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棠轻轻地应了一声,将文件接了过来。『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墈?風雨文学` ¢耕¢薪\最¢全-

    二人又再次静默无言。

    似乎是时淮序自己也感觉有点尴尬,默默的转过了头去,收拾起了程月棠的那些东西。

    程月棠余光一瞥,险些惊掉下巴。

    时大总裁如今竟然帮她收拾起了东西了?

    这如何使得!

    程月棠只怕折寿!

    猛地扔下手中的文件,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来吧!”程月棠连忙上去想要接过时淮序手里的东西。

    “不用,你回去好好躺着吧。”时淮序下意识的说道。

    程月棠哪里肯罢休,她可不敢让时淮序亲自替她收拾东西,再一次朝他伸出手去。

    结果一个没留神,不小心踢到了放在脚边的行李箱。

    顿时一个趔趄,直愣愣的朝前扑了过去。

    时淮序下意识的转过头,伸手接住了程月棠。

    可情急之下,却不小心把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慌乱中一脚踩了上去,脚下顿时一滑,整个人都向后仰了过去。

    “诶!!!”

    程月棠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时淮序。

    纠缠之间,不仅谁都没有站稳,人还都直愣愣的向下摔了过去。^萝+拉+暁-说¨ ~埂¨薪/醉^全′

    幸好时淮序反应快,关键时刻身子一歪,扭转了个方向,环着程月棠的腰,朝着床铺的方向倒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两个人都重重摔进了床里。《超甜宠文推荐:梦长书屋

    程月棠的身子由于惯性猛的向下沉去,鼻梁重重的撞在了时淮序的胸膛上。

    他向来注重健身,平时只要不忙,每天都会在家中的健身房锻炼。

    因此肌肉练得很结实,程月棠一头砸过去,只感觉自己像撞到了一块坚硬的铁板,鼻子好像都被撞得凹陷进去了似的。

    “嘶——”

    程月棠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鼻尖又酸又胀,不禁带上了些类似于哭腔的鼻音。

    “时淮序,你胸是铁打的吗?”

    时淮序也没好到哪去。

    摔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正好磕在床头的软包上,虽然不算疼,但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更糟的是,程月棠现在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膝盖正顶在他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稍一挪动就能引发不可描述的灾难。

    他僵成了一块人形钢板,双手悬在半空,声音忽然有些发紧。

    “……你先别动。”

    程月棠疼得眼泪汪汪,哪还顾得上姿势,一抬头,鼻尖蹭过他呢胸膛。\晓_税\C!M?S* `耕.辛.醉\筷?

    直到目睹了时淮序明显变得有些怪异的脸色时,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状态有多诡异。

    她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都缠在时淮序身上。

    而对方的掌心正贴在她后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瞬间就能将程月棠的皮肤点燃。

    “对、对不起!”程月棠手忙脚乱地撑起身,结果手肘又按到了时淮序的锁骨。

    男人闷哼一声,喉结滚了滚,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这些年来,接近,甚至是直接勾引他的女人不少。

    但时淮序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怪人,甚至有的时候会有一种已经丧失了一个男人最基本欲望的感觉。

    他对男女情事上,并没有什么需求。

    哪怕是温香软玉在怀,他也依旧可以坐怀不乱。

    可他此刻心里竟然有一种让他想要发疯的冲动。

    思绪不禁被勾回那次自己在会所里不小心被下了药,秘书和沈医生一拍脑门,两个人就做了个蠢到不能再蠢的决定。

    他们直接把程月棠给叫了过来。

    可偏偏那一次,时淮序险些难以自控。

    其实在调查到真相之前,他就已经隐隐有预感,那个给自己来下药,还直接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女人是时幼微派过来的。

    甚至他可以确定,一旦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个女人会立刻退下,真正的主角便会换成时幼微。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即便他再难自控,也必须要逼迫自己抽出一丝理智来。

    甚至当程月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时淮序的心中都一直打着十二分的警惕。

    他难以确认,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否将计就计,是否在背地里已经被时幼薇收买。

    任何可能会改变他计划的意外状况,哪怕只是一个女人,都不应该出现。

    可偏偏在党是这样理智的情况下,时淮序还是差一点点就失控了。

    但是那一次,时淮序还可以给自己找到理由。

    他喝醉了,且被人下了药,他有足够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丧失理智?

    但是今天又该如何解释?

    他明明清醒着,却仍然感觉到……

    偏偏这会儿怀里的女人还在不安的动弹着,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状况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程月棠。”时淮序咬牙,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再乱动一次,我……”

    “什么?”程月棠下意识的接话。

    时淮序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

    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程月棠愣住了,鼻腔里那股酸疼莫名变成了另一种痒。

    “……我可能会骨折。”时淮序最终憋出一句,别过脸去。

    但从耳尖延到了脖颈的红,却骤然在程月棠面前暴露无遗。

    程月棠正愣了一秒之后才注意到自己膝盖抵着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三秒后,程月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翻到床另一侧,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通红的脸。

    平日里面对时淮序时候的那种尴尬,和时不时的就会突然浮现在心头的畏惧瞬间荡然无存。

    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变态!!”

    时淮序:“……”

    他有些悻悻的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被踩得皱巴巴的衬衫,又看了眼床上颤抖的那一团,突然低笑出声。

    他是被程月棠给气笑的。

    变态这两个字,他曾经听过无数次。

    但这是第一次,被人用来形容自己。

    往大里说,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关系。

    时淮序拼着不守男德,偏要做一回风流浪子,那也是合情合理。

    往小里说,时淮序也确实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在面对自己这般姿态的时候,选择不是更加主动,也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直接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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