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我刚做的,你尝尝。『高分神作推荐:忆香文学网』?丸¨夲!鰰¢戦/ .蕞?歆-彰¢截^庚`鑫·筷_”

    顾南琛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甜香在口中化开:“很好吃。”

    许心月开心地笑了:“那就好。对了,下午我打算去集市再买些东西,你要什么吗?”

    顾南琛想了想:“帮我买些纸和笔,再买些...边疆舆图,如果有卖的话。”

    “边疆地图?”许心月疑惑地重复,“你要那个做什么?”

    “随便看看。”顾南琛含糊地回答,

    许心月点点头:“好,那我下午就去,你在家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看着许心月离开的背影,顾南琛握紧了手中的信。

    顶着烈日,许心月出门了,她直奔书铺,舆图只有在书铺或许能买到。

    可她跑了三家,问了三家,且都是大书铺,都没有舆图,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童走了过来。

    “姐姐,你是找舆图吗?”

    许心月瞧了他一眼,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年纪,但身材比弟弟壮实多了,白胖白胖的脸蛋,身上的衣服也颇为讲究。

    “是啊,你有吗?”

    “有,姐姐随我来。-齐¨盛+暁*税′旺. ′已!发~布/罪*薪^璋?劫_”

    “去哪?”

    小胖子指了指不远处一家很不起眼的铺子,门面有些破落,招牌也不显眼,许心月方才挨家找书铺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他指的这一家。[二战题材精选:春乱文学]

    许心月犹豫了片刻,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情,让她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

    但转念以想,那地方不远,况且青天白日的,又是一个孩子,应该不会有危险。

    于是,她跟着小胖子往铺子走。

    待进了铺子,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门面虽小,可里边空间却挺大,只是东西杂乱,各种杂七杂八的书都堆积在一起。

    穿过几个书架,还有个后门,后门连接着后院儿。

    有不少学子模样的人或坐着、或蹲着、或站着,都捧着一本书,神情专注,连有人进来了都全然不知。

    许心月跟着小胖子穿过一层层书架,来到一个角落,这里堆满了各种舆图和旧书,纸张泛黄。

    “就是这一堆了,你自己找吧。”

    许心月看着堆的比自己都还高一个头的小山,不觉紧蹙眉头,但没办法,别的书铺都没有,她只能硬着头皮翻找。

    “你是这个铺子的老板吗?”许心月问。¨3¢8+k+a·n+s\h·u′.*n!e\t-

    “是啊。”小胖子回答。

    “别的书铺门面都那么大,招牌那么显眼,里面的陈列也颇为讲究,反而没什么人,你这里乱七八糟,人倒是不少。”许心月随意搭话,其实这也是她好奇的点。

    一条街看过来,这家铺子最破落,但人最多。

    “我家不缺钱,所以我东西卖的便宜,开铺子卖书也是为了有件事可以做。”小胖子直言直语,“另外,你看到的这些人,都是来看书的,他们只看不买,所以算不得客户。”

    一般来说,书铺是不允许只看书不买书的,要是都这样的话,书铺还靠什么挣银子。

    可小胖子不同,他非但没有驱赶这些看书的人,还为他们免费提供茶水。

    许心月翻着几张破旧舆图,上面的灰尘飞起,扑了她一脸,呛的她咳嗽不止。

    “这堆都是前朝的旧物。”小胖子老板踩在她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上,“姐姐要找新的舆图,那边架子上还有一些。”

    许心月摇摇头,指着面前的舆图山,“我就要边疆的,越详细越好。”

    小胖子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从凳子上跳下来,他钻进舆图堆里,像只灵活的老鼠般,很快就抽出一卷泛黄的纸轴。

    “这个。”他展开一部分,露出西北边疆的地形,“上个月有个老先生典当的,说是他家传的,要当三十两银子,结果我说最多只给五两,气得他当场烧了一角。”

    小胖子指着地图边缘一个明显的烧焦痕迹,“不过大部分还在,而且比那些新出的详细多了。”

    许心月接过地图,小心翼翼展开。

    这确实是一张精细的西北边疆图,不仅标注了山脉河流,连一些小型的军事要塞都有标记。

    她的目光被地图一个红戳吸引——那是兵部的印记。

    “这张多少钱?”

    小胖子伸出三根手指,“三十文,便宜卖给你,反正那老头子也不会来赎了。”

    许心月当即付了三十文钱,拿着舆图走了。

    烈日当空,炎炎夏日,晒得她眼睛都不自觉眯了起来,一个冷不防,撞在了前面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

    “你眼瞎了啊你!往人身上撞!”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心月一愣,待看清眼前人的时候,更觉尴尬与惊讶。

    “是你?”张笑妹也认出了许心月。

    她一身石榴红的薄纱衣衫,甚为艳丽,但是在这骄阳中,这颜色也令人颇感焦躁。

    毕竟是自己先撞了人,她还是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知道她有意刁难,许心月便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这身衣裳。”张笑妹右手兰花指捏着左边胳膊肘处的袖子,语气尖酸,“可是上好的棉纱,你弄脏了我的衣服,不该赔吗?”

    许心月看了一眼她手捏着的衣服之处,并没有异常。

    “你手里那脏兮兮黄不拉几的东西,勾坏了我衣服上的丝线,而且衣服也被你给弄脏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她说的正是许心月怀里抱着的舆图,由于年道久了,卷轴泛黄,碰撞之后有少许的黄色碎屑落下。

    许心月看着她所指的“赃污”之处,刚欲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就是一件衣服,而且我看也并没有撞坏,你这样不依不饶,咄咄逼人,当真是难堪的很呢!”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赵咏。

    赵咏与张笑妹,自从自己离开溪水村以来,就再没见过二人了,她也早已把这两人抛掷脑后,反正已经是跟她不相干的人了。

    可今天,两人同时出现,还上演这么一处。

    张笑妹不是跟赵咏在一块的吗?此时却当众讽刺她,真不知道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打算跟这二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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