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越,裴行驰又在下面等你了。(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梁琪真把头探出去看了看窗外,回来兴冲冲地说。

    傅言越沉浸在手机上的时尚资讯里:“噢噢,我一会儿就下去。”

    “他还真有耐心啊,几乎每天都在下面等你。”梁琪真眼里闪烁着八卦之光,时不时往外面看看站在花坛旁边的裴行驰。不停地有女生路过,都会忍不住地看一眼这个高大显眼的帅哥。

    “他无聊罢了。”傅言越无所谓地应。

    “你们一起长大,现在他还那么粘你诶?”梁琪真笑嘻嘻地八卦,想从傅言越嘴里套出更多一手情报。

    傅言越知道她想问什么,故意从她想听的角度说话:“是吗,我也觉得他有些粘人,可能他在暗恋我吧。”

    梁琪真也不是傻子,听出来傅言越实在开玩笑:“哈哈哈哈哈哈——”“喂,你可能觉得这是玩笑,但在我们这些外人眼里,这可是真的诶。”

    傅言越掏出小镜子补唇釉,表情淡淡:“那又怎么样,就算你们再怎么想让我们在一起,就算他再怎么喜欢我,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这下是真一手八卦了,梁琪真认真起来:“为什么?”

    “名义上他也是我哥吧。”

    梁琪真更是兴奋:“伪骨科啊!更带感好吗!”

    傅言越笑笑,笑她天真:“又不是在写小说。”

    “对了,等一下我和她们要一起去新和城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啊言越?”

    傅言越很抱歉的样子:“改天吧,不好意思,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做。”

    被这样的态度拒绝不会让人沮丧或丢脸,还会觉得自己很被在乎。梁琪真每次都会觉得,傅言越肯定收过高级的社交训练,总是这么让人如沐春风。

    不过傅言越经常拒绝和她们一起的活动,梁琪真并不觉得她是有心的,毕竟人家的社交圈和她们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和傅言越总是有距离感的。

    “越越,今晚吃点什么?”

    裴行驰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傅言越肩上,又被傅言越不客气地甩开。

    俊男靓女在一起很惹眼,引来不少目光。

    裴行驰俯下身去看她的嘴唇:“你是不是为了见我特地补了唇釉啊?很贴心啊。”

    傅言越不屑地拨了拨披在肩后的发:“这个世界可不是围着你转的。”

    在学校开超跑太大摇大摆,为了亲自接傅言越上下学,裴行驰特地买了一辆平价车,用来和傅言越一起坐。

    “其实……”傅言越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觉得说出这种话要看裴行驰的脸色。“我想叫……裴行界一起吃。”

    裴行驰看了一眼副驾的傅言越:“可以啊,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网文界的扛鼎之作:沉鱼书城]”

    不知道为什么,傅言越潜意识里总觉得裴行驰会介意这种事,但他的反应,完全不像她预测的那样。

    电话铃声响了二十秒,才被接通。

    “喂?什么事?”裴行界低沉醇厚的声音传出来。

    “哥,你下班没,一起吃饭呗?”

    “……”那边顿了三秒,裴行界回忆自己的行程表,“没空,我手上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和言越先吃吧。”

    听到裴行界那么自然地叫自己“言越”,傅言越还是有点不习惯。还有一点就是,她一句话也没说,裴行界居然就猜到裴行驰正在和她在一起。

    看着窗外,在旁边听完了整个对话的傅言越,听到他冷淡的回应,忍不住了:“切,又在这耍大牌。”

    回应她的是裴行驰的一声嗤笑。

    “以为当上了董事,全世界就要看他的臭脸吗。”

    裴行驰还在笑,一边笑,一边抽出手来拍她的肩,乐不可支。

    “噢,不是董事的大小姐,当然可以在这里给我摆臭脸。”裴行界的声音又响起。

    傅言越被吓一跳,转过头来才发现屏幕还在原来的页面,电话根本没挂!

    “……”傅言越瞪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的裴行驰,红着脸,手忙脚乱把电话挂了。

    “嘟、嘟——”挂断了。

    傅言越觉得懊悔。失策了。本来可以沉下去来好声好气地求他一句,没想到弄成了这个局面。

    裴行驰知道她在生闷气,好言安慰:“好啦好啦,他又不是小孩儿了,不会把这两句话放在心上的。”

    “说吧,你怎么突然想起叫上他了?”裴行驰打着方向盘,去傅言越最喜欢的那家餐厅,问起。

    怪不得刚才什么也没问,原来是等在这里,傅言越腹诽道。

    “他刚刚回国,我们这么久没见,我也想着是时候放下我们的私人恩怨了。”傅言越说。

    “哈哈哈哈哈哈——”裴行驰长笑一声,“什么私人恩怨,我看你就是怕他报复。放心吧,他要是想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傅言越轻轻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得那么明显。”

    “我们俩之间还用把话藏得那么密吗。”裴行驰说,“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如果他要把你赶出裴家,我就和你一起扫地出门。”

    该说不说,有这种保证,傅言越听着还是挺高兴的:“这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现在你再说一次,我要录音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就说,我怕你吗?”

    溪湖餐厅是洛城最难定TOP5餐厅。傅言越和裴行驰是它的常客。

    裴行驰总是先把菜单递给傅言越,无论在什么场合。这样的优待,最开始的时候是对她释放善意,但随着时间拉长,傅言越就越来越觉得这很像他特意赋予的特权。

    不过,也许仅仅是他习惯了,或者懒得思考到底吃什么也说不定。

    傅言越按照今天的心情点了樱桃鹅肝慕斯、胡萝卜泥、羊肚菌酿鲜虾、和牛M5西冷和树莓雪葩。裴行驰加了一道黑松露蘑菇烩饭。

    裴行驰的胃口和傅言越很像,她喜欢吃的他通通觉得不错。

    餐前的等候喝着白水。傅言越开始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今天早上,我刮胡子。”

    “……嗯?”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是面对面的正式对话,裴行驰总是喜欢说一句,然后看着傅言越,等着她给出反应。

    “你猜怎么了,我发现我的胡子根本没长。”

    “是吗?”傅言越故意把头往前探一点,假装想看清他嘴巴周围的胡子状况,“哎呀,我看你根本没刮干净嘛,你是不是还在昏迷,就照了镜子?”

    “真的假的?!你不要吓我。”裴行驰赶忙去摸自己唇上附近的位置,又拿出手机来照,“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难道我的胡子只在白天长?真怪。”他喃喃自语。

    裴行驰是这样的,一点点小事就能唠很久。

    不远处两位年轻的女士看到了这桌其乐融融的两人。

    “他们怎么又在一起?”看着裴行驰那没心没肺的天真表情,沈千悦浅浅皱眉,“都这么大了,也不怕外人说道。”

    “他们三个之间的事,谁说得清呢。”沈千悦身后的女生小声附和。“三个”,其中当然包括那位也姓裴的太子爷。

    “走,去打个招呼。”沈千悦拿起自己的包包,向那桌走过去。

    “好巧啊,傅言越。”沈千悦拖长声音。她们两位站在他们桌旁,一旁的服务员看着傅言越和裴行驰的脸色,以决定要不要给她们添两张椅子。

    沈千悦身后跟着的女生是她拎包的跟班。沈千悦,则是和傅言越不对付的人之一。傅言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今天的裙子挺漂亮的。”那是cioce当季新款,现在还在限量,傅言越一眼就能认出。

    见她们搭话了,一旁的服务员赶紧把椅子搬过来,轻轻放在两位女士身后。

    “从你嘴里也能听到好话。”沈千悦显然不屑这好话。

    看向裴行驰时,她倒是换了一个脸色:“行驰,今天你又陪她?”

    裴行驰是正正经经的裴家的人,傅言越可不是。她进裴家之后甚至都没有改姓。有传言说过她是裴远舟的私生女——那又怎么样,就算她有裴家的血脉,那也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况且,这传言还不一定真。

    在这个圈子里,裴行驰这样的身份是正当的,傅言越的就不是。

    裴行驰故意摇头:“什么叫‘又’,是她求我陪她来吃饭,可不是我自愿的,一会儿我还有一个局呢。”被傅言越瞪了一眼。

    跟裴行驰聊这个话题挺没意思的,谁不知道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就差写在脸上了。沈千悦的社交圈子里早就在传,傅言越其实就是他们兄弟中其中一个的童养媳。

    “傅言越,后天我有个画展,你会来吧?”沈千悦将票抵在桌上,缓缓推出去,停在傅言越面前。

    傅言越看了一眼桌上的票:“有空的话,我会去。”

    沈千悦脸上是微妙的微笑:“你当然要去,去了才知道,会有惊喜。”

    沈家是医药集团,和华越集团旗下的医疗器具以及保险等业务也算在同一个领域。沈家的大小姐是继承人,二女儿沈千悦则被培养成一个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负责了沈家的形象代表、以及外交任务。沈千悦从小接收到的培养路径,不知不觉中也把她惯成了一个吃喝玩乐、艺乐骑术样样都沾点的骄纵大小姐。她开画展,多半是打着慈善的名号让冲着各种目的来的人来买她的画,或者,只是单纯自恋,想在画展上听到赞美她才华的好话。

    “真有惊喜,你可不会这么上赶着邀请我去。”傅言越眼中露出看穿一切的轻渺。

    “哼,你去了就知道。”沈千悦甩甩头发,又看向裴行驰,笑,“你和她不一样,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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