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鸳鸯阵乱了阵脚。[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安鹰故意漏了一个破绽,李梅杀红了眼,长枪攻上的瞬间,便入了他的圈套。

    安鹰斩断长枪,拦腰抱起李梅,将她扔给一旁的近卫,叮嘱道:“看好了,别让她死了。”

    虽说安鹰对李梅兴趣盎然,但海匪骨子里对女人的蔑视,致使他也做不出什么怜香惜玉的动作。

    李梅恨恨地看着他,恨不能啖其血。

    海边飞跃来一只苍鹰,安鹰接住它,不甘心地撤退。

    安鹰的动作太快,林远山没有防备,竟真的叫他得手。

    林远山将弩箭对准束缚李梅的近卫,但投鼠忌器,恐伤了李梅,箭只射中近卫的肩膀。这近卫竟生生扛住,快速地撤离。

    “混蛋。”林远山对着海匪的方向,没忍住破口大骂。

    沈邵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捻了一下指尖。

    宋国荣望着海匪撤退的身影,劫后余生。

    季晨清点一下人数,汇报给林远山:“大人,海匪死了一百二。”

    林远山并不关心海匪的伤亡,他问道:“我们呢?”

    季晨顿了一下,回他:“阵亡二十三个百姓,伤了五十六个。”

    这样的数据对比拿到真实的战场已是以少胜多,乃是大捷。

    林远山脑海突然传来机械声音的播报:【10000积分到账,请宿主再接再厉。】

    林远山轻扯一下嘴角,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他本不是想笑一下安抚人心,他只是,太累了。

    死亡压在他头顶,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自打第一次击退海匪,林远山并不像向外界表现的那般松懈。相反,他瞒着所有人暗中研制炸药。

    他大学本就是学的化学,再加上系统这个外挂。

    不出任何意外,他成功研制出了炸药。

    但他不知别的穿越者是否也像他这么矫情。

    电影《钱学森》中,钱学森和郭永怀的对话始终盘旋在他脑海。

    一时,他竟分辨不出这二人谁对谁错。

    但当他松手的瞬间,结局已经显然。

    林远山久久望着远处。

    面露喜色的季晨与宋国荣偷偷用余光窥视林远山的神情。气氛凝重下,他俩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忐忑不安地唤道:“林大人?”

    林远山没有看他们,只言:“辛苦季大人与宋大人安抚伤亡百姓亲属,按照战时标准发放津贴补贴,这钱从县衙账目上出。《必看网络文学精选:语兰阁》小邵,同样的标准,从我私库再出一份。也辛苦二位大人做好备战的准备。”

    林远山说完,回望了一下远处。

    他的视线已无海匪的身影,自是也无李梅。

    林远山:“走吧。”

    林远山带着沈邵和林二离开城墙,留下面面相觑的季晨和宋国荣。

    宋国荣不确定地问:“林大人后面的意思,我没听明白,不知季大人是否和本官相同?”

    两人都是老狐狸,林远山又没有与他们打哑谜,他们怎么可能会听不懂林远山的意思。

    正因为听懂,才不敢置信。

    旬阳退了这么多年,从未想过反击。

    便是如今正面迎战,也已是大大的突破。

    反击?

    他们可以吗?

    季晨叹了一口气,站在林远山刚才站的位置,瞭望他看的方位,怅然道:“不知这竟是好是坏。”

    两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李梅被海匪掳走,林远山自知时间紧迫,片刻也不敢耽搁。他将自己锁在库房,叮嘱道:“二和小邵,你们护好这间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踏入一步。”

    林远峰不明所以地看了所有人,不懂地喃喃道:“不是我们胜了吗?”

    林远山:“己方若有伤亡,这便不叫胜。”

    林远山没再为他答疑解惑,沈邵在他身后关上库房,如一尊大佛立在门前。

    林远峰没心没肺,他反驳道:“你这是什么逻辑?打仗怎么可能会没有伤亡?林远山,几月不见,你怎么反倒是婆婆妈妈妇人之仁了?见鬼。”

    婆婆妈妈?妇人之仁?

    也许是吧。

    林远山自嘲道。

    饭送了三次,均是原封不动地退回。

    林二困顿地直打盹,依靠着门扉,渐渐合上眼睛。

    林远峰早困得不行,回他房间睡大觉了。这会儿,指不定怎么梦周公。

    沈邵坐在库房门外的地上,拨弄剑上的穗。

    他脑海回想白日的画面,手上的动作更加烦躁。

    “满嘴谎话的骗子。”

    林远山拉开库房的门,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问:“又在嘟囔抱怨什么呢?小小年纪,满腹怨怼,当心日后讨不到媳妇儿。”

    本也不打算讨媳妇儿的沈邵直接无视他的话。

    沈邵盯着他的手,问:“这是何物?”

    研制出制胜的武器,林远山也不再矫情,冲他卖关子:“跟我去后山,远山哥哥亲自示范给你看。”

    林远山为防不切实际的矫情,在开始做之前,让系统将钱老先生的话制成音频,在他耳边不停回荡。

    “手上没有剑,和有剑不用,不是一回事。”[1]

    沈邵同样眼睛弯弯,笑容温和地回他:“好。”

    同没心没肺的林远山早忘了白日的承诺,拉着他的手,与他同去后山,示范。

    “这个唤作手铳。”

    林远山为他解释道。

    林远山:“在铳管前端放入□□,再将弹丸从膛口装入,在药室装引火药,最后点火发射。”

    手铳点火便需些时间,沈邵聚精会神地看着林远山,林远山目光如炬盯着前方的目标。

    沈邵不知何为手铳,何为铳管,何为弹丸,何为药室。

    可这一切,林远山统统知晓。

    “砰!”

    发射声捶击在沈邵耳边。

    林远山再次瞄准新的目标。

    “砰!”

    杀伤力巨大。

    林远山:“威力怎么样?”

    沈邵目光移到林远山脸上,林远山心口咯噔一声,他口齿不清,颠三倒四地说:“你知道的,我一向比较聪明。”

    林远山灿若繁星的眼眸盈满了慌乱,沈邵释然地笑了笑,了然道:“对,我知道的。”

    对啊,这一切林远山统统知晓。

    这便够了。

    林远山终于松了一口气,“差点玩脱”的他也不敢让沈邵试验,只说:“回去吧,我要困死了。”

    沈邵从怀中掏出一张饼,递给他,轻轻拽住他的衣袖,说:“哥哥,我想试试。”

    林远山面对二和沈邵,自是没有什么底线。但二老实憨厚,自是不会成日挑战他的底线。

    试试,便试试呗。

    林远山没看见食物,还觉察不到饿。突然看到饼,他只觉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将手铳交给沈邵后,便毫无形象地坐在木桩上看他打枪。

    沈邵虽没有打枪的经验,但他会射箭,触类旁通下很快摸索出来诀窍。

    他集中视线盯紧前方的枯叶,并不看林远山,嘴上却与他说话,说:“哥哥,明日我与你同去库房。”

    “砰!”

    “哥哥只说这是我研制出来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林远山大脑转了一天,没能反应出来他的意思,下意识地愣神看着他。

    沈邵冲着他笑,露出尖利的虎牙,问:“哥哥,好不好?”

    林远山下意识地点头。

    沈邵:“那,回去吧。”

    躺在床上也没能反应过来沈邵的用意,林远山困倦地闭上眼睛。

    大晋并不安稳,北方游牧民族时不时进犯,安定侯手握兵权,军中威望甚重。

    沈邵把玩着手中的武器,将它放到枕边。

    这手铳,可以来自任何人之手,但绝不能来自安定侯一脉。

    要不,只会加重宫中那位对安定侯的忌惮。

    沈邵阴暗地想:安定侯可不像一个会维护林远山的人,他护着林远峰还差不多。保不齐直接为自保,将林远山困在那京城,一世不得自由。

    沈邵单是想象那个画面,便心口绞痛。

    林远山合该是恣意的。

    林远峰出身侯府,见了他好比老鼠见到猫。

    这便说明,他的身份,高于他。

    虽说京城贵人多如凤毛麟角,但身份高过手握兵权的安定侯二公子,还真不多。

    符合以上种种的,只有平定贼寇返程,却意外失踪的太子。

    但那与他何干?

    沈邵和衣躺在床上,得过且过地想。

    只要林远山无事,虚渺的身份,尚不如林远山同意他的心意,对他的的诱惑力大。

    他凭空勾勒林远山的面部轮廓,却又大手一挥,合上眼睛睡觉。

    *

    自打上了海匪的贼船,一顶不透明的黑布就罩在李梅头上,将她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旬阳并非毫无船只。说到底,海匪的造船技术还是跟着旬阳人学的。

    但自打旬阳在百年前跟海匪的战争中大败,海匪便有意斩断旬阳人对小岛的探查,严防死守他们上岛。

    而今,恐怕无一个旬阳人知晓海岛的真实情况。

    李梅全程竖起耳朵探听周边的声音。或许是足够自信,料定李梅绝无威胁,海匪并不对她设防。

    李梅从他们的交谈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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