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周影忱就带着游勉回来了,眼睛冒着光,许漫辞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4`2`k*a^n_s,h?u?.¨c/o+

    “走。”

    许漫辞和周影忱抬脚就走,默契得像是一个被窝出来的姐妹。

    游勉对两人的默契一无所知:“去哪儿?”

    “出府。”

    “这个时间,外面有巡逻的吧。”

    “怕什么,他都能出去,我们怎么不能。”

    许漫辞虽然不知道银水府什么时辰宵禁,但她会躲宵禁巡逻的人。

    周影忱拉着他说悄悄话,许漫辞和霍鄢在前面开路。

    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半天,最后周影忱问了一句:“阿辞,你知不知道七月巷在哪里?”

    “知道。”

    周影忱心中满是疑惑,但眼见快要出邵府了,她便住了嘴不再问。

    四人穿过三条巷子,来到了邵府人口中的七月巷。

    七月巷和其他巷子并没有什么大区别,每家每户青石黑瓦黑木门,一眼过去就是普通的巷子。

    “从巷口数左边第五家,是唐卿原来的住处。

    许漫辞在第五家门口站定,木头门上有经常被人开合的痕迹。

    许漫辞和霍鄢对视一眼,两人飞身而上,直奔唐卿房子的屋顶。?嗖¨艘?小/税\旺¨ ¨已~发`布/醉!歆`蟑\洁\

    被留在原地的周影忱和游勉:该鼠的小情侣。

    屋里没亮灯,安安静静的,像是没住人的样子。[二战题材精选:春乱文学]

    但两人等了不到一刻钟,外面的打更声响了,屋里传出脚步声,不多时,豆大的烛光慢悠悠从房间里亮起来,紧接着是两支更大的蜡烛被点燃,房间里亮了起来。

    “谁——小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传出来的并非唐卿的声音,而是一个老妇有些虚弱的动静,但很快脚步声朝屋内的方向走了两步,唐卿的声音就响起来。

    “阿婆,我当然是回来看您的,没想到您正睡着,我便在这里坐着等您,吓着您了?”

    “你啊,阿婆哪用你再来看。”老妇并没有回答唐卿的问题,撑着床头的栏杆慢慢坐起身:“你不在邵府争一争邵夫人的位置,回来做什么?”

    屋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唐卿的声音才响起:“阿婆,邵夫人的位置我快争到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老妇人似乎是轻哼了一声,略带着沙哑的声音伴着拐杖的声音响起:“时间时间时间,当年我捡你回来时,你就说给你时间你一定很快成为有钱人家的夫人,给我钱回报我。老婆子我等了这么些年,你还是在邵府当一个服侍邵老头的管家。_h*o?n`g\t\e·x?s~..c~o~”

    “阿婆……”唐卿的声音也冷下来:“阿城他才刚四十,哪有那么老……”

    “哼!才刚四十?四十七了还刚四十?你才三十六,差了整十年还多,小卿,你忘了当初你是如何被邵家那个老太太磋磨了一身伤,邵若城那老东西一声不敢吭,让你一个人流落街头,要不是我看到了,你现在坟头上的草都不知道长了几波了!”

    老妇似乎气得实在不轻,重重的咳嗽在安静的夜色中响起,一下接一下,迟迟停不下来。

    隔壁房屋的灯亮了又灭,许漫辞听了个清楚——那老太婆还不死?大晚上的烦死人了!

    “阿婆,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优柔寡断,您再等等好不好,我保证不出五天,五天之内,邵家一定换个主人……”

    老妇哼了一声,拐杖声响了几下,随着木床一阵响动,屋里彻底归于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屋中的光灭了,开门关门又开门关门,唐卿进了隔壁房间,丝毫没发现自家屋顶上蹲着两个人。

    许漫辞扯扯霍鄢的袖子,两人离开了房顶。

    周影忱正拉着游勉找藏身的角落,许漫辞和霍鄢飞身而下,将两人吓了一跳。

    “干嘛呢?”

    “找角落藏呢,万一来了巡逻的人怎么办?”

    许漫辞掏出尹凤鸢给的令牌按在周影忱怀里:“皇帝的令牌,谁还敢抓你。”

    “谢谢小辞大人!”周影忱毕恭毕敬地接过令牌,珍惜地放进怀里:“那你呢?”

    “我当然还有一个了。”

    许漫辞又拿出来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摇了摇,尹凤鸢怎么可能只给她一块令牌,生怕她丢了后被抓,给她准备了一串,让她放在身上不同的口袋,丢了一块还有一块。

    “说说,唐卿在里面吗?”周影忱拉回话题。

    “嗯,而且不止他一个。”

    许漫辞将里面的情景告诉她们:“不知道他如何打算的,但是唐卿能逃出来肯定是知道谁想害他,掌握着那人纵火的证据,而且肯定是能影响整个邵府的人。”

    “邵夫人?”

    “说不准,但他的目的绝对不是邵夫人而是邵家主邵若城。”

    许漫辞打算借着这事将邵新引出来,若是邵家动荡,邵新在府中的心腹肯定会想方设法通知他,到时正好一网打尽。

    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许漫辞和霍鄢如约去了邵夫人的佛堂。

    一大早晨她就已经点上了院子中的蜡烛,跪拜在佛像面前,神情虔诚。

    来开门的还是昨日的婢女青青,这次的态度比昨日好了很多,低着头把她们迎进来,等她们进了屋就退了下去。

    邵夫人站起来迎过去:“两位客人真是守约,正好我刚把香拿出来,我给二位准备的是粗一点的香,香燃久了也显得心诚。”

    邵夫人单手将两支香递给许漫辞,退到蒲团外。

    这佛堂只有两个蒲团,许漫辞和霍鄢上完香后一人跪了一个。

    邵夫人笑看着两人,背在身后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霍鄢低头看许漫辞时正好看个正着,抬起头来和邵夫人对视,邵夫人脸上的笑意扩大,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怎么了?”

    霍鄢迟迟没动作,许漫辞扭过头来询问。

    “没什么,腿疼不疼?昨日辛苦了些,走的路那么多。”

    许漫辞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话题,如实回答:“不疼,昨日你给我捏了捏,今天没什么不舒服的。”

    “那就好阿辞,辛苦我们阿辞这么用心了,一早就来给佛祖上香。”

    霍鄢慢慢将许漫辞扶起来,余光看着邵夫人越发控制不住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不辛苦啊,我可是来给佛祖上香的,当然时间越早就越能被佛祖看到啊。”

    这话是说给邵夫人听的。

    两人自然地看向邵夫人,此时她已经控制住身体,扬起一抹算不上好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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