰上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一会儿这个公司要开会,一会儿这个行程海外,一会儿这个要打官司,此次聚会,隔了好几年

    沈迟:“我订餐?”

    沈烟:“不用订餐,回来时我遇见了钱嬢嬢,她说我们楼下新开了家火锅店,去那里尝尝鲜。”

    沈迟拉了拉唇角,已经幻想到两个干妈下完飞机赶过来结果发现吃路边摊大失所望,狗急跳墙骂人的场景了。

    沈迟:“确定?”

    沈烟很坚定:“嗯哼。”

    沈迟为她祈祷。

    典雅的中式楼阁上还搭着唱戏的台子,曲水流觞时不时喷出点朦胧的水雾,服务员作引他们进了一个二楼正对台子的小雅间,镂空的木窗一推就能见着台上的戏。

    包厢里两个服务员,一人穿着旗袍热情周到地在旁边服务,一人沏着盖碗茶。

    长嘴铜壶在那人周身玩转了几圈却滴水不洒,最后搁置脖颈,茶水从长管从上而下落进杯里,细长的水流洇没杯底的茶叶,不一会儿铁观音的清香味蒸腾而上,茶汤清幽。

    这茶碗拳头大小,样式与德育处的八字胡和何正国的无差别,但青花色更正,图案工笔更细。

    顾沉持起茶托,用碗盖刮走碗口的茶沫细细品了一口,细品了味道,知道是好茶,却悟不出什么好词来,又拿起了手机。

    “不要玩手机。”

    对面的女子立刻批评道。

    她衣着华丽,妆容精致,乌黑蓬松的卷发一半落于肩前,一半落在耳后,坦荡露在外面的耳垂吊着硕大的鸽血红宝石耳环,颈间是多排珍珠项链,搁在两根嶙嶙的锁骨前。

    她很美,就是瘦极了,脸瘦削地只有半弦月牙大。

    顾沉放下手机,又泯了口茶,心里骂道,苦,难喝。

    女子又说道:“妈妈和你说话要接话,你的礼貌呢?”

    “嘭”

    顾沉兀地放下茶杯,用实际行动告诉曲娇儿自己的礼貌在哪里。

    曲娇儿气不打一出,挥手遣散了房间里的服务生。

    “青春期是病,得治。”

    她容不得顾沉脱离一点她的掌控。

    “怎么治?”顾沉嗤笑着,“再次偷看我手机,装窃听设备,还是拆散我所有的朋友们?”

    曲娇儿被堵住了嗓子。

    主座上的男人叩了叩桌子:

    “这是你妈妈的不对,但是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

    顾修霆的眉眼与顾沉极其相似,眉毛的折转出乎常人的锋利,甚至于几乎一样,只不过有岁月加持,他显得更为老沉持重。

    “你装什么装?”

    顾沉却没客气地撕破他的伪善,“心里最没‘家’的人就是你。”

    顾修霆脸面没挂住,沉声道:“没大没小,滚出去!”

    顾沉求之不得,和这两人待在一起,每秒他都觉得恶心。

    “本就不想看见你。”他昂着头起身。

    “坐好!”

    曲娇儿怒吼道。

    门外的服务员被吓了一跳,镂空的木窗后,他们碰头惊嗔。

    意识到失了分寸,曲娇儿压着怒火泯了口茶。

    苦涩的茶水消了点点的火气。

    “家宴,和和谐谐地吃完,别叫旁人看了笑话。”

    她执起筷子,玉手纤细白嫩,恍若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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