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柏疑惑:“戴墨镜做什么?”
沈星瑞听见后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高高肿起来的眼睛。
“都这旭一浩,非拉我看他女朋友结果碰上那帮六中的,挨了一拳。”
话落,沈星瑞觉得委屈狠狠朝旭一浩屁股来了一脚。
“哎呦疼疼疼,别踹腰啊。”
“咋了?你七老八十了?”
“可不!”
“神经病。”
旭一浩没再和沈星瑞继续斗嘴,他抓住围栏伸手朝里面摸试图碰到傅肆柏。
傅肆柏一把拍开他的胳膊,旭一浩无奈又缩了回去。
“傅哥!!帮小弟做主啊,我们职高都是认你当大哥的,那帮六中的兔崽子跑社会上人败类当大哥啊!”
旭一浩哀嚎着,话里话外都是委屈。
“啧”傅肆柏皱眉,“你是想把女朋友追回来还是想把场子找回来?”
旭一浩振振有词,眼睛都亮了:“当然是都得要。”
傅肆柏嗤笑一声,扭头就走,任凭旭一浩在后面怎么喊都不回头。
杨宸也跟他们挺熟,他手穿过栅栏缝隙碰了碰旭一浩的脑袋:“自求多福。”说完便屁颠屁颠追傅肆柏去了。
傍晚七点,运动会结束,傅肆柏掏出手机按了一个置顶号码——阿柃。
几秒钟后电话被接通,郁柃的声音传了过来:“傅肆柏?”
“在哪?”
“七班教室。”
“嗯。”
挂了电话傅肆柏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摸了摸口袋,没有纸。
今天最后一个项目是3000米,他刚跑完又是第一,脖子和额头都是汗,衣服紧贴胸膛勾勒出腹肌,额前的碎发也有点湿。
七班教室内,郁柃心情大好和芠霁、宋冷阳玩牌她一把没输过,脸上一个小纸条都没有。
可宋冷阳就不是了,他全脸贴的只剩下眼睛、嘴巴和鼻子了,其余的脸部位置都是白色的纸条。
“王炸!哈哈哈。”郁柃丢掉手里最后两张牌,牌内部赫然露出大王、小王。
她又赢了,沾沾自喜道:“你们两个''''小农民''''不行啊。”斗不过她这个''''大地主''''。
“不玩了不玩了。”芠霁把牌丢在桌上看了眼时间,七点十五。
郁柃还在给宋冷阳贴小纸条,男生的脸已经几乎没有空位可以贴了,郁柃握住他的下巴,脑袋左摇右晃盯着他的脸。
距离凑近、肢体接触,宋冷阳脸有点红,他感觉皮肤也是滚烫的,独属于郁柃的茉莉清香在他鼻尖环绕。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郁柃,女生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
“就在这里……哎哎哎!”郁柃刚找好位置准备贴小纸条,结果衣服后领被人拎了起来,力道挺重弄得她脖子有点疼。
她转头看是谁这么不要脸,就看见傅肆柏的脸黑的像锅底。
那个小纸条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动贴在了宋冷阳脖子上。
郁柃看见来人是傅肆柏,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了,“你回来了。”
她笑嘻嘻拉住傅肆柏的手,递给他一张纸。
傅肆柏压住脾气接过,眼睛却盯宋冷阳眸色暗沉,刚才二人亲密的举动让傅肆柏脸上多出一丝怒色。
宋冷阳不以为意,他回避傅肆柏的目光把脸上的纸条取了下来,回到他的座位上整理书包。
“宋冷阳。”傅肆柏咬牙切齿叫他名字,“别犯贱。”
宋冷阳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他倒要看看犯贱了又怎样。
他转头看向郁柃,“郁柃等会要一起回家吗?”
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