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灵力耗尽的虚弱感像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青砚挣扎着爬过来,从行囊里摸出疗伤药,他的手还在发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我的伤口上。

    “师兄,总算……封印住了。”青砚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被金光困住的青蛇上,又望向洞外——此刻,初升的朝阳已经穿透云雾,将一缕金光洒进洞内,照亮了地上的血迹和碎石。“这川蜀的安稳,总算保住了。”我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却也藏着忧虑,“只是不知道,下一处破印的妖物,又会在何方。”

    我们在山洞里休息了半个时辰,待灵力恢复了些许,便起身收拾行囊。青砚将被困住的青蛇装入一个特制的玉盒中——这玉盒是用玄玉制成,能隔绝妖力,防止巴蛇挣脱。我则捡起地上的斩妖剑,剑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轻轻擦拭后,剑身又恢复了往日的寒光。

    离开山洞时,我们特意绕回清溪村。村里依旧空无一人,只是晨光中的村落少了几分阴森,多了几分凄凉。青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此村遭妖祸,生人勿近”,我则在村子周围布下了一道简易的结界——虽不能抵挡大妖,却能阻止寻常野兽闯入,也算是对逝去的村民尽一点心意。

    收拾好行囊,我们背着玉盒向山巅走去。清溪村后的山巅地势高耸,视野开阔,且阳气旺盛,是封印妖物的绝佳之地。我们在山巅挖了一个深坑,将装着巴蛇的玉盒埋在坑里,又在周围布下三重结界:第一重是用朱砂和糯米混合绘制的符咒阵,第二重是捆妖索编织的网,第三重则是用自身精血催动的血结界——这三重结界叠加,就算巴蛇恢复了部分妖力,也绝无可能再次破印。

    埋好玉盒的那一刻,我腰间的镇邪玉佩终于恢复了微凉,那股沉郁的妖气彻底消失,只剩下玉佩本身的温润。

    “走吧。”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青砚说。

    青砚点点头,他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清溪村,又看了看山巅的封印处,轻声道:“希望这一次,它能被永远封印。”

    朝阳穿透云雾,洒在蜀道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与青砚相扶着继续前行,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行囊里的符咒和法器所剩不多,可我们都知道,只要世间还有妖邪作祟,只要还有生灵遭受劫难,这趟游历,便不会结束。

    走下山路时,远远望见山脚下有炊烟升起,那是另一处村落的烟火。青砚突然笑了:“师兄,等过了前面的镇子,咱们去喝碗热酒,再买些糯米和朱砂,补充下行囊。”

    我看着他脸上重新浮现的笑意,也跟着笑了:“好,再买些蜀地的点心,你不是一直想吃吗?”

    风从山间吹来,带着竹林的清香,吹散了连日来的阴霾。斩妖剑在背上轻轻晃动,镇邪玉佩贴着肌肤,传来安稳的微凉。蜀道依旧崎岖,云雾依旧缭绕,可我们的脚步却比来时更坚定——因为我们知道,每多走一步,每多封印一只妖物,这世间的安稳,便多一分。

    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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