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年,我们查到你秘书名下多个账户与姚宇集团有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对此你怎么解释?”

    “……”

    “慕氏集团涉嫌参与大规模走私活动,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你是否知情或参与?”

    “……”

    “我们现在怀疑你绑架程月棠女士,并不仅仅是出于个人情感纠纷,很可能与姚家案件有关,是为了灭口和扰乱视线!”

    可无论警方如何提问,甚至直接出示了部分转账记录和证人证言,慕斯年都始终一言不发。[畅销书籍精选:忆柳书屋]_齐,盛!暁/说\徃_ !醉-薪¨蟑,結¨庚·歆/筷`

    只有偶尔抬起眼皮时,讥诮的看着警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直到警方提到“唯一认罪”的可能性时,他才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却只有一句。

    “我认的罪,只有绑架她,还有安置炸药。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和姚宇?不熟。慕氏走私?笑话。”

    之后,无论警方再问什么,他都重新回归沉默。

    警方无奈,只能暂时将他收押,继续追捕慕氏其他出逃的财务会计。

    审讯员叹了口气,走出门。

    徒弟迎了上来:“怎么样了师父?他什么都不肯说?”

    审讯员冷哼一声:“这个事,只要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不承认。只是…”

    他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更深的水。

    ——

    医院病房内,时淮序和程月棠正静静靠坐在一起,间或的聊上几句。^衫.疤/墈^书^旺, ¢蕪*错~内_容^

    劫后余生,难得安静。

    可忽然,门外传来了秘书急切的声音。

    “老夫人,您怎么来了?夫人她刚醒,还在休息,要不您晚点再…”

    “我来都来了,还拦着不让我进?”

    是时夫人来了!

    秘书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时夫人是听闻了今天的惊险事件,赶来兴师问罪。(书友最爱小说:谷山阁)

    他赶紧想拦,却被时夫人挤开。

    病房门被推开,时夫人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时淮序立刻条件反射般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挡在程月棠身前。

    “妈,您怎么来了?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棠棠需要休息。”

    时夫人看着儿子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无奈一笑。

    “怎么?在你眼里,妈妈就是那么不讲道理、不开明的人吗?我还能是专程来棒打鸳鸯的不成?”

    她嗔怪地看了时淮序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到病床上有些紧张的程月棠身上。

    语气缓和下来:“倒是你,淮序,这么大的事,私底下就和月棠订了婚,也不知道早点把人带回家给我瞧瞧?还得我听到消息自己跑过来?”

    时淮序被母亲说得一愣,不禁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这不也是…”

    程月棠轻轻拉了一下时淮序的衣角,轻轻把他拉开一些。

    “伯母,谢谢您来看我。我…我也想和您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时淮序不放心地看看母亲,又看看程月棠。/w?o!s!h!u·c*h_e?n~g,.·c!o*

    时夫人见状,更是没好气地直接上手,把儿子往门外推。

    ”行了行了,出去等着。我们女人家说说话,你个大男人杵在这儿像什么样子?还怕我吃了你媳妇儿不成?”

    时淮序被半推半就地“请”出了病房,门在身后关上,他只能焦灼地在门口踱步。

    病房内,时夫人在程月棠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开口。

    “吓坏了吧?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真是…唉,人没事就是万幸。”

    她顿了顿,切入正题。

    “听说你母亲案子的事有转机了,大概率能无罪释放,先恭喜你了。”

    程月棠没想到时夫人第一句话是这个,心里一暖,连忙道谢:“谢谢伯母关心,是的,多亏了淮序帮忙。”

    时夫人点点头,又关切地问。

    “那你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月棠一一如实回答。

    短暂的寒暄后,气氛忽然微妙地沉默下来。

    程月棠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伯母,您对我,真的没有什么意见吗?”

    和时淮序订婚这事,始于交易,还牵扯除了太多,然后才是感情、真正的在一起。

    说起来这些事,终归于礼不合。

    时夫人闻言苦笑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悠悠叹道。

    “淮序这孩子啊,小时候,他父亲就对他要求特别严格,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已经在学管理、看财报了。”

    时夫人微垂下眼眸,语气满是疼惜。

    “所以他从小就比同龄人沉稳,也…更孤独。后来,又出了幼薇那档子事…”

    她提到那个名字时,语气明显晦暗了一瞬。

    “从那以后,他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有段时间,我甚至担心他心理会不会出问题。哪怕后来他把集团打理得再好,我这心里也从来没真正踏实过。”

    她抬起头,温和地看向程月棠。

    “直到最近,我听说了你们的事,也隐约听到些风声,说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笑,会生气,会有活人气儿了。我才明白,我家这个儿子,只有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才是最像个人的样子。”

    时夫人主动拉住程月棠的手,轻轻拍了拍。

    “做母亲的,看到自己的孩子真正开心、活得像个有血有肉的人,比什么都强。说起来,也是我糊涂,竟然没看出家里养了多年的养女,其实是…唉,更没看出他父亲的狼子野心,害的自己孩子这般,这是我作为母亲的失职。”

    程月棠听得心里酸涩,连忙安慰道。

    “伯母,您别这么说,那些事怎么能怪您呢?淮序他心里,敬重您,爱您,也是最怕您受委屈的。他从来,没有怪过您。”

    时夫人笑了笑,听着程月棠的安慰,心情也似乎明朗了些,

    “好了,不说这些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从自己的手包里取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玉镯。

    “这个啊,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

    时夫人将盒子递到程月棠面前。

    程月棠一看那玉镯的成色就知道价值连城,连忙推拒:“伯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时夫人却不由分说,直接拿起镯子,小心地套进程月棠的手腕上,尺寸竟意外地合适。

    她端详着,满意地点点头:“我这一辈子没有女儿,原本是想留给幼薇的…幸好现在有了你。我看着,你戴这镯子最合适不过了。以后啊,和淮序好好相处。”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笑到道。

    “早点完婚,让我抱上孙子孙女,就更好不过了。我年纪也大了,就盼着这个呢。”

    程月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羞得说不出话来。

    时淮序在门外等了半天,心里七上八下,终于忍不住推门探头进来,却见母亲和程月棠相谈甚欢,程月棠手腕上还多了一只眼熟的玉镯。

    他先是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时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好好照顾月棠!月棠啊,以后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我替你教训他!”

    她站起身来,又叮嘱了程月棠几句好好休息,这才离开。

    送走母亲,时淮序回到床边,看着程月棠绯红未退的面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我妈刚才都和你说什么了?怎么她一走你就这么不自在。”

    程月棠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催生。”

    时淮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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