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叫来一辆黄包车,带着他来到九龙码头。

    付了车费,看着长长的队伍,李胜利紧皱眉头,这你妈要排到什么时候。

    但是咱们有素质,不加塞,拎着行李,默默的排在了队尾。

    湿冷海风,带着九龙码头的咸腥,吹的检票口的铁皮棚顶“哗哗”作响,棚柱上的铁皮被海风吹的发黑发亮。

    木质检票台后检票员裹着厚厚的制服,指尖冻得发红,麻利地核对证件与船票,再用黄铜印章在船票上盖下已检验的标记。

    旅客们裹紧衣物抵御寒风,穿棉袍的妇人将围巾缠得严实,怀里护着藤编箱,西装客外面套著厚大衣,公文包紧紧夹在腋下。

    海风卷著孩童的哭闹声、检票员的吆喝声杂乱无比。有人呵着白气搓手取暖,有人踮脚望向队伍前方。

    李胜利跟着队伍慢慢移动着。

    整整花了2个多小时,才轮到他,把护照和船票交给检票员,仔细核对了一下。

    “咔哒!”

    船票上多了一个红色“已检”的印章。

    跟着人流来到大船上。根据船员的指引拿着船票,来到自己的舱室,按照现在的说法,普通三等舱(tourist class)。

    李胜利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了两人在整理自己的床铺,听到开门声,转头见到他,微笑点了一下头,就继续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打量了一下,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标准四人间,薄床垫与粗棉床单、枕头,床头有一个简易小型储物柜,无窗,无厕所。

    靠墙一侧固定着两张简易的木质桌椅,墙面裱著廉价墙纸,地面铺着防滑橡胶垫,一盏悬挂的白炽灯,散发著昏暗的灯光。

    李胜利没进房间,转身跟船员一路打听着,来到了事务长办公室。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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