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柏拿着篮球离开,郁柃看着他背影莫名觉得好笑,自己一句话都没和陈维安说,这人就用篮球警告她。【赛博朋克巨作:月眉书屋

    一班和八班的友谊赛,都秉持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

    郁柃和芠霁坐在椅子上,二人的眼睛都在篮球场上,周围还站着几个其他班的女生。

    场上气氛焦灼,比赛拉开帷幕,陈维安率先拿到球权发起进攻,在避开几个人的防守后,拿下第一分。

    芠霁激动起来欢呼声直冲郁柃耳膜。

    “要死啊。”郁柃无语。

    “太帅了!”

    周围几个女生见芠霁这样好奇看过来,不过很快就移开视线。场上气氛进入中段,傅肆柏让了陈维安几个球便也不再装了,他中断7班人的传球,站在三分线外“唰”地一下,球空心入网。

    一旁围观的女生开始欢呼,傅肆柏朝着郁柃挑了挑眉,站在郁柃前侧的女生们认为傅肆柏在看自己,便更加激动,呐喊声响彻全场。

    在傅肆柏连续投了几个球之后,很快有人看出来他只投三分球,陈维安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叫了暂停下场重新组织战术。

    那群女生见比赛中断纷纷朝傅肆柏围了过去,把自己手中的水递给他,傅肆柏透过人群看郁柃的眼色,后者只是淡淡扫了眼他就不再理会,径直走去陈维安身边给他递毛巾。

    几乎是一瞬间,傅肆柏见郁柃这样也随便拿起人堆中的一瓶水,猛地喝下去,透明的水珠顺着喉结滚落进衣领里,性张力拉满。

    一旁围观的人惊讶的欢呼,被傅肆柏接过水的女孩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不会。

    郁柃给陈维安递去毛巾就离开了,芠霁喊她,她不理,于是芠霁也跟了出去,比赛和姐妹谁重要,这还是分的清的。

    还没放学,她们提前出了校门,找到公园的一处亭子坐了下来。

    郁柃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淡淡的薄荷爆珠。

    她坐在椅子上翘起腿,嘴里吊着根烟,乌黑的长发任由风吹。一旁的芠霁见她这样,也明白了些什么,她双手环胸坐在一边。

    “你和傅肆柏怎么了?”刚才她不是没看见,那群女生叫的比她还夸张,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郁柃缓缓吐出烟雾骂道:“狗东西。”

    “不就是喝女生的水吗,至于这样?换一个不就行了。”芠霁一只手搭在栏杆上,脸凑近郁柃看:“瞧瞧,多么好看的一张脸。”她边说边伸手去勾郁柃的头发。

    “啧”郁柃轻拍开她的手。

    “给我一根。”芠霁也不闹她了,朝她伸出手。

    郁柃抽出一只给她,芠霁抽起烟来像只狐狸,又妖又媚。她微眯着眼朝郁柃吐烟圈:“别这样啦,走去吃午饭,想吃什么?我破例陪你吃。”

    郁柃现在一想起傅肆柏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就来气,她和芠霁找了一家安静的日料店,点了餐后等待。(全网热议小说:冷安阁)

    “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姐姐我都能给你找来。”芠霁点开手机相册翻出照片放在郁柃面前。

    “都是模特圈的?”郁柃问道。

    “我也只能给你找来模特圈的呀。”芠霁用手托着下把看她。

    郁柃摇了摇头:“我想要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的。”

    “傅肆柏就你一个人欣赏了?不还是有那么多女生追他么。”芠霁回答。

    “别和我提他。”

    “好好好不提,那放学我带你去一个局,包你喜欢!”芠霁坏笑看她。

    这时菜也上来,郁柃望着芠霁面前让人毫无食欲的蔬菜沙拉,同情看她:“这东西好吃吗?”

    “不好吃也得吃啊要控制身材,我又不像你怎么吃都不胖。”芠霁朝自己嘴里送进半个番茄说道。

    那顿午饭过后郁柃就把傅肆柏的联系方式拉黑了,下午放学芠霁在六班门口等她。

    芠霁带她去了市南的酒吧,进了包厢郁柃才明白,中午芠霁说的那番话,这包厢里全是男模,想要的样式全都有。

    把郁柃都看懵了,这里就她们两个女生,那群男生见她们进来纷纷围在身边,也没干什么出格的行为,只是比较热情,有人说要表演跳舞,有人倒酒,有人唱歌。

    郁柃越过人堆看了芠霁一眼,芠霁冲她挤挤眼便去玩卡牌游戏了。

    她们换了便装,郁柃坐在沙发上和那群男生玩斗地主,谁输了罚一杯酒,郁柃运气不错前几轮都是赢家,可越到后面越没手感,从第七把开始就连续输牌。

    她也不赖,一口酒下肚,其中一位男生替她倒酒,贴心的往里加了块水果。

    这男生从开始就安安静静坐在她旁边看她玩也不说话,只是替她倒酒,替她扇风,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震耳的歌声,让郁柃有些头晕,她走到走廊里靠着冰冷的墙短暂醒酒。

    那男生也走了出来和她一起靠在墙上,看见她微红的脸颊,贴心询问。

    “你还好吗?”

    “没事。”

    郁柃挥了挥手,她虽然酒量不好但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她抬步返回包厢,一看手机将近零点。

    芠霁只是唱了歌,没有喝酒,她见郁柃这副模样便提议送她回家,二人出了酒吧走在大街上,清凉的晚风吹着,脑子也清醒了许多,郁柃纳闷自己的牌技怎么会突然这么烂,居然输了那么多次。

    到了别墅区门口,这里的门禁特严,郁柃半靠在芠霁身上,闻着她的香水味道,郁柃让芠霁送到这里就行,芠霁也同意了,这里小区保安是顶级的,住进来的也都是些精英没几个会闹事的人,短暂道别就离开了。

    郁柃一个人跌跌撞撞走进小区,宋冷阳正买好宵夜准备回家碰见了郁柃,他走上去扶住她:“你这是怎么了?喝酒了吗?多不安全啊,我送你回去。”

    郁柃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可以。”宋冷阳依旧坚持,直到把郁柃到家门口他才离开。

    郁柃迷迷糊糊开门,并未察觉一个人无声站在了她的身后,等开了门灯光打开偌大的客厅被照亮。

    她这才发觉,傅肆柏在灯光打开的瞬间伸手抱她,她就这么直直被进他抱进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郁柃吓一跳,骂了句脏话。

    “放开我!”郁柃挣扎着,手脚并用想要推开身后的人。

    傅肆柏径直把她压放在沙发上用手摁住她乱动的腿,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倒水递给她。

    “你现在一点都不清醒,把水喝了。”

    郁柃勉强抬起困倦的眼皮,在看清面前的人后,她忽视递来的水,伸出双臂身体前倾环住了傅肆柏的脖子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甚至用脸还蹭了蹭他。

    嘴里不清不楚的说,“讨厌你……”

    傅肆柏放下水杯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气,用手掌托住她巴掌大的脸,刚想开口说话,锁骨处传来一阵痛感夹杂着湿润。

    她咬他。

    郁柃环着他的脖子可能是太过用力郁柃尝到了血的腥味,她皱皱眉松开手,摇摇晃晃朝二楼浴室走,不一会里面响起水声,傅肆柏淡淡看她一眼,走进厨房熬汤。

    锁骨残留着血迹,等郁柃洗完澡出来时伤口的表层已经结痂,郁柃打着哈欠窝在床上准备睡觉,傅肆柏开门走进去,把手里端着的醒酒汤放在床头,又起身走进洗浴间。

    郁柃察觉到动静坐起身,指着床头那碗酒红色的汤声音有些迷糊,她问傅肆柏。

    “这是什么?”

    傅肆柏没有回答给吹风机插上电源,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地声音,湿着头发睡觉不感冒才怪,指尖偶尔碰触到她纤细的脖颈,穿过她充满香气的发丝,最后是傅肆柏硬逼着郁柃喝下几口汤才让她彻底安稳入睡。

    第二日是周六,郁柃难得起了个大早,她一下楼就看见躺在沙发睡觉的傅肆柏,初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脸上,头发有些凌乱窗户也没关,清凉的风钻进来吹起白色的窗纱。

    郁柃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好看,个高腿长皮肤又白,高挺的鼻梁和优越的下颚线就连手也是骨节分明的,老天爷追着他赏饭吃。

    但郁柃现在想起他就来火,更何况他居然还敢来她家里。郁柃无声走近,一把夺走傅肆柏怀里抱着的抱枕,二话没说就开始打他。

    “傅肆柏你个狗东西!谁让你进来的!不要脸!”她每说一句便用抱枕用力锤他一下,抱枕一侧的金属链条直直打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傅肆柏疼的“嘶”了声,他睁开眼把抱枕抢了过来,没看郁柃一眼转身接着睡了过去,后者被他这一行为弄的更加来火,郁柃用手打他。

    “你哪来的脸接着睡!你不是爱喝水吗,起来我让你喝个够!别装死,傅肆柏。”还觉得不够解气,她直接开始踹他。

    觉是睡不成了,傅肆柏坐起来背靠沙发,用手捏了捏发酸的脖颈。真的是,郁柃在他家都有独立的卧房,他在她家却只能睡沙发。

    傅肆柏开口声音低哑的不像话:“别闹,让我再睡会。”这低磁的声音直直灌入郁柃的耳朵,像请求又像宠溺。

    郁柃直揪起傅肆柏的耳朵:“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进来的。”

    看来是喝断片了。

    傅肆柏没接她的话,用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胳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朝开放式厨房走去拿起一瓶水,一口气喝掉半瓶:“你昨晚怎么会和宋冷阳一起回来?”傅肆柏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没回答她的问题。

    郁柃蹲在猫窝旁边给猫倒猫粮,回答他的话:“在门口碰到的,他顺路送我回来。”话落她摸摸小猫的头,看着它吃饭。

    “呵”傅肆柏冷笑一声:“没关系,下次接着喝那么多酒,然后让宋冷阳给你送进家门,给你换鞋熬汤吹头发。”

    “傅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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