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写随笔,现在落笔脑中往往是一片空白,也不再有这样那样的情绪,慢慢失去了写随笔的心境。『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

    也许是以往写的太多,吐尽了心火,也许是跳动的心脏逐渐蒙尘,不再有怒发冲冠恨不得血溅五步的冲动。

    但其实我还是想写点随笔的,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存在的一点小小证明。

    尽管它微弱得像是戈壁大风中的一盏残烛,但是黑夜的旅人行经戈壁,望见遥远的风沙中有一簇跳动的炎火,也许并不能照亮什么前行的路,也不能点燃什么心灵的火种,但就是看见那一簇火就已经足够美好和慰藉了。

    说回晋江,它于我而言是个陌生的平台,我不懂这边的兄弟姐妹喜欢看些什么样的文字,我也几乎没有看过晋江上的小说,除了囡囡老师的几本书之外(不过我很好奇囡囡的书为何会出现在晋江上了,不愧是新言情主义掌门人)。【必看经典小说:蝉羽轩

    其实我写的这些文字多半没有几个人会看到,在汹涌波动的网络世界里,一些几KB的文字不过是以电流的形式短暂地存在。

    但是也许会有那么一个晚上,我打开晋江文学城,凭着肌肉记忆打出密码,忽然翻见时间缝隙里的这些文字,然后默然,然后微笑,最后掩面哭泣。

    那么这就是有意义的。

    前几天老姐发了一条说说:“翻出了几张照片,想起我那养了两年都没开花的水仙。”

    写得有点忧郁的味道,像是两年前吹拂过水仙的微风和水仙上滑落的露水从回忆里浮了出来,重新拍在我的身上。

    于是我一瞬间有些惘然,想起了那一罐子纸叠的星星,有的送人了,有的丢了,剩下的估计堆在某个蛛网密布的角落,或许还用歪歪扭扭的黑字写着我的名字。

    其实我们哪会在意那些冷冰冰的物呢?我们在意的不过是藏在那些物的后面,或微笑,或流泪的人。

    以前经常有人走到我的面前,摆出一副沉思又恍然的神色,说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忧郁呢?仿佛别人欠钱不还的,另外再给我冠以文学青年的称号。

    实际上我挺讨厌这个称号的,文绉绉的,像是春天的柔风里垂下的一根细绿的柳条,哭哭啼啼地诉说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或者在深夜的寒风中痛诉峥嵘苦难的漫漫家史。

    用俺专业的术语来说,就是被污名化啦,被贴标签啦。

    我挺讨厌被贴标签的。

    所以有些人常常以绝世老道的模样在我面前细细地品一口茶,再从嘴里吐出几个零碎的音节,拼凑成对我的总结评价,大有口含天宪盖棺定论的历史气概。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抿紧了嘴,按住了想冲上前哗哗两个大嘴巴子的冲动,像只不可耐烦的野兽扒拉着支离破碎的土地。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所以我撕碎那层薄薄的盔甲化身为魔鬼高唱血腥圣歌的时候寥寥无几。

    其实我蛮佩服,也羡慕某些大兄弟吊儿郎当潇洒快活的人生态度,我也想过得潇洒一点,如果我家里也有一座矿或者一个劳斯莱斯车队什么的……

    但俺家里没矿也没车队,所以很多时候只好在规矩底下战战兢兢,但是我很想摧毁这些规矩。

    于是我只好把这个宏伟的愿望加之于我笔下那些少年少女们,他们在树林里欢笑舞蹈,忘却烦恼。

    可是终有一日他们会踏上弑神的道路,杀了神,毁了规矩,彼此痛饮大醉,然后在大醉过后成为新的神,掌握新的规矩。

    他们弑过神,践踏过规矩,所以他们知道终有那么一天,另一批少年少女们将踏上同样的道路,握着同样锋锐的刀剑,斩下他们的头颅,他们在黑暗里沉默地等待,这也是他们的宿命。

    我很喜欢讲些命运啦宿命啦云云,但你若要问我信不信命,其实我是可信可不信的态度,用一句烂俗装逼的话来说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就是这么简单。

    反正你信或不信打饭阿姨也不会给你多抖两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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