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一会儿偷偷给护卫下点“绊子”,一会儿又给雷鳗送点‘狂躁’buff,精准地维持着战局的平衡,让双方不断添上新伤,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消耗。

    闻厌在一旁看得默然无语。他一生练剑,讲究的是正面破敌,何曾见过如此……“别致”的战斗方式。但不得不承认,效果极佳。

    这场惨烈的消耗战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最终,在凌栖迟又一次“恰到好处”的干扰下,那名本就受伤不轻的护卫,在躲避雷鳗攻击时,脚下因灵力不济,踩碎了一块松动的岩石,身形一个踉跄。

    阴蚀雷鳗抓住这致命破绽,蓄力已久的巨口猛地噬咬而下。

    “不——”那名完好的护卫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已不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名受伤护卫连同其护身法宝,被雷鳗一口咬断,当场殒命!

    而雷鳗也因这全力一击,耗尽了最后的力量,被那名完好护卫含怒一剑,狠狠斩在了头颅与身躯的连接处,几乎将其斩断。

    “嘶……”雷鳗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哀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挣脱剑锋,化作一道暗淡的雷光,撞开侧面的岩壁,遁入地下暗河,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

    那名仅存的黑袍护卫,拄着剑,剧烈喘息着,他同样身受重伤,灵力枯竭,看着同伴的尸体,眼中满是悲愤与疲惫。

    就是现在。

    凌栖迟和闻厌对视一眼,从藏身处冲出。

    那护卫察觉到动静,骇然回头,只见两道身影疾扑而来!他刚经历死战,反应慢了何止一拍!

    闻厌虽重伤未愈,但此刻对付一个油尽灯枯的元婴,已是足够。剑气如虹,瞬间封住其周身大穴,废其丹田,一剑毙命。

    凌栖迟则动作麻利地开始摸尸,首先目标就是那名死去护卫的储物戒和完好的黑袍护卫身上的储物袋。

    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那些储物法器的瞬间——

    “嗤,嗤!”

    两缕青烟冒出,两名护卫身上的储物戒指、储物袋,甚至连他们使用的那面黑色小盾和罗盘法宝,都开始迅速自燃、融化,化作飞灰。竟是设置了极其恶毒的禁制,一旦主人死亡或失去意识,便自动销毁。

    “该死!”凌栖迟忍不住低骂一声,心疼得直抽抽。到手的鸭子飞了!

    只有那面之前用来追踪的‘窥虚镜’罗盘,因为被那护卫一直握在手中催动,并未销毁。凌栖迟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捞了过来。

    她掂量着这唯一的战利品,自我宽慰道:“算了,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有总比没有强,不亏。”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在调息压制寂灭雷核的玄袍青年睁开双眼,眼中爆发出滔天怒火。

    “废物!”他感应到护卫的魂灯熄灭,也顾不得调息,袖中一枚刻画着复杂符文的骨符捏碎。

    狂暴的空间之力瞬间包裹住他,目标直指魂灯最后指示的方位。他要亲自出手,将这个屡次坏他好事的人,挫骨扬灰。

    就在玄袍青年凭借秘宝跨越空间,带着无尽杀意出现在那半毁洞穴上空的刹那——

    凌栖迟已拉着闻厌,再次使用天工府守护令。

    空间波纹荡漾,两人的身影在玄袍青年那几乎要喷出火的注视下,变淡消失。

    只留下满地狼藉,两具尸体,以及尚未散尽的雷泽灵乳的勾人余韵。

    玄袍青年立于虚空,看着空荡荡的洞穴,感受着那迅速消散的空间波动,胸中怒火翻腾,却无处发泄。

    而此刻的凌栖迟和闻厌,已再次回到了安全的天工府偏殿。

    凌栖迟抛了抛手中那面侥幸保存下来的‘窥虚镜’罗盘,虽然大部分战利品没了,但解决了追兵,得了点小彩头,还差点把玄袍青年气死……

    “嗯,这波不亏。”她很满意,仔细端详起罗盘,指尖拂过上面玄奥的纹路,“巴列巴,扫描一下这玩意儿。玄袍青年手下的东西,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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