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刚从纳木错回来,那藏民阿爸说补忌成了!我把西院的柏叶埋在了清迈老寺的藤架下,埋的时候还念了你教我的西院的事,寺里的师父说,这柏叶能让藤芽长得更暖!”

    沈砚笑着应着,眼盯着玻璃里的西院——小石头已经站起来,胡叔拉着他的手往巷口走,两人的手牵得紧,像怕走散似的,袖口沾着槐花香,暖得晃眼。

    挂了电话,沈砚把怀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布包里的柏叶飘出暖烟,烟里映出西院的景:藤丝绕着铜铃,蚂蚁围着藤根,薄荷沁着凉,槐花香漫着园,张婶在撒小米,王嫂在护藤芽,李伯在松新土,凌峰和苏晓在拾柏叶,暖得像幅不会凉的画。

    他坐在桌前,盯着暖烟里的景,突然觉得心里的冷全没了——天葬台的冷再凶,也压不住西院的暖;守忌骨的怕再烈,也抵不过牵牵的情。往后他只要守着这暖,守着那孩子,守着园里的藤丝和铜铃,就什么都不怕了。

    窗外的老槐树又“沙沙”响了,这次是真的风吹的,风里裹着槐花香,飘进宿舍,绕着桌上的布包转了圈,暖得沈砚嘴角翘了起来——他知道,明天去西院,定能看见藤丝绕得更紧,听见铜铃响得更勤,小石头会蹲在青石板上,往他手里塞颗热乎的糖三角,糖渣沾在指尖,甜得像西院的暖,像牵牵的情。

    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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