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宁远商行买东西的人络绎不绝,连带着楼下的茶座都人满为患,说風雨文学_ ·哽*欣^醉-全¨

    但许漫辞想引出来的人,迟迟没有将金鱼送来。《文笔绝佳的网文:梦轩阁

    “是力度还不够大吗?”夏以墨趴在四楼的栏杆上,俯视着楼下角角落落。

    “说不好。”许漫辞一只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耷在栏杆外:“说不定真的还需要些动力,但是需要什么呢……”

    又是两天过去,正月十四的晚上,容宁远还没搬出献王府,正和许漫辞、霍鄢两个在窗户边喝茶。

    “你说怎么还没有人来啊……我都等了这么久,你们都这么有耐心吗?”

    “不是我们有耐心,是他不动作我就没线索,没线索就无从查起,那尾金鱼都快被我数清楚有多少鳞片了……”

    许漫辞往后躺倒在木椅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被寒气渡上一层清冷意味的月亮。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住在献王府,他不方便送进来,毕竟献王府这守卫……”

    自从来了京城,容宁远才真真正正意识到天子独宠的意思。

    只要许漫辞出门,身边必然跟着尹凤鸢能派出来的最好的暗卫。

    而献王府和定王府,暗处里三层外三层守着数不清的人。/墈+书?君? !勉¢肺+粤+犊*

    他们不是监督许漫辞的眼线,是和霍鄢一样忠诚的护卫,不干预许漫辞自己要做的事,只要许漫辞不被伤到,他们就是温顺的绵羊。(帝王权谋大作:失意文学)

    而且献王府中有一处院子是不住人的,里面摆的都是尹凤鸢一天天从宫里送来的首饰摆件,至于吃食更是尹凤鸢觉得哪个好吃,定然要派人给许漫辞送些来。

    容宁远只待了这几日就看得清楚尹凤鸢的动作,她待了这么多年自然也清楚。

    “说的也是,只是你想买哪里的宅子?我不记得京城最近有哪家破落到要卖房子的地步……”

    “我就买个小院子就行,到时候万一真有人来送金鱼,我们也能看的清楚。”

    “行。”

    第二天十五一早,容宁远就已经买下了一处离商行不远的院子。

    十五晚上,容宁远回了一趟家吃团圆饭,十六早上回来后就看到了正屋桌子上摆放的鱼缸。

    容宁远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慢慢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去外面喊了个收拾东西的小厮。

    “去,去喊小辞。”

    容宁远怕又出什么问题,又怕有人直接过来杀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门口坐立难安。?我·地?书?城^ ·免′废~悦/毒/

    直到许漫辞和霍鄢跟着小厮进来,他才稍稍放下心,指着鱼缸半天问出一句:“这是什么?”许漫辞:?不是哥们你就这胆子来参与查线索啊?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你去哪里了?

    “别害怕啊表哥,这就是条金鱼,放金鱼的那个人我们已经派人去抓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这条金鱼是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有个人偷偷摸摸翻墙放进来的,那人看起来轻功不错,抱着个没封口的装满水的鱼缸翻墙也没洒出水来。

    “你们已经知道是谁了?还派人去抓了?”容宁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办案就这样啊?这样就完了?”

    这和他看的不太一样。

    “不知道,要先把人抓到再说其他的。”许漫辞走到鱼缸旁,敲了敲鱼缸,里面的金鱼跟着朝反方向摆动尾巴:“鱼先放你这里,别害怕,就是普通鱼。”

    “行,你这样说我肯定不怕,只是刚才刚进来的时候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表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接下来的日子少出门,只要出门就一定要带上保护你的人,不要一个人出门!”

    “哎呀也没有那么好~”

    容宁远娇羞,成功得到了霍鄢冷冷的盯视。

    “那啥时间不晚了,两位慢走不送,抓到人再喊我。”

    从容宁远家里出来,即便是有了线索,许漫辞心中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抓到人还只是第一步。

    若是那人真的就是出于好玩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是真正的幕后主使,那这事也就算了结了。

    可真正的问题是,大部分谋划整个案件的幕后主使都不会是亲自下场干这种事的人。

    古往今来,很少有例外。

    等了约摸两刻钟,两个暗卫扛着被打晕的人翻进定王府的高墙,把人放在许漫辞面前。

    “大人,这就是原先在容少爷家里放鱼缸的人。”

    “这是……晕了?”

    “是,他轻功不错,躲的很快,情急之下不小心用石子打中了他穴位,但不超半个时辰就能醒过来。”

    “嗯,先把人绑椅子上吧。”

    “是。”

    两人一个按住人,一个绑绳子,动作迅速地干完了活,站在一旁等许漫辞的指示。

    “没事了,霍鄢在这里呢,他能搞定,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不出半个时辰,那人果然悠悠转醒,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打算伸伸胳膊伸个懒腰,一直到胳膊动不了,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许漫辞两步走上前去,目光锐利:“说,你为什么把金鱼放到容宁远家里的,是自己有所图谋还是有人指使?”

    那人眼神闪烁,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漫辞冷哼一声,双手抱臂,低下头直视着他眼睛:“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你轻功不错,显然是有功夫在身,岂会是个只图好玩的人?

    你若从实招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若继续嘴硬,休怪我们不客气!”

    那人显然还是死鸭子嘴硬:“我送他金鱼也是给他送好运呢!他们感谢我还来不及,怎么还找人来抓我!”

    “他们?看来你不止在容宁远那里放了。”

    许漫辞看了看霍鄢,霍鄢心领神会,从腰间拔出剑来,在手中轻轻转动了下,剑身的寒光闪了被绑着的人的眼睛。

    “不过就是放了个鱼缸你们就动用武力,这般罔顾大周王法,眼里还有没有陛下了!”

    “你的王法就是偷偷去别人家里放个鱼缸吗?”许漫辞轻嗤一声:“说吧,你还去过谁家,为什么去他们家里放金鱼。说了,我还能保你多活些日子,不说……”

    许漫辞的眼睛看向霍鄢锋利的剑,意思明确。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