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警惕地盯着这个也只穿了浴袍的男人:“你来干嘛?”

    过去十几年,裴行界没有主动进入过她的房间,任何一次。况且现在她们还不是这种友善的关系。除了惊讶,傅言越只有领地被侵犯的威胁感,还有刚刚没有仔细辨别来访者的懊恼。

    裴行界轻轻靠在衣柜一侧,浅灰色浴袍的腰带松垮系在腰间,这样居然也明显地勾勒出他的腰腿分割线条,颇为优美。手里还握着半杯罗曼尼康帝,深红色的液体在酒杯里轻轻摇晃,他脸上并不是严肃的表情,而显然是居家状态才放松下来的神态。傅言越并不清楚这是不是意味着轻佻。

    “你进来干嘛?”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