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有异样吗?”

    “异样?”张力翘着二郎腿努力回想,“哎呀,聊这个还挺不好意思的,她那晚说不想回寝室,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寝室有人自杀,她害怕。[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你知道嘛,男人总是有种保护欲的,我就让她留下来。要说特别不寻常的也没有,唯一特别一点的,就是她一直在发抖。我觉得她是因为害怕,毕竟看到命案现场了嘛。”

    “她跟现任丈夫说你们离婚是因为你出轨。”

    一听我这话,他立马表现得十分恼怒。

    “她在外面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我,但我和她的圈子也没什么交集,不想去计较。”

    “她很在乎自己的名声。”

    “怎么突然调查起她来了?而且问的还是四年前的事。”

    “有些案子或许和她有些牵扯,我现在不确定,至少她有一些嫌疑。”我顿了顿,非常严肃地问他,“张先生,我希望你放下对她的成见,客观的来说,你觉得她会杀人吗?”

    “杀人?不会不会。”

    张力一直摇头:“我觉得她有些虚荣,也有点爱演,但杀人她应该是做不出来的,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杀得了人?”

    那可不好说,我心里想。

    我环顾四周,房子很整洁,但没有女人的痕迹,他还是独居。

    “离婚这么久,没有再娶?”

    “婚嘛,结一次就够了,我可没有愚蠢到再找一个女人来瓜分一次我的财产,一个人挺好的。”

    “聪明人。”

    “也没那么聪明,不然怎么会被孙笑笑给骗了呢?她其实喜欢女孩子,这一点婚后我其实有所察觉,只是不太相信,直到我抓到现行。《推荐指数★★★★★:春暑阁》”

    “你是怎么察觉的?”

    “她除了第一晚对我的亲密举动不排斥,其余的时候她都表现得很别扭,我一开始觉得她不够爱我,但后来我发现不是,她对所有男性都很排斥,我只能往那方面考虑。所以一开始找年轻的女佣人也是我想要测试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更喜欢女人一些。”

    “然后你得到了答案。”

    “不是刻意得到的,那天我的行程有变动,提前回来了。那时候那个女佣在我家已经上班半年,如果我想刻意一点,早就能发现这件事。”

    我想也是,张力看起来是那种典型的西南地区性格的男人,大大咧咧,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你刚才说的杀人,是什么意思?”他问。

    “还在调查中,具体的我不方便透露。”

    “如果有最新的消息,可以顺便通知我吗?”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我,“夫妻一场,就算是她另有所图,我们也没必要做仇人。”

    我收起名片,告诉他如果我记得的话,会通知他的。

    三天后的下午,老胡突然出现在橡树酒吧。

    当时我正在吃隔夜汉堡,妙言说头天做多了,但隔夜的不能卖给顾客,所以打三折卖给我。我说她已经被资本异化了人格,隔夜的应该免费,但她觉得不行,因为我很多次喝酒都忘记给钱。

    我确实不经常付钱,尤其是喝多以后,她第二天没找我要,我就会忘记。

    “希望你带来的是好消息。”我说。

    “去你家敲门没人应,我猜你就在这。”

    “怎么不打电话?”

    “安全起见,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复盘下来发现每个关键节点我们都有通话,那我可完了。我老婆可不能接受我失业,她没工作,房贷车贷都指望我呢。”

    “那就是拿到监控了?”

    “嗯。”

    他把监控放出来给我看,毫无悬念,那个穿着宋学淼衣服的人就是孙笑笑。她早上从宋学淼家里出来的时候,穿的是自己的衣服,这个她老公的证词一致,毕竟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老婆早上回来时穿着男士西装?

    “后面的监控感觉不用看了,不过我还是找人要了一份,避免她以后抵赖。”老胡说,“我全部传给你,至于你怎么用不用我多说,反正别牵扯到我。”

    “我现在差证据,4年了,寝室里的学生换了好几批,李晶手里的纽扣也找不到,而且她还疯了。”

    “你可别又和以前一样。”

    “哪样?”

    “就是你在旧工厂里做的那些事。”

    “放心吧,那是为我爸,这事不一样,不过我总得想办法让某些人主动开口才行。”

    “听上去很难,毕竟谁会莫名其妙承认自己杀了已经被官方认定是自杀的人?”

    “喝一杯吗?事情想多了脑袋疼。”

    “我还在上班,先走了,出来久了不太好。”

    天黑的时候我闲逛到宋学淼家附近,他住的地方也很高档,我故技重施骗保安给我开门,走到他家门口,监控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叠,有种不真实感。我再次把自己要说的话捋一遍,深吸一口气,打算敲门。

    “你是谁?”身后传来宋学淼的声音。

    我回头,他看到是我,吃惊之余立马拿出手机。

    “又来?这次绝不便宜你,这个辖区的派出所你总没熟人了。”

    “那可不好说。”我想到在楼下宣传栏上看到的民警照片和姓名,“张明超,张警官我还是认识的。”

    他被我唬住了,我赶紧乘胜追击:“我不是来调查你的,但有些事你必须得知道,否则以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说。”

    “宋瑜的事,你确定要在外面站着说?”

    “怎么把我姐又扯进来了?”他很无奈,“她都死那么久了。”

    “但我有理由相信她不是自杀。”

    “胡说八道。”

    “如果你愿意一直相信她是因为和你争吵之后,一气之下自杀,然后永远活在这样的愧疚里,我马上就走。”

    “你还知道什么?”

    “比你想象的要多。”

    “你如何知道我们在那天吵过架?”

    “因为她和你拉扯的时候,把你身上的扣子扯下来了。你记得吗?”

    “原来那件衣服的扣子……”

    “扣子被你妈攥在手里,在去精神病院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你该不会是想说,因为那个扣子,所以我是杀人凶手这种话吧?”宋学淼警觉地看着我。

    “当然不可能,宋瑜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说明凶手杀她的时候并没有和她起争执。而你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在宋瑜扯你衣服时也没有还手,也不符合激情杀人的特征。”

    “如果我发现你耍我,”他从我身边走过,伸手去解锁防盗门,“我不管你认识谁,我都要和你去派出所要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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