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简易的驱邪符,直到日头偏西,才终于将村民们的问题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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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老妇人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镇里的炊烟又升起了,却比来时少了许多——村民们都怕井水有问题,不敢再做饭。青砚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轻声道:“咱们得尽快去黑风口,找到孩子的尸骨,不然这镇子的井水永远不能用,村民们也没法正常生活。”

    我们背着行囊,借着暮色向黑风口走去。黑风口在清风镇西边的山坳里,因常年刮着黑色的阴风而得名。山路比之前更难走,两旁的灌木丛里不时传来“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东西在暗处窥视。青砚握紧腰间的捆妖索,我则拔出斩妖剑——剑身在暮色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云纹微微发亮,说明附近有阴邪之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黑风口——山坳里弥漫着黑色的阴风,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山坳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上刻着“黑风口”三个大字,字迹模糊,像是被风化了许多年。岩石旁边,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此处危险,请勿靠近”,木牌已经歪斜,上面布满了蛛网。

    “小心点,”我对青砚说,“这地方的怨气很重,妇人的魂魄可能就在附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哭声从山坳深处传来,断断续续,带着说不出的哀怨,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我们循着哭声走去,越往深处走,阴风越烈,腰间的镇邪玉佩也越烫。突然,前方的雾气中浮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是个穿白衣的妇人,头发拖到地上,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白,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她的孩子。

    “你们是谁?”妇人的声音空洞,没有一丝感情,“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们是来帮你的,”我轻声说,尽量让语气温和,“你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震,怀里的孩子身影渐渐消散,她空洞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两只猩红的眼睛:“你骗人!我的孩子没有死!他还在找我!”她说着,突然朝我们扑来,阴风裹挟着怨气,像无数把小刀朝我们刺来。

    青砚立刻捏诀,指尖的朱砂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挡住怨气:“我们没有骗你!你的孩子被山匪扔进了悬崖下的深潭,我们找到了他的拨浪鼓,就在行囊里!”

    妇人的动作顿住了,猩红的眼睛盯着我们的行囊:“拨浪鼓……我的孩子的拨浪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再像之前那般空洞。

    我从行囊里掏出拨浪鼓,轻轻摇晃——“咚咚”的鼓声在山坳里回荡,带着淡淡的悲伤。“这是你孩子的拨浪鼓,”我将拨浪鼓递到她面前,“十年前,山匪把你的孩子扔进了深潭,孩子手里的拨浪鼓掉在岸边,被雨水冲进了溪流,流到了清风镇的井里。我们在井底找到了它。”

    妇人的手颤抖着接过拨浪鼓,指尖刚碰到鼓面,便突然跪坐在地上,空洞的脸上流下两行血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山坳里的阴风也跟着呜咽起来,像是在为她哀悼。

    “你的孩子已经死了,”我轻声说,“但他的尸骨还在深潭里,你若想让他安息,我们可以帮你把他的尸骨捞上来,好好安葬。”

    妇人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真的……可以吗?”

    “可以,”青砚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去深潭,帮你找孩子的尸骨。”

    妇人站起身,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的怨气正在消散,只要看到孩子的尸骨,她的执念就能彻底了结。我们跟着她向悬崖下的深潭走去,悬崖很高,几乎是垂直的,我们用登山绳绑在岩石上,慢慢向下攀爬。深潭在悬崖底部,水面漆黑,像一块巨大的墨玉,潭边的岩石上长满了青苔,上面还留着几个小小的脚印,应该是当年孩子掉下来时留下的。

    青砚从行囊里摸出一个罗盘,指针指向潭底:“孩子的尸骨应该在潭底,这潭水很深,我们得下去捞。”我点点头,脱下外衣,只穿了件贴身的粗布衣衫,腰间系上捆妖索——捆妖索能防水,还能在水里指引方向。

    “师兄,你小心点,”青砚将捆妖索的另一端绑在岩石上,“若有什么不对劲,就拉三下绳子,我立刻拉你上来。”我应了声“好”,深吸一口气,跳进了深潭。

    潭水刺骨的冷,刚下水便冻得我牙齿打颤。我借着腰间捆妖索的指引,向潭底游去——潭底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指尖摸索。游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指尖突然碰到一个小小的东西,摸起来像是孩童的骨骼。我立刻抓住那东西,拉了三下绳子,青砚很快将我拉了上来。

    爬上潭边,我冻得浑身发抖,青砚赶紧递过外衣。我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是一具小小的尸骨,骨骼已经发黑,却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手里紧紧攥着半块拨浪鼓的碎片,与我们在井里找到的那只正好吻合。

    “这是……孩子的尸骨。”青砚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从行囊里摸出一块白布,小心翼翼地将尸骨裹起来。

    妇人的身影在尸骨旁浮现,她跪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白布包裹的尸骨,空洞的脸上流下血泪:“我的孩子……妈妈来晚了……”她的哭声越来越小,身影也越来越透明,山坳里的阴风渐渐停了,黑色的雾气也慢慢散去。

    “你的执念已经了结,”我轻声说,“带着孩子的尸骨,去轮回吧。”

    妇人抬起头,朝我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抱起裹着尸骨的白布,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色中。她消失的瞬间,腰间的镇邪玉佩彻底恢复了微凉,黑风口的怨气也

    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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