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问他:“你是害怕他们找事儿?”

    林远山拍了他脑袋一下,笑骂:“小屁孩儿竟把人往坏了想。”

    沈邵捂着脑袋瞪了他一眼。

    木羊木德脸色悻悻。

    他们也是这般考虑的。

    “一些人嘴馋,有侥幸心理,吃过药没事后,便不把过敏当一回事。这些人也是少数,不管怎么说,先记下吧。”

    后面两日,海鲜生意也是一样的火爆。

    每日都在未时左右卖完。

    没买到的顾客不高兴地对着收钱的帐房抱怨:“你们多做些呗。放着上门的生意不做,这不是蠢吗?”

    帐房心里也很苦,他何尝不想多做些卖。

    可这是县太爷亲自下达的命令,他一个临时聘来的帐房,怎么敢质疑县太爷的安排。

    他脸上堆笑,拿出一早准备的说辞:“海味不比别的,放一天都容易影响它们的风味。做好之后你们可能尝不出来,但我们怎么能以次充好,这不是昧良心的事嘛。所以一般都是请人当天起早抓,这已经是紧赶慢赶才能赶出来的量了。您也能看到,我们家的海味,不是我吹,那个头都是个顶个得大,您在别家真见不到这么良心的海味。我们都是请人抓好后,再一个一个去挑。只有优质的海味,才能送上您的餐桌。”

    那人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好再发作。

    “你家的海鲜是真好吃。”

    帐房双手接过他的钱,恭敬地说:“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这些都是林远山培训出来的优质员工。

    海鲜已经步入正轨,每日有稳定的收益,林远山今日便没有来。

    旬阳人现在还有一批住在县衙。现在解决了银子问题,那么房子就要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了。

    “来人,给我砸!”

    一帮气势汹汹的人抄着家伙开始打砸海鲜店。

    帮厨和厨娘全部出来,护着正在吃饭的顾客。

    木羊木德身为旬阳的衙役,体格比一般百姓较为健壮,他俩冲到最前面,隐忍着怒气,问:“你们在干什么?”

    这群人往一旁散开,中间走出一位穿着一身素衣的人,他凶狠地看着眼前的旬阳人,狠戾地说:“我爹昨日便是吃了你们家的海味,然后今早没救活,去世了。你们说,我为什么砸你们家的店?”

    他对着身边的人说:“别管他们,给我砸。便是打死了人,也是他们在给我爹偿命,砸!今日若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以命换命。”

    “吃死了人?”

    在场吃饭的人听到这话,哪敢逗留,连热闹都不敢看,钱也没付,一窝蜂全跑了。

    “赶快回去禀告县太爷,快!”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