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阿宁奶的红绳纹。

    手机突然响了,是阿宁的视频通话,屏幕里的阿宁站在纳木错边,脸上没了青灰,胳膊上的柏叶也没了,她手里拿着个牛皮袋,袋口系着红绳:“沈哥,刚才有个藏民给我这个,说里面是天葬台的土,让我把柏叶埋在里面,再洒点酥油……埋完后秃鹫就全飞走了,布包也不渗血了!”

    ,!

    沈砚松了口气,刚要笑,就见阿宁身后的天葬台边,站着个穿藏蓝氆氇的男人,藏帽檐压得低,遮住了脸,只露着下颌线沾的霜——和刚才来宿舍的男人一模一样。男人往镜头方向看了眼,嘴角竟慢慢勾起,勾得藏帽下的阴影里,露出颗白森森的牙,牙边还沾着点暗红的渣,像刚啄过肉。

    阿宁挂了视频,沈砚盯着桌上的牛皮袋,突然发现袋底竟沾着点暗红的渣——和男人牙边的渣一模一样。他刚要伸手去碰,木盒里突然“叮”地响了声——不是铜铃的响,是像西院铜铃的响,响得盒缝里的浅青气慢慢飘出来,飘到牛皮袋上,气里竟映出片景:是天葬台的玛尼堆,堆里嵌着颗白森森的头骨,头骨的眼眶里嵌着片柏叶,柏叶泛着金红,叶上的符号竟和沈砚腿上的藏文一模一样,正慢慢往头骨里钻,钻得头骨都跟着颤,颤得堆里的骨渣全泛着灰光,灰光里飘着个声音,软乎乎的,像西院的雾:“守忌骨……又多了个……”

    沈砚突然觉得腿骨发疼,疼得像有细爪在抓挠。他低头看,腿上的青灰还没散,灰里的骨渣竟慢慢往外冒,冒得皮肤都跟着鼓,鼓得像有东西要钻出来。桌上的牛皮袋突然“咚”地跳了下,袋口的红绳慢慢松开,松开的袋里竟飘出股腥气——和天葬台的味一模一样,腥气得沈砚胃里翻江倒海,倒得他突然想起,刚才来宿舍的男人,氆氇下摆沾的不是霜,是血,是和阿宁牙边一样的血。

    宿舍的门又“吱呀”响了,这次响得更滞涩,像被骨渣卡住了。沈砚往门口看,门后慢慢探出头来——是颗秃鹫的头,喙边沾着暗红的渣,爪子上缠着红绳,红绳上的布包还在渗血,渗得血顺着门轴往下淌,淌过的地方慢慢聚成个小玛尼堆,堆顶嵌着颗白森森的东西——是颗人的牙,牙边沾着点糖渣,和西院的糖三角渣一模一样。

    “该你补忌了……”秃鹫的嘴里飘出男人的声音,飘得软乎乎的,像西院的雾,“天葬台的土,还等着你的记……”

    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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