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剑魂的人都是自己认主,旁人得到也催动不了。【新书速递:文月书屋

    月颖盏又头大了。

    “不好——”

    正在这时,月颖盏头脑中梦无眠的声音发出一阵尖叫。

    女孩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在识海中乍然响起,听得月颖盏头皮发麻。

    “我就知晓,你们魔祖殿的人近日一定会有动作。”

    洞口处,石门打开,君墨雪手中的炼魂发着白光。

    还未等月颖盏反应过来,君墨雪瞬间移至她的面前,右手轻触女孩额头。

    明明君墨雪未用力,但月颖盏却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分毫,只能被半强迫的抬头看向君墨雪。

    男人直侵月颖盏的识海,梦无眠见踪迹显现施法欲跑。

    但炼魂寒光闪过,根本给不了她半分反应机会,梦无眠还未看清君墨雪身影时,利刃闪过,就将她的灵核一分为二,霎时间梦无眠形神俱灭。

    “不!”

    洞窟内的月颖盏尖叫出声。

    她还想问出夺魂剑更多线索,但此刻唯一信息来源就被君墨雪亲手毁灭。

    “君墨雪,你除了杀人你还会干什么!!”月颖盏终于忍受不了,厉声质问。

    君墨雪收回炼魂,一脸迷茫和不解地望向月颖盏:“阿盏,她是魔,不是人,我杀的是想引诱你误入歧途的魔族,你为什么老觉得我想害你?”

    “我还想问她更多东西,你为什么任何事情都不让我知道?!你什么都瞒着我,你这跟让我与世隔绝有何区别?!”月颖盏近乎崩溃。

    君墨雪语调升高:“阿盏,魔族的话信不得,他们下界害了多少人你不是不清楚,你觉得他们告诉你的消息能有几分是真的?”

    “有几分真?”

    月颖盏突然笑了,眼底却泛起红:“至少祭冥幽告知了我《万世书》的存在,至少他让我真真切切的知道了我父母死去的真相,至少他没有像玄天界那样让我变成一个流离失所的废仙!”

    君墨雪站在那里听着月颖盏的控诉,整个人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着。【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

    “我会一直陪着你,阿盏,无论是经历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他眼眶也开始微微泛起红。

    “陪着?你陪着我有何用?你帮不了我任何,只知道意味的隐瞒,哄骗,我受够了这一切!”月颖盏尖声反驳。

    强烈的失望与愤怒冲击而来,宛如岩浆在她灵脉中开始汹涌奔涌。

    仙根开始迸发能量,仙力不受控制地奔泻而出,急需一个宣泄口。

    月颖盏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掌中汇聚、拉伸、固化。

    最终,化为了一柄冰冷利剑。

    夺魂闪烁着淡红色光晕,仿佛听到召唤般出现在她手中。

    此刻月颖盏的神经就像一根紧绷的弦忽然断裂了,多年的不甘与委屈在这一刻得到解脱。

    “师尊,这一切,总得有个了断。”

    在情绪最炽烈的顶点,夺魂的剑尖恶狠狠地捅向了君墨雪,利刃刺穿皮肉。

    月颖盏靠着本能稳住呼吸,仿佛是生来便会,一点点操动着气运的流淌。

    君墨雪身上无数纯白色灵光躁动,冰冷的剑刃随未伤到仙根,但君墨雪只觉得身躯越发沉重,剥离感越发真实。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剑锋被疯狂抽走。

    那是他的气运。

    “阿盏,你怎会……”

    君墨雪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茫然,紧接着浮现出生平第一次的不可置信与恐惧。

    他修行万年,历经无数劫难,头次见到气运如此轻而易举就被夺走。

    这一剑剧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触感。

    君墨雪抬起头,望向月颖盏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挣扎、一丝不忍,或是被逼迫的痕迹。

    但女孩眼眸中,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决绝。

    “行……如果你要,那便拿去吧。”

    君墨雪声音轻的如风一般。

    反抗什么呢?如果这是她想要的。

    自己本就欠她,这些气运本就是她的。

    气运流逝的速度更快了,他能感到自己的修为在随之变得稀薄。

    而与之相反的,月颖盏因吸收气运身形变得更加轻盈,周身灵气也愈发强悍。

    那雄浑的气运让她看起来更加耀眼,却也更加陌生。

    不只过了多久,久到夺魂抽离出胸膛,君墨雪双腿一软直坐地上,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不再轻盈。

    月颖盏惊讶的发现,自己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周身气运的存在。

    更惊讶的是,君墨雪胸膛处剑刃捅穿的伤口竟然也开始在自己愈合,

    “好神奇,师尊你伤口自己好了诶。”月颖盏惊叹到。

    第70章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取悦我

    “罢了,你开心便好。”

    君墨雪瘫软在地,感觉周身是无法抵抗的疲惫,身体累了,心也累了,甚至因为洞窟温度极低而感觉寒冷。

    原来阿盏以前过得是这种生活吗?

    他曾经身为仙尊所忽略的许多细节,原来落在她身上却是不可忽视的针刺。

    月颖盏扫了眼脚踝上的枷锁,手指轻轻一弹,锁扣“啪嗒”一声,自行打开。

    “啊,师尊,你看看这个。”月颖盏一脸欣喜的拿起枷锁,朝君墨雪挥了挥。

    “我有个好主意。”

    “你是爬过来,自己戴上,还是——像这样!”

    月颖盏忽然恶趣味的右手一伸,握住君墨雪的脚踝,学上次喝药那般将男人拖至自己身边。

    向来受人敬仰的仙尊哪经历过这种场面,脸色瞬间由白转红,眨眼间发现自己正躺于月颖盏身下。

    少女左手撑在自己头边,右手还举着那一副镣铐。

    月颖盏居高临下地看着君墨雪。此刻身下的人眼中净是茫然与恐慌,还在这局势瞬间颠倒中感到震惊,一双眸子此刻宛如无辜而迷茫的兔子。

    女孩瞬间玩心大起,右手一落,利索的将镣铐扣在了男子脚踝上,指尖施法,又多加了一层禁锢。

    “阿盏这是要做什么?”

    君墨雪心中大觉不妙,没想到月颖盏会有这一动作,他低估了自己徒儿的恶劣。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话本子里写的一些事。”月颖盏嘴角勾出抹戏谑的笑。

    她微微低头,笑意更甚,抬起右手放肆地揉了揉君墨雪头顶的头发,忽然想起先前见到君墨雪旧疾复发时的情形,忽然好奇道:“师尊,你的耳朵呢?”

    她记得师尊是有一双隐藏的犬耳的。

    君墨雪不敢相信自家徒儿会如此放肆,厉声呵斥道:“月颖盏,你给我下去!”

    头次被君墨雪如此训斥,月颖盏身形一颤,但立马镇定下来。

    “师尊,你好像还分不清此刻的局势?”

    月颖盏右手抬起身下男人的下巴:“作为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取悦我。”

    “阿盏你疯了?!等等,你干什么?!”

    君墨雪第一次恨自己这么不善言辞。

    但当他还未想起下一句该如何拒绝时,只见月颖盏的手已经伸向自己长袍领口。

    女孩的手像找宝藏一般探了进去,随后四两拨千斤的。

    君墨雪衣袍敞开大半。

    从上方开始,细腻修长的手指开始游走。

    君墨雪的呼吸渐渐沉重了,他偏过头,压制着喘息。

    可此时月颖盏又放过了它们,一路走向腰间,调皮的抚摸一把,随即又游转到审核不让去的地方。

    “阿盏……住手……趁现在一切还有所挽回。”君墨雪死咬着嘴唇,身为仙尊的尊严要求他不能出声。

    月颖盏歪着头:“真奇怪,师尊应该欣喜啊,您之前不是跟我说,心悦我,喜欢我,还要同我……喜结连理?”

    月颖盏忆起之前君墨雪写在祈福牌上的内容。

    君墨雪急得双眼开始流出泪来:“不是,不是这样,至少不应该像现在这样。”

    “那是哪样?现在这样又是如何啊?”月颖盏又开始了。

    “嗯……”

    君墨雪记得快要哭出来。

    他感觉自己内心有一股渴望无法自控,满目泪水开始溢出眼眶。

    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对待,月颖盏又可恶得很,只想着玩耍,根本不打算真的对他好。

    每当要到达临界点时,她又重新换了个方式,让他心中横冲直撞,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

    夜还很长。

    原本寒冷昏暗的洞窟内,温度渐渐升高。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一切,直到最后一刻灵魂找到最终归宿时,停止了。

    “哎呀,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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