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新现在藏在哪里?”

    刺客静了下,语气难掩失望:“我们来时他已经走了,已经回大周了。『必看经典小说:云昭阁』,E/Z¢晓-说/枉· _唔!错*内+容+”

    这事,他们出发时就已经知道了。

    他们身为刺客,是注定要被抛弃的存在。

    死亡,避无可避。

    但他不甘心,他不是自愿当上邵家的刺客的,他们这些人里,很多都不是自愿的。

    大多数都是被父母卖进了邵家,进了邵家各种磋磨,尤其是邵新,被宠得脾气阴晴不定,高兴了踹他们一脚,不高兴了拿荆棘鞭子抽是常有的事。

    他不愿意再跟邵新了,至于邵新所谓的拿父母威胁,他不在意了。

    许漫辞轻点着放刑具的木桌子,一声一声,回荡在安静的审讯室里,砸在人心中。

    “那你们原本窝在哪里?你们总要有个住处吧?”

    “嗯,我们就在清耀国瑞岷城的清雨客栈里,包了一层楼。”

    “行,先把他带下去吧。”

    她要先派人把消息传给霍鄢,总不至于盲目搜查。

    只是没想到邵新那么惜命,可是他也不想想,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即便他跑回了大周有家里人撑腰。

    如果自己想抓他,谁也保不下他!

    许漫辞看着守卫把刺客带下去,独自在大牢里待了许久。·s~i`l_u?b¨o′o.k-..c?o*

    直到霍鄢带着外面的空气风一般进来紧紧抱住她,她才堪堪回过神来。[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

    “怎么了?被欺负了?”

    “没有,想阿辞了,我去了很久很久……”霍鄢强壮的手臂紧箍着许漫辞的腰,整个人不断蹭蹭许漫辞,像是离家许久没安全感的五岁小孩,急切地想在家里寻找到熟悉的气息,得到熟悉的安抚。

    “嗯,很久很久,辛苦我们阿鄢出去那么久,是空跑了一趟还是带了猎物回来?”

    “空跑了一趟。”霍鄢埋在许漫辞肩窝,语气闷闷的,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哎呦委屈死我们阿鄢了?”许漫辞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玩!

    霍鄢还不觉得,只委屈地抵着她肩膀点头。

    “好了好了别闹了。”许漫辞安抚性地拍拍他后背:“你多大了还这样撒娇,若是让阿鸢看了去,岂不是要笑话你了?”

    “她不敢……会吧?”霍鄢的话拐了个弯,让自己的话说起来不像是威胁过人的样子。

    许漫辞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墈¨书~君, .勉¢费?岳~读_

    “阿辞,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拙劣的转移话题,但许漫辞没有意识到。

    “怎么想回去了?”

    她们已经举行了订婚礼,回京城成亲按理来说应该没那么着急了,怎么霍鄢还是想回京城呢?

    “我跟上他想尽快将他捉拿,免得他再作妖惹人心烦。”

    虽然也派了人去追,但霍鄢现在恨不得生双翅膀,立马追上邵新扔进大牢,平白惹得他和阿辞分开了这么久,他很是不爽。

    “只怕路上没那么好抓,他知道自己会被追捕,肯定会想方设法藏匿自己,左右不如等他回了银水府再拿不迟。”

    若是问许漫辞担不担心邵新半路拐弯离开大周,那许漫辞只能表示他最好一辈子别回大周。

    东南西北守边关的将军都跃跃欲试着想扩大大周的领地,若不是怕粮食银子大多供了边关,内地的百姓受苦,早就肆无忌惮地冲周边下手了。

    除非邵新能跑到大周扩张不到的地方,不然他只有回来的命。

    但话又说回来,周边小国不敌大周富饶,尤其是最西边的靠海吃海的,天气连年阴沉,几乎人人要出海,娇生惯养的邵新少爷可吃不得那种苦。

    他极大可能就是回银水府,藏起来。

    “而且我们也快要回去了,订婚礼结束了,来这里要解决的案子也解决了,只是唯独那只毛毛兽,我很是喜欢它,只是不知道它愿不愿意和我回京城,若是回去了,又该安置在哪里。”

    “我在京城郊外有大庄子,如果它愿意的话,可以在那里住着。”

    “哈哈哈哈哈不如我们现在去问问它——额!我竟然忘记了件重要的事。”

    许漫辞捂着脑门,心里全是对自己记忆力的无语。

    之前田大牛一群人来大牢时,她本说的带毛毛兽一同来,问问公孙清贤知不知道它的来历,转头毛毛兽走了,她也就给忘了。

    “正好现在在大牢,我们去找公孙清贤问一问。”

    霍鄢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听她提起公孙清贤立马想起之前许漫辞提过的事,懊恼地抿紧唇,乖乖地冲许漫辞点点头。

    因为公孙清贤是最初那批住进来的,所以他的牢房离审问室不远,两分钟就到了他牢房门口。

    这时的公孙清贤正透过牢房里高高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蓝天,眼睛里是不加遮掩的向往。

    “公孙清贤。”

    许漫辞的话立马把他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两位大人怎么有机会来看望我了?”

    “有事来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其他关于毛毛兽的事?”

    “毛毛兽?你说那只大猫啊?”公孙清贤立马想起来被自己锁在帐篷里的兽,他摇摇头:“我只知道它以前活在黄诠山里,我在黄诠山放我的宝贝的时候,它一口一个差点给我吃灭绝,偏偏我的小宝贝在它刺激下长的比之前还强壮,我只能将它锁起来,吓一吓我的小宝贝们。”

    “就这些?”许漫辞不相信。

    公孙清贤坦荡地点头:“真的就这些,我在山里也只见过它一个,当初我看到时还觉得奇怪,这样的动物我之前从未见过,世间又怎么会有只存在一只的生物?那岂不是太过孤独了些……”

    许漫辞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低下头像是也在想为什么只这一只毛毛兽。

    公孙清贤反倒又笑起来:“哎呀,这老天爷总有祂的想法,就像我们人一样,一人过一个样,没有人的生活是一样的,没有人和我一样痛苦……”

    眼见公孙清贤觉醒了酸文人属性,许漫辞拉着霍鄢快步从他牢房前离开。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它总归不吃人,先去找找看它在哪里。”

    许漫辞打定主意,和霍鄢一起上了山寻找它。

    毛毛兽很好找,它的体型和其他动物比不是一般的大,样貌又怪,两人很快就发现了它的踪迹,此时它正在和一只白色的蝴蝶玩“它逃它追”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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