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墙角指了指,“有个东西,你该见见。”

    小远跟着众人走到墙角,刚看见布偶,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的布偶……你怎么在这儿?”他伸手就要抱,布偶却往后退了退,黑气颤得更厉害了。

    “别碰!”胡叔赶紧递过一截灵槐枝,“用它扫一扫布偶,灵槐枝能镇住怨气,你就不会被蚀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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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远接过灵槐枝,轻轻往布偶身上扫。灵槐枝刚碰到布偶,就泛出层淡光,布偶周身的黑气像融雪似的化了,布面慢慢变回了原来的蓝色,黑纽扣眼睛也不再透着邪气,反而像小时候那样,透着点憨气。

    “布偶!”小远再也忍不住,把布偶抱在怀里,布偶软乎乎的,跟他小时候抱在怀里的感觉一样。布偶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在撒娇,没一会儿,就不动了,只留下个普通的布偶,再没有半点怨气。

    胡叔看着这一幕,活灵册上“怨偶”的名字暗了下去,换成了“小远布偶”,旁边还多了个小小的笑脸。苏晓、虎子、丫丫、小石头都松了口气,院里的灵槐,银叶又亮了些,像是在为他们高兴。

    安稳日子过了半月,镇西的溪水泡突然出了怪事。

    起初是李伯家的水牛不肯去溪边饮水,每次牵到溪边,水牛就喷气甩尾,死活不肯靠近,还往回退,像是怕了什么。李伯以为是水牛闹脾气,没在意,直到有天早上,他看见溪水泡的水面飘着层细雾,太阳出来了都没散,手刚碰到水,就冻得一哆嗦——明明是初秋,溪水却冷得像冰。

    “胡叔,您快去看看吧!溪水泡不对劲!”李伯跑到胡叔家,喘得满脸通红,“水凉得邪乎,雾还散不去,指不定藏着什么脏东西!”

    胡叔刚翻开活灵册,就见“溪水泡”三个字泛着淡黑,还洇出层湿气。苏晓也跑了过来,她刚在灵槐下练感知术,指尖触到树根时,就觉一股滞涩的冷顺着脉络往上爬,不是灵槐的清润,是沾了泥的冰,堵得她心口发慌。

    “我跟灵槐通着心,能觉出那股冷气不对劲。”苏晓皱着眉,指尖还残留着那股凉意,“比上次阴穴的冷更散,也更沉,像把湿泥糊在灵气上,堵得灵槐都透不过气。”

    胡叔点点头,合上活灵册:“去叫上虎子他们,咱们去溪水泡看看。这次得仔细,别惊着水里的东西——要是活灵成了浊灵,惊着了它,灵气会更滞。”

    苏晓应着,往巷口跑。虎子家就在隔壁,她刚到门口就听见院里的劈柴声,“咚、咚”的,震得墙都颤。推开门,见虎子正举着斧头往下劈,木屑溅了一地,额头上的汗都流到了下巴上。

    “虎子,别劈了!”苏晓喊了声,“溪水泡出问题了,胡叔让咱们去看看!”

    虎子立马放下斧头,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抓起靠在墙根的铁铲:“是不是有脏东西?我这就去!”

    两人往丫丫家去时,远远就看见丫丫坐在院门口绣东西,竹篮里放着好几块碎布,其中一块蓝底白花的,是前几日苏晓帮她从灵槐树下捡的。丫丫的针脚很细,绣的小刺猬已经有了模样,眼睛是用黑丝线缝的,圆溜溜的。

    “丫丫,别绣了!”虎子跑过去,蹲在她面前,“溪水泡不对劲,胡叔让咱们去查!”

    丫丫哦了一声,麻利地把针线别在布上,将碎布和针线都收进竹篮里,提起来就走:“那得赶紧,李伯家的水牛都怕了,指不定是浊灵——上次胡叔说过,浊灵会让水变凉,还会滞灵气。”

    三人去找小石头时,他正在后山的坡上找通灵叶。最近天气干,通灵叶长得慢,他手里攥着几片刚摘的,叶片还带着露水,泛着淡蓝的光。见苏晓他们来,他赶紧把通灵叶放进布囊里,拍了拍衣摆上的土:“是不是溪水泡的事?我早上路过时,看见水面的雾里裹着丝黑气,太阳一晒,黑气就往水里钻,没散。”

    “你也看见了?”苏晓有些惊讶,小石头的通灵叶虽不如她与灵槐的羁绊直接,却总能捕捉到细微的灵息变化,“那咱们赶紧走,别让浊灵散到田里去!”

    四人

    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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