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郁柃手指了指灶台上盖着盖子的白锅。《福尔摩斯式推理:半芹文学网

    傅肆柏菜已经炒好了此刻正在盛米饭,他侧头看了眼郁柃手指的东西回答:“银耳羹。”

    “哦…”郁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后在厨房瞎转。

    “你要是太闲的话就帮忙把米饭端出去。”傅肆柏淡淡扫她一眼,他正在洗手,白花花的水流顺着修长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水池里。

    怎么有人洗手都能这么好看?郁柃心里暗戳戳的想。

    正想着,郁柃又察觉到一丝视线,傅肆柏正侧头盯她,眼神说不上温柔,随后郁柃装傻开始狂飙演技,她“哎呦”一声,手摸上膝盖装作和痛的样子:“我这腿怎么不听使唤往外走呢!”说着,她就摸着膝盖走出厨房在餐桌面前坐了下来。

    傅肆柏静静看着不说话,沉默着走进厨房把饭菜一一端了出来。

    饭菜上桌郁柃开口就是夸:“哇塞!!会做饭的男孩子真的很加分欸!你说是不是傅肆柏?”她美艳的眸子带着笑看着他,见傅肆柏完全不理她,郁柃尴尬笑笑之后把目光移向桌上的饭菜。

    白米饭细长软糯配上红烧肉的汤汁二者的香味夹杂在一起,郁柃一口气吃了半碗,当她还想再去夹一块肉时,才发现傅肆柏基本没怎么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她抬头问他。

    傅肆柏给她递了张纸,郁柃这才发现嘴边沾了米粒,她接过纸擦嘴也不再吃了。

    傅肆柏把盛好的一小碗银耳羹放在她手边,淡淡开口:“我不太饿。”

    郁柃了解他,他说不太饿那就是真的不饿,听见这话郁柃也放下了筷子。

    “饱了?”傅肆柏问。

    “饱了。”

    “把它喝了。“它指的是银耳羹。

    郁柃看了眼手边的汤随后拿起汤勺安静的喝着,忽然她觉得鼻子有点呼吸不顺可能真是感冒了。

    她不太在意小感冒而已抗抗就过去了,自从父母离婚爷爷也经常在外面做生意不常回来,所以每次郁柃一生病只要不是太严重她就从来不吃药,这次也不例外。

    傅肆柏干活很迅速或者说在郁柃这里他干活很迅速,只要有他在郁柃是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的,他把最后一个碗洗了之后出来发现郁柃坐在沙发上逗猫。

    郁柃白皙的手指握着逗猫棒,她往左挥闹闹就往左,她往右挥闹闹就往右,郁柃高兴笑笑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能是玩累了郁柃把逗猫棒往傅肆柏怀里一塞,自己躺着刷手机。

    傅肆柏看了看手里的逗猫棒,他压根不需要用逗猫棒来吸引猫,他只要往那一坐猫自己就往他跟前凑了,记得他刚和郁柃认识那时候的闹闹还是刚出生的小奶猫,小小一个的闹闹眼睛才睁开没多久就往他身边凑。

    而现在闹闹都已经快成“老”猫了,傅肆柏挠挠它的下巴,闹闹很配合的抬起头“喵喵”地叫了两声。【每日更新小说:归云文学网

    “傅肆柏。”一旁玩手机的郁柃突然抬头叫他,嗓音有些哑。

    傅肆柏转头去看,郁柃伸出手举着手机让他看里面的内容。

    “你声音怎么了?”傅肆柏只淡淡看了眼手机页面就知道那是他,但他跟关注郁柃的声音。

    “可能感冒了吧?”郁柃没太在意,但一边的傅肆柏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你火了欸傅肆柏,二十多万点赞呢。”郁柃一边翻评论一边说话,她没想到随手把傅肆柏的背影照发在网上居然火了,现在网上的情侣都在翻拍这个系列。

    “嗯”傅肆柏没多大反应,他把闹闹往旁边一放伸手去拉郁柃,郁柃被迫站起来脑袋有些懵。

    “去医院。”

    “就一个小感冒,去什么医院?”郁柃甩甩胳膊想挣开他的束缚,没成功。

    最后在天边仅剩的一丝晚霞殆尽郁柃才磨磨蹭蹭出了门,秋风刺骨,她这次衣服倒是穿的符合季节了,长衣长裤外加一件针织衫,她还把闹闹带出来了美名其曰见见“世面”。

    二人牵着猫在路上走着,这别墅区位于市中心的位置离医院也不远,郁柃现在确认了自己不仅鼻塞嗓子疼还伴随着发烧,整个人也是晕乎乎的。

    她忍不住的想靠在傅肆柏身上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傅肆柏伸手往她脑袋上一摸,果然是烫的。

    他“啧”了一声,低头看半靠在他怀里的人,郁柃本来就白现在又发了烧脸颊微微泛红,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她靠在傅肆柏怀里说了一通话,傅肆柏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只能耳朵凑近她的唇瓣。

    “你说什么?”傅肆柏问。

    忽得他感觉到面颊一湿,她温热的唇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很响的一声,引得个别路人往他们这边好奇看过来,傅肆柏倒没有不好意思,他侧头盯着郁柃,少女的浅棕色眸子也同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做什么?”刚才在家里不亲,现在跑来在大街上亲。

    “把感冒传染给你呀。”郁柃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傅肆柏直起腰无语她这幼稚的想法,一个人牵着猫往医院里走,郁柃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捂嘴偷笑,看着傅肆柏的背影她抬腿跟了过去。

    就是普通的流感和发烧,吊水吃几天药就可以了。

    傅肆柏提着感冒药回来时碰巧护士在给郁柃打针,尖锐的针头眼看就要碰到皮肤,郁柃吓得直接把手抽了回来,护士一愣,随后抬头安慰道:“没事的,一下就好了。”

    郁柃最怕打针了,此刻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哪能听进去她的话,始终不敢把手给护士。

    护士接着劝说可郁柃还是不听,手一直握拳指尖泛白,护士没见过哪个人帕针怕成这样的,她头一侧就看见了提着药的傅肆柏。

    “你是她哥哥对吧,她不配合打针。”护士无奈说道。

    郁柃抬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就差把“抗拒”写脸上了。

    傅肆柏轻笑一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抬手指了指对面,郁柃和护士都看了过去,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也在打针和郁柃不同的是,小男孩没有一点抗拒全程乖乖配合不到五秒针就打好了。

    郁柃:“……”

    护士见状拉过郁柃的手,可郁柃还有点抗拒,傅肆柏直接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

    傅肆柏摸摸她的头说,“妹妹乖,不怕。”他明显是故意的。

    檀木香萦绕在鼻尖莫名的让人安心,郁柃浑身僵硬,不过三秒就打好了。

    “吊瓶快结束了记得按铃,我会过来拔针。”护士说完这句话就走了,郁柃脑袋还在傅肆柏怀里,她一时半会有点缓不过来。

    直到傅肆柏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她才慢慢抬头整个人靠在冰凉的椅背上。

    “噗嗤”傅肆柏没忍住笑了出来,整个人笑得胸膛一颤一颤的,郁柃又气又羞,她能感受到一个冰凉的比牙签还细的针在她的血管里,她不敢乱动只能用右手去掐傅肆柏。

    “别笑了!”郁柃都快丢脸死了。

    “好好好,不笑了。”傅肆柏重新靠回椅背上,可嘴角还是上扬着的。

    太可爱了。

    郁柃持续左手不动的姿势半个小时了,傅肆柏问她:“不累?站军姿呢你。”话落,他手欠的在她左手手指上戳了戳。

    郁柃真怕他戳到针,急忙制止:“别碰。“

    “好玩。“傅肆柏轻声说道,他修长的手去勾她泛凉的手指,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在吊瓶的水很快挂完,护士来拔针,郁柃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第一件事就是在傅肆柏肩膀上狠狠来三个巴掌,傅肆柏笑着任由她打。

    出了医院,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霓虹灯和繁华喧闹的街道构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所以你把它带出来干什么?”傅肆柏甩了甩手中的牵引绳,他指的是闹闹。

    “奥!对,闹闹的猫粮和罐头没了。”郁柃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档事立刻往反方向走,宠物店在另一条街上,为了省时间郁柃提议走小巷。

    巷子里两面的墙壁被人涂鸦,角落里还有碎了的啤酒瓶渣、烟头、各种零食袋,这巷子又黑又暗底下还是湿润的泥土,郁柃怕闹闹的爪子弄脏,便把猫抱在了怀里。

    巷子比较长中间还有一个拐角,傅肆柏走在前面郁柃和猫在后,可能是太过幽暗,闹闹一进去就开始“喵喵”叫个不停,郁柃想让它安静可闹闹非要和她反着来,叫的更大声了。

    气的郁柃头大。

    这条路往前就是职高,不学无术人的聚集地在巷子里约架也是常有的事,果然他们的必经之路被一群男生堵住了,看样是在互殴,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一边的人拿着棍子,一边拿着瓶子。

    “要不还是回去吧?他们一时半会走不了的。”郁柃摸摸闹闹的脑袋对傅肆柏说。

    “看起来有些眼熟。”傅肆柏淡淡开口。

    他们离那帮打架人的距离说近不近但也没远到哪里去,就在这时闹闹又“喵”了声,肉乎乎的爪子狠狠挠了一把郁柃。

    “嘶”郁柃看着手上冒着血珠的抓痕沉默了。

    傅肆柏见状给她递纸巾,顺带把闹闹抱在了自己怀里,待在傅肆柏怀里的闹闹显然安静了,就这么乖乖窝在他怀里。

    “势利眼的猫。”郁柃骂它。

    闹闹很傲娇的“喵”了声,它舔了舔爪子像是在立威。

    傅肆柏失笑安慰她:“阿柃,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不介意去学习猫肉汤怎么煲。”

    郁柃撇撇嘴:“我才不吃它呢,又老又丑,肉肯定也不好吃。”

    那头打架的人显然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架也不打了都抄着家伙往这边走来,大概是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闯入斗殴现场。

    那群黑压压的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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