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文点点头。[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

    他话锋一转,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谢清樾身上。

    “听说清樾他从小是个孤儿?”

    “嗯…”

    “他跟方云廷……”

    “爸。”陆从闻打断他。

    “这都是很久的事情了,方云廷是给过他钱,但他那是迫不得已才收的。”

    “他跟他很清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我只是好奇清樾仅仅是因为欠了方云廷的钱,所以方云廷才抓他吗?”

    “从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在瞒著我?”

    陆从闻心里一咯噔。

    他爸是个聪明人,很难不发现这其中另有缘由。

    “爸,我怎么可能会瞒你?”

    “不说了,这院子里的风好冷,我先回客厅了。”

    陆从闻插著衣兜,转身就要走,陆柏文突然出声:

    “清樾是不是跟別的人类不太一样?”

    陆从闻瞳孔微睁,他脚步一顿。

    “爸,你……”

    陆柏文微嘆了口气,看见自己儿子脸上震惊的表情,明白了:

    “我会多加点人手保护他的。”

    “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就你一个儿子。”

    那晚,陆从闻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客厅,然后洗澡回臥室的。

    他想的有些出神,以至於谢清樾从隔壁房间偷偷跑过来了,他都不知道……

    “从闻……”

    只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陆从闻冷不丁的听见了谢清樾喊他名字。【帝王权谋大作:冰兰书屋

    他嚇了一跳,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他深吸一口气,拍拍胸脯。

    缓过神后,他自然而然的去搂他腰,把人抱到床上。

    他摸了下他的衣服和他的手,衣服还算暖,手却是冷的。

    “你的被窝不暖吗?”

    “嗯,我睡了很久都不暖……”

    谢清樾掀开他的被子就钻了进去,陆从闻的被窝比他的暖很多。

    陆从闻笑了下,把他的手拢进手掌心里给他捂热。

    谢清樾的脚比手更冷,陆从闻碰到他脚背的时候还以为碰到了冰块。

    “你这么不耐寒,以前冬天的时候怎么过的?”

    “我那个时候身体还没有温度,感受不到的……”

    陆从闻怔了下,他低头亲亲他的手背,用类似閒聊的语气跟他说话:

    “那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有温度的?”

    谢清樾身体明显一僵,想翻个身,但被陆从闻给固定住身体了。

    “不记得了……”

    “从闻,你呢?你从小到大身体都暖烘烘的吗?”

    “嗯,从小到大吃的东西营养都很足,所以身体也被养的暖烘烘的……”

    陆从闻见他转移话题,他索性也就跟他说起很多关於小时候的事情。

    比如他上幼儿园之时,他挑食严重。

    被他妈连续给了一个星期自己喜欢吃的垃圾零食当正餐,到后来他一看见零食就想吐。

    渐渐的,他觉得零食没意思,就没怎么买了。

    再比如他上小学的时候,那会儿的男生流行扯女孩子扎起来的漂亮长头髮,他跟风的学了一下。

    学了没几天,程悦来学校开家长会,正巧被她给看见了。

    当晚回家,程悦就抽了他的手掌心,告诉他不要隨便扯女孩子的头髮,那样是很不尊重人的。

    陆从闻后来没再这么调皮捣蛋过……

    或许是受程悦影响,当女孩被其他男孩欺负之时,他也会下意识的挺身而出。

    到了高中,他想学別人那样抽菸,因为他觉得很帅很酷。

    但被他爸发现了烟盒后,他的零钱直接降到了原来的四分之一。

    別说买烟了,他连吃饭都成问题。

    “幸好当初我没学他们那样抽菸……”

    “不然就一口黄牙了。”

    “到时候亲嘴还可能会被爱乾净的小丧尸给嫌弃死。”陆从闻半开著玩笑的搂著人说道。

    “嗯……”

    谢清樾也很认同的应了一声。

    “那你那时候吃饭能吃饱吗?”

    “吃不饱……”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一天一顿饭一顿泡麵的將就著吃唄。”

    “当少爷当久了,没过过苦日子,我爸压缩了我一个月的零钱后,我就知道怎么改了。”

    谢清樾听到这笑了下。

    从闻生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里,他们给他提供许多物质上的资源,还会给他树立正確的思想和三观。

    “从闻,你爸妈对你真好。”

    陆从闻没否认他的话:

    “嗯,以前不理解他们的行为,现在长大一点了,也逐渐懂他们的用心良苦了。”

    “至少……”

    “如果我真的长成坏人的样子了。”

    “我也不会去捡一个小丧尸,然后慢慢养起来……”

    虽然谢清樾在黑暗里什么也瞧不见,但他觉得陆从闻的神情大概是专注而温柔的。

    -

    翌日一早,陆从闻他爸回公司了,他妈妈也约小姐妹出去玩了。

    別墅里只有他们两人,谢清樾鬆了一口气。

    他蹲在院子里陪貔貅玩扔球……

    陆从闻倚在玻璃门的门边上,眼神幽幽的看他们玩。

    一大清早的,他居然嫉妒起一只猫来了。

    两人吃早餐,跟谢清樾混熟不少的貔貅甚至跳到了他的腿上……

    它对谢清樾面前的麵包泡牛奶不感兴趣,倒是觉得他身上暖,它不停的往他的毛衣里拱……

    谢清樾吃著早餐,一方面是分身乏术,另一方面是过分溺爱,他由著貔貅去了。

    但很快,貔貅就跳到桌子上,从他的毛衣领口里找出一个可以钻进去的缝隙。

    还没等谢清樾反应过来。

    貔貅便从他的衣领处钻了半个身子进他的毛衣……

    对面正在给人剥鸡蛋的陆从闻微微一愣,额角突突的跳:

    “貔貅!”

    “你钻谁的衣领子呢?”

    “有点分寸感好不好?”

    陆从闻放下鸡蛋,站起身,就要把那小傢伙拎起来弹额头。

    “算了算了……”

    “它可能觉得里面暖……”

    谢清樾侧了下身,不让他把小猫抓走……

    陆从闻严重怀疑,以后他要是真的在家里养了只小猫或者小狗,失宠的会是自己!

    他暗暗磨了下牙。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他把猫从谢清樾的毛衣里抱出来……

    他微微笑著:

    “觉得冷是吧?”

    “我去给它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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