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军府了。

    “都同你说不要再带了,要堆不下了。”

    楚昭叹息一声,满眼无奈的瞧着她。

    崔乐宁将东西递给下人,见他坐在桌边,讶异的瞪圆了眼,提着裙跨过门槛进屋。

    “还没好全呢,怎么就下来走动了。”她担心的凑到他面前,蹙着眉说着。

    楚昭面色已经恢复了许多,不像那日见的那样毫无血色。

    他眯眼笑了笑,“已经好多了,抱起乐宁都不是问题。”

    “要试试吗?”

    受了伤之后,他仗着她心疼,这几日别提多放肆了。

    崔乐宁瞪他一眼,见他跃跃欲试想要站起来,立马蹙了眉,“你坐下,等下伤口又裂开了。”

    某日来时又撞着他上药了,伤口时不时还蹦出血来,让她瞧着好几日愁容都未褪。

    楚昭也只是嘴上放肆一下罢了,见她担心了,赶紧举起手老老实实坐好。

    “好好好,听乐宁的。”.

    两人又闹了一会,楚昭喝完药之后想起来一件事,他骨感修长的指骨叩了叩桌面,“上次你托我查章季青,但我的人查了许久却并未发现他有何恶事,顶多游手好闲了些,爱同人打赌、游玩,但不上青楼不去赌坊,人品尚可。”

    崔乐宁疑惑的放下了手中杯,“那为何纨绔之首会是他?而且名声还那样不好。”

    什么流连各大青楼,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反正名声糟得一塌糊涂。

    闻言楚昭也皱起了眉,“此事倒是查清楚了,起因是章季青从一位纨绔手里救下一对母女,两人打了一架,对方没打过于是恶意从心,让人四处散播谣言。”

    “不澄清?”

    章家也算名门世家,怎么会任由嫡子名声成这样。

    “是章季青不让澄清,彼时他正与章父因经商之事闹得不可开交,章季青威胁章大人,若是不让他去从商他就真去当个传言中的纨绔子弟——”

    “一直,到了如今。”

    楚昭话落,屋内沉默了片刻。

    一会之后,崔乐宁才忍不住噗嗤一笑,“竟如此儿戏。”

    她听闻,也因章季青纨绔的名声所以至极未娶妻,若不是因此,单凭着章季青那张风流倜傥的脸早该娶妻了。

    楚昭见她笑了也跟着弯了唇,“如此放心了?”

    知晓她是担心姐姐,但单凭调查结果与接触的那两回来看,章季青此人还不错。

    而且…那胭脂铺是真的经营得不错。

    如今京城贵女谁不知道落霞胭脂铺。

    “人品尚可…但名声不好听,爹爹那关仍是难过。”她蹙着眉,如今姐姐日日出门,怕不是都同章季青在一起呢。

    也不知姐姐可有想过这个问题。

    姑娘发愁起来,楚昭却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未来岳父那关可不好过,光是板着脸气势就能轻易压垮人。

    “…他将铺子经营得不错,我打算出银子给他开铺子了。”

    见姑娘愁眉不展,楚昭敲了敲桌重新提起话题。

    崔乐宁果然顺着他的话挑眉,“就这么出银子什么也不要?而且可章大人那边…”

    人家父亲拦着,他们做晚辈的也不好指手画脚吧。

    “章大人那边我亲自去谈。”

    “也不是什么都不要,暂定下两成分红,毕竟…我也要攒钱娶媳妇是不是。”

    两人围桌而坐,崔乐宁正倾了身托着脑袋听着他说话,他突然揶揄着转了头凑近——

    二人的唇近在咫尺,皆是一怔。

    他正含笑说着话,怔住之后墨眸深深,看着她茫然颤抖的眼神,忍不住又是勾了唇。

    男人唇角轻微翘起,喉结滚了滚,无端吸引着人。

    崔乐宁心乱了一瞬,眸光颤颤,一愣之后下意识觉得有危险,抿着唇身子向后退。

    “…嗯?”

    她闷闷的发出疑问,但她本就声线很软,轻轻嗯一声像是撒娇一样。

    楚昭眸子里暗色蔓延,低眸瞧着近在咫尺的动人小脸,一时心尖悸动,胸膛起伏,脑子一懵低下了头——

    吻在了姑娘微张的红唇之上。

    姑娘顿时僵住,指尖颤了两下拽住了他的衣袍。

    他的黑袍同她的披帛轻叠,一浅一暗。

    而男人吻着她的唇,脑子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软。

    四十五只狗狗

    她有些不记得那日是如何离开将军府的了。

    他亲了她之后, 两人愣了许久,后来她缓过神羞得要跑,楚昭拦了没拦住,她掩着绯红的面提裙小跑离开。

    好在, 第二日就下起了雨。

    她也有借口不去将军府了。

    崔乐宁趴在窗台上, 想着那日的吻默默的红了脸。

    他怎么能……

    怎么能亲她呢。

    姑娘无意识的碰了碰自己的唇, 这才发觉自己唇角弯着是在笑。

    她用手背贴了贴微烫的脸, 从腰间取下了粉色的香囊。

    香料用的好闻清淡的甜香,绣了同他一样的底纹与一只白兔子。

    同他那威风凛凛的白狼不同, 白兔子有这一双红红的眼,憨态可掬。

    这香囊她还从没在楚昭面前戴过, 他也仍不知她的这点小心思。

    姑娘透着粉的指尖拿起了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香味同她心底一样甜。

    她弯着眸笑了笑,看着小雨沸沸扬扬落下, 发着呆看着雨停。

    亲便亲了, 反正都是要与他成亲的。

    草树缓缓盛着方才落的雨水,虫鸣鸟叫重新恢复,崔乐宁瞧着地面上湿哒哒的不愿走,便自个在院子里用晚饭罢了。

    ######

    第二日, 没有下雨。

    崔乐宁看着艳阳高照的天空, 咬着唇犹豫了片刻。

    要不要去将军府呢。

    “小姐小姐,小将军提着礼物上门拜访了!”

    竹桃快步跑上来禀报。

    她面色一喜,弯了唇穿好外衫不紧不慢的走出了院子。

    姑娘才走没两步,忽然神色慌张的快步而去。

    他伤还没好全, 昨日才堪堪下床.

    正堂。

    楚昭休养了一阵子, 昨日乐宁没来, 他看着门口看了一整日。

    今日便毫不犹豫的提着礼物上门拜访了。

    他从自己所了解的消息里,精心的为崔家每一个人挑了合适的礼物。

    崔家大哥大嫂分别是砚台与名画,崔子朗的是将军府库房中的一柄上好的宝剑,崔乐宛的他想了想,挑了套首饰与一位书法大家的真迹。

    余下崔夫人与太傅的则是一小张礼单上的大部分礼物。

    而崔乐宁,楚昭想了想很久没想出来,普通的礼物他都送遍了,首饰也有赢来司珍房的了,他想了想,从府门前路过的小贩手里买了一串糖葫芦。

    所以当崔乐宁到时,崔家人个个拿着他送的礼物眉目含笑,只要她,一到手上就被塞了一根红艳艳的糖葫芦。

    她那欠揍的二哥哥还朝她笑,“你看,小将军送我的宝剑!”

    其他人也似有若无的摆弄着自己的礼物,让她瞧了好生恼怒。

    姑娘一恼,朝楚昭鼓了鼓脸,伸手像是扯他的衣袖,但实则在暗地悄悄拧了他一下。

    她用尽了的力气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楚昭面不改色的谦和的笑着,让崔乐宁气得要命。

    “宁宁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了吗。”崔大哥瞧着他们闹,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他身旁的秦檀湘挺着已经显月的肚子,跟着掩了唇。

    崔乐宁拿着手中的糖葫芦皱了脸,委屈巴巴的唤了句:“大哥!”

    崔子庭笑出了声,“行行行,大哥不多嘴了。”

    话落,又惹得妹妹恼怒的一瞪。

    “行了,”崔太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出了声之后看向了楚昭,“多谢小将军的礼物。”

    “伯父不必如此客气。”楚昭一脸正色的朝他拱了拱手。

    两人寒暄了一阵,崔夫人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又瞧了瞧自家小女恶狠狠啃糖葫芦的模样,待他们俩寒暄完笑着出了声:“花园里的花开得不错,宁宁还不带小将军去瞧瞧?”

    谁看不出来,小将军主要是来找崔乐宁的,只是为了寻个正当理由,贴心的给他们都送了一份礼罢了。

    啃着糖葫芦的崔乐宁茫然抬头,对上了一室的人目光。

    “啊?好哦。”

    姑娘用帕子压了压唇,拿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起了身。

    “走吧,楚、小、将、军。”

    她扯开一个虚伪的微笑,揪着他的衣角往外走。

    而拿着宝剑爱不释手的崔子朗挑了挑眉,这场景与娘的那句话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他轻轻弹了弹剑身,发出叮的一声响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刚回京时,楚昭来府上娘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那时他还不知小妹与楚昭认识,一边惊讶一边一厢情愿的以为楚昭是来寻他的。

    亏他还拉着小妹给他介绍呢。

    崔子朗想着冷嗤一声,拿着宝剑大摇大摆的回院子.

    崔府花园

    粉裙姑娘揪着他出来,一路气鼓鼓的,直到周围只剩下他们俩还有开得正好的花时,她才松了手停下。

    崔乐宁将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怼到他面前,“说!为什么就我没有礼物!”

    她虽不图什么礼物,却会因为没有她那份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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