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能说的!”

    ……

    钱帛动人眼,虽说疫病吓人,但林远山给的实在是多,倒也吸引了数十个江湖郎中。

    “他们需要进行考核,郎中只能留五个。这项工作便交由宋大人处理。”林远山看向宋国荣,他们的鼻子上都用布条堵着,说话捂着嘴,声音传出来沉闷。

    宋国荣本欲拒绝,但想到什么,点头应允。

    林远山看出他的迟疑,说:“听闻宋大人祖上也有习医,想必并非全然不懂,这件事情交代给宋大人,我也是安心的。宋大人放心,你此次在洪灾与疫病上面所做的努力,本官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呈到上面的帖子,本官定会一五一十交代宋大人的功绩。”

    宋国荣垂下的眉眼划过一丝惊慌。

    新来的县太爷如此年轻,做事却老道,竟能事先预料到他的行动。

    看来,这个码头,他要想想再拜了。

    毕竟,木老老了,不是吗。

    “多谢大人。”

    艾草,石灰粉,草木灰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很容易收集。晚上,天气凉快了些,林远山将屋内的百姓统统赶了出来,吩咐衙役将房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撒上一遍生石灰后用艾草熏了一遍。

    屋内所有的碗筷全部用沸水进行消毒。

    “你怎么还喝生水?县太爷不是不准?”

    胖胖的衙役朝后扭头,见林远山在安排别的事情,注意力没在他们身上,无所谓地耸拉肩膀,“这么热的天,谁有那闲工夫去烧开水去喝,就算烧开了,等它凉,早就渴死了。”

    *

    待所有事情做完后,系统迟迟不发放积分。林远山催了几次,小狗也只当总系统那里出了bug,一人一统都没当一回事。

    宋国荣对游医进行考核,选派了五人送到衙门。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林远山将这五人安顿在县衙,五个游医通过把脉,很快确定好屋内的伤病等级,林远山根据游医的诊断,将疫病百姓重新安排住处,在每个床旁边,撒上厚厚的一圈石灰粉。

    五名游医中,较为年长的那位捋了把满脸的胡须,问:“他们喝的什么药?”不等人回,他自发地走到药面前,手指蘸取,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

    “药不对症,换。”

    林远山扯动嘴角,在这游医看过来前,赶快整理好面部表情,脸上适时展现惊讶与不可思议,夸张地说:“还是您懂,要非是您来,我们还不知晓这药有什么问题。若只是单纯的没什么效果,便也罢了,但要是喝坏了人,也是本官的罪过了。”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将这老大夫哄得满意。

    老大夫跟现代理发师一般。

    他来到这里,先将先前的药批的一无是处,然后洋洋洒洒写下自己所谓的祖传秘方。

    林远山借助系统的查询功能,查了查他的秘方,发现就是伤寒杂病论上记载的秘方。

    林远山捧着秘方,好话不要钱地往外吐噜,直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胖胖的衙役小声跟身边人吐槽:“县太爷这张脸配上这张嘴,杀伤力真是满级。”

    他身边的人努努嘴,“可不是,看那大夫,乐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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