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陵墓的核心地宫,竟如一座缩小的咸阳宫,青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两侧的石柱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纹样,柱顶悬挂着硕大的夜明珠,将地宫映照得如同白昼。[长生不死小说推荐:音落阁].天_禧^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地宫穹顶绘着星象图,二十八星宿的位置精准无误,正是陈墨当年参照《甘石星经》亲手绘制,与咸阳宫的星象台遥相呼应。扶苏被安置在一张铺着锦缎的石床上,床边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麻布医者袍,手中拿着银针,正是陈墨早年从齐国请来的神医夏无且——当年荆轲刺秦时,正是他掷出药囊救了嬴政一命。

    “陛下,公子失血过多,箭簇上淬有‘牵机毒’,需先以银针逼毒,再用‘续断草’熬制的汤药固本,否则即便保住性命,也会落下终身残疾。”夏无且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精准地刺入扶苏胸口的穴位,银针入体的瞬间,扶苏眉头紧锁,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嬴政站在一旁,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他望着石床上脸色苍白的扶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腰间的玉佩碰撞作响,那是当年陈墨为他雕刻的“日月同辉”佩,象征着大秦江山与百姓安康。“夏先生,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治好扶苏。”嬴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陈墨站在嬴政身旁,身着一袭素色长衫,头发已近全白,却依旧精神矍铄。他手中拿着一卷竹简,正是扶苏带来的《秦记》,指尖拂过竹简上的字迹,眼中满是感慨:“陛下,当年您让我主持编写《秦记》,便是希望后人能以史为鉴,如今扶苏不负所望,不仅找到了遗诏,还坚守着‘止杀’的理念,这便是大秦的希望。”

    嬴政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地宫深处的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华夏根脉”四个大字,正是他当年亲笔所书。“朕当年诈死,并非贪生怕死,而是深知大秦的隐患。”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统一六国后,朕推行峻法,征调民夫修建长城、驰道、阿房宫,百姓苦不堪言,六国旧贵族暗中勾结,天下早已暗流涌动。朕若继续执政,只会激化矛盾,唯有诈死,让赵高、胡亥跳出来,才能将这些毒瘤彻底清除。”

    陈墨点点头,补充道:“陛下当年与我商议‘诈死计’时,便已做好了万全准备。骊山陵墓并非单纯的帝王陵寝,而是大秦的‘后路’——地宫中储存着足够百万大军食用十年的粮草,以及我改良的火药、连弩、轰天雷等武器的图纸和样品;地宫之下,还修建了秘密通道,直通驰道的应急网络,可快速驰援各地。”他顿了顿,指向石床旁的一个青铜柜,“柜中存放着朕与陛下共同制定的‘宽政方略’,废除苛法,减轻赋税,与民休息,这才是大秦存续的根本。”

    就在这时,扶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呻吟。夏无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公子醒了!”

    嬴政和陈墨立刻走上前。扶苏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嬴政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当年他离开咸阳前往上郡时,嬴政的头发还只是微白,如今却已满头霜雪。“父皇……”扶苏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扶苏吾儿,让你受苦了。”嬴政握住扶苏的手,眼中满是愧疚,“当年朕让你前往上郡,并非疏远你,而是希望你能在蒙恬身边历练,了解边民疾苦,习得行军打仗之术,为日后执掌大秦做准备。赵高篡改遗诏之事,朕与陈先生早已知晓,只是为了引蛇出洞,才未能及时救你。”

    扶苏心中的疑惑渐渐解开,他看着嬴政眼中的疲惫与沧桑,又看了看陈墨眼中的关切,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父皇,儿臣明白您的苦心。”他艰难地说,“只是如今天下大乱,陈胜、吴广起义军势如破竹,刘邦、项羽也在暗中崛起,匈奴虎视眈眈,大秦的江山,已是风雨飘摇。”

    “所以,朕才要将这‘宽政方略’托付给你。”嬴政从青铜柜中取出一卷竹简,递给扶苏,“这卷方略,是朕与陈先生耗费三年心血制定,融合了儒、法、道三家之长,既保留秦法的严谨,又增添儒家的仁政,辅以道家的无为而治。你若能推行此方略,必能安抚民心,平定叛乱。”

    陈墨补充道:“公子,如今赵高已死,胡亥已归顺章邯,咸阳的局势已经稳定。蒙恬将军坚守玉门关,李由、墨鸦忠心耿耿,章邯、李斯皆是栋梁之才,只要你能团结各方力量,推行宽政,大秦必定能渡过难关。”

    扶苏接过竹简,指尖拂过上面的字迹,心中充满了沉甸甸的责任。他知道,这卷竹简承载着父皇的期望,承载着陈先生的心血,承载着大秦百姓的希望。“儿臣定不辱使命,推行宽政,安抚民心,平定叛乱,保住大秦的江山社稷。”

    就在这时,地宫的石门突然被推开,一名禁军统领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慌:“陛下,公子,陈先生!徐福率领起义军攻破了陵墓的外城,正在攻打内城大门!他们使用了改良后的轰天雷,威力巨大,外城的禁军伤亡惨重!”

    嬴政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徐福这逆贼,真是死不悔改!陈先生,启动地宫的防御机关!”

    “陛下放心!”陈墨立刻转身,走到地宫中央的一个青铜圆盘旁,将手中的墨字令牌按在圆盘中央的凹槽处。.k!a~n`s\h`u+g,u?a?n′._c!o?“咔嚓”一声轻响,圆盘转动起来,地宫两侧的石柱突然缓缓移动,露出了数十个黑洞洞的弩箭口,正是陈墨改良的连弩发射口。“陵墓的内城城墙,采用了三层夯土夹铁的结构,比长城的城墙还要坚固,徐福的轰天雷一时半会儿难以攻破。而且,我在内外城之间布置了‘陷马坑’和‘毒烟阵’,足以拖延他们的进攻。”

    与此同时,陵墓外城的战场上,厮杀正酣。徐福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拿着一把长剑,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将士们,攻破骊山陵墓,杀死嬴政、扶苏和陈墨,大秦的江山就是我们的!陵墓中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和武器图纸,只要我们拿到手,就能一统天下!”

    起义军的士兵们在财宝的诱惑下,疯狂地朝着内城大门冲去。他们手中拿着简陋的武器,却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一次次冲击着内城的防御。内城的禁军将士们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精良的武器,拼死抵抗,连弩齐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起义军,将他们纷纷射倒在地。

    李由手持长枪,站在内城大门的城楼之上,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官场权谋小说精选:雪晨阅读』他看着城下疯狂的起义军,心中满是愤怒:“徐福,你这奸贼,蛊惑百姓,叛乱谋反,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他下令:“放轰天雷!”

    数十枚轰天雷被扔出城墙,落在起义军的阵中,轰然炸开。碎石和火焰冲天而起,起义军的阵形瞬间大乱,士兵们纷纷后退,不敢再贸然进攻。

    徐福见状,心中大怒,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后射向天空。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没过多久,远处的天际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朝着骊山陵墓疾驰而来,旗帜上绣着“匈奴”二字,正是匈奴单于派来的援军!

    “哈哈哈!扶苏,嬴政,你们没想到吧?”徐福狂笑起来,“我早已与匈奴单于勾结,只要攻破骊山陵墓,我便与他瓜分大秦的江山!”

    李由心中一沉,匈奴骑兵的到来,让原本就艰难的战局更加雪上加霜。内城的禁军将士们脸上也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们已经坚守了许久,伤亡惨重,如今又面临匈奴骑兵的夹击,根本难以抵挡。

    就在这时,远处的驰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一支精锐的秦军部队朝着骊山陵墓疾驰而来,旗帜上绣着“章”字和“胡”字,正是章邯和胡亥率领的咸阳援军!“援军到了!”禁军将士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章邯骑着马,冲在最前面,手中的长剑直指徐福:“徐福逆贼,勾结匈奴,叛乱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率领大军,朝着匈奴骑兵冲去。胡亥则率领另一部分将士,朝着起义军冲去,与李由的禁军内外夹击,很快便将起义军的阵形冲垮。

    匈奴骑兵见状,立刻发起进攻。双方在陵墓外的驰道上展开了惨烈的厮杀。秦军的秦弩威力惊人,匈奴骑兵的弓箭也毫不逊色,箭矢在空中交错,战马嘶鸣,士兵嘶吼,鲜血染红了平整的标准化路基。

    章邯与匈奴单于的大将厮杀在一起,他的剑法刚猛有力,很快便将对方斩杀。胡亥则与徐福展开了激战,胡亥的剑法虽然不及徐福精湛,但他凭借着一股悍勇之气,与徐福周旋不休。李由率领禁军,趁机收复了外城,将起义军的残余势力团团包围。

    战局渐渐朝着秦军有利的方向发展。徐福看着身边的亲信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难以挽回,但若就此投降,必定会被嬴政和扶苏处死。“既然我得不到大秦的江山,那我便毁了它!”徐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朝着身边的一名亲信使了个眼色。

    那名亲信立刻会意,转身朝着陵墓的方向跑去,手中拿着一枚巨大的轰天雷,显然是想炸开陵墓的地宫入口,与嬴政、扶苏同归于尽。

    “不好!阻止他!”李由大喊,立刻率领几名墨卫朝着那名亲信冲去。但已经晚了,那名亲信已经跑到了地宫入口处,点燃了轰天雷的引线。“轰隆”一声巨响,地宫入口的石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和火焰冲天而起。

    地宫中的嬴政、扶苏和陈墨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夜明珠纷纷从柱顶坠落,摔得粉碎。“不好,徐福想炸开地宫!”陈墨大喊,“陛下,公子,地宫的应急通道就在那边,我们立刻撤离!”

    嬴政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朕不能走!骊山陵墓是大秦的命脉,一旦被徐福攻破,后果不堪设想!陈先生,你带着扶苏从应急通道撤离,前往咸阳,主持大局!朕与禁军将士们,死守地宫!”

    “父皇,儿臣不能丢下您!”扶苏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再次倒了下去。

    “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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