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她心里,有我!

    “噗……”

    谢敞撞上梁柱,喷出一口鲜血。[必读文学精选:春上文学网]~幻.想/姬+ ?勉_废`岳+黩`

    沈曦和那种小打小闹,下手再重顶多让他受些皮肉之苦。

    但世子爷十四岁提枪上马,磨出的一招一式都是为了取人性命,谢敞哪儿挨得住这一脚。

    他胸中血气翻涌,五脏六腑更是疼得要命。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叶枕戈怒意未减,再次上前一脚踹向谢敞右肩。

    咔擦——

    谢敞的肩胛骨应声断裂,人也翻到在地。

    他呕出一口鲜血,眼下竟是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啊!”

    谢夫人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失声尖叫。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叶枕戈的厉害。

    饶是看不见,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杀了谢敞。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谢敞身边。

    “敞儿!”

    谢敞张张嘴,又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谢夫人被吓得当场嚎啕大哭,“天理呢,王法呢!定王府世子当众行凶,竟没有人管吗?”

    大理寺卿愣了愣。

    世子爷话不多说上来就是两脚飞踢,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怎么管?

    他也是才回过神!

    大理寺卿:“世子爷,息怒!您息怒!”

    叶枕戈置若罔闻,只阴沉着脸继续朝谢敞走去。!晓?税/宅~ *追-醉_新+漳¢结^

    眼下他动了怒,竟是起了杀心。

    几次三番饶过谢敞,他还真以为自己奈何不了他么?

    永安侯心底一颤。(大神级作者力作:心殇文学)

    再打下去敞儿就真的废了!

    “叶枕戈,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怒吼一声,突然对叶枕戈挥出拳头。

    从前他也打过几年战,那拳头来得狠厉,直冲叶枕戈面门而去。

    可下一秒,叶枕戈侧身躲开。

    永安侯带风的拳头被他一手握住,掌心用力,他狠狠捏住永安侯的拳头。

    竟将永安侯的拳头借势打回。

    被自己的拳头击中胸口,永安侯猛退几步。

    趁着这个空隙,叶枕戈“咻——”一下拔出明桑的配剑,挥向谢敞。

    “叶枕戈!”沈明月骤然出声。

    世子爷动作一滞。

    剑锋稳稳停在了离谢敞喉咙一寸之处。

    沈明月连忙上前,握住他空着的手,“算了……”

    她从前听说叶枕戈失明后性情暴戾,刚嫁入定王府时也心有惴惴。

    如今亲眼看见他发怒动手,她才发觉传闻所言非虚。

    他并不是好说话的人,手段甚至称得上狠辣。

    但叶枕戈今天要是血染公堂,就算皇上宽厚不治他杀人重罪,此事也难善了。¢第¨一?墈\书-旺¨ ·冕~沸\跃,黩?

    她不想给他惹麻烦。

    原本还在大哭的谢夫人已经噤声,生怕自己再发出一点声响,眼前这尊活阎王真的削了谢敞的脑袋。

    永安侯眼皮狂跳,眼下也不敢再动。

    长剑就在叶枕戈手中,他只消轻轻一抹,敞儿小命休矣!

    叶枕戈没动。

    沈明月默了默,“胜意……”

    声音似是恳求。

    叶枕戈身子一僵,冰冷的神情松动了些许。

    “谢小侯爷强掳世子妃,意图不轨。多亏沈曦和及时出手相救,才不至酿成大祸。”

    声音里透出浓浓杀意,“谢小侯爷,你好大的胆子!”

    只是两脚飞踢,都算便宜了这小子!

    要不是沈明月拦着,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永安侯一愣。

    “什么强掳,敞儿何时做过?”

    哪知他一开口,叶枕戈手中的剑就抵住了谢敞的喉咙,在谢敞脖子上擦出一条血痕。

    永安侯瞳孔一缩,“世子!世子且慢!”

    直到这一刻他才认清,眼前的叶枕戈和三年前那个满身锋芒的定王府世子并无区别。

    若叶枕戈动怒,谁也拦不住他。

    既然三年前的叶枕戈想杀谢敞根本不需要犹豫,那么今日的叶枕戈,同样不需要忌惮任何东西。

    叶枕戈道:“沈明月不想与谢敞交谈,他却想强行将她拽去无人之处,这不是强掳是什么?”

    换言之,就算他今日当堂杀了谢敞,侯府又能如何?

    谢敞看着面前冰凉的铁剑,颤抖着身体,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的身体好疼,连呼吸都疼。

    他只是想算计沈曦和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叶枕戈用利剑敲了两下谢敞的下颌,神情轻蔑。

    “本世子今天教训他,也给永安侯提个醒,若再管不好这个儿子,下次他丢的便是性命。永安侯,你可听明白了?”

    他向来不是和颜悦色的翩翩公子。

    不信大可问问,战场上取敌人首级之时,他可曾眨过一次眼。

    这三年他不问外事,收敛锋芒,他们便真以为他成了废人。

    叶枕戈敲打的话似一块块重石落进永安侯耳中。

    他咬了咬牙,“我这就将人带回去,好好管教。”

    得到他的回答,叶枕戈手中剑锋微侧。

    “咻”一下,利刃再次回到鞘中。

    谢夫人一惊,她不敢相信这就是事情的最终处理结果。

    敞儿被伤成这样,侯爷竟忍心不管?

    “侯爷?!”

    “住嘴!”

    不管谢夫人要说什么,永安侯都呵斥了她。

    无知蠢妇!

    要是再纠缠下去,敞儿今日怕是走不出大理寺!

    叶枕戈反手牵过沈明月,“我们回家。”

    沈明月看了看地上的谢敞,眉心微微隆起。

    他今日的样子实在狼狈。

    心上虽出了一口气,但他此刻满身是血的样子也实在让人恶心。

    沈明月应声:“好。”

    待他们走后,谢夫人才又一次抱着谢敞放声大哭,“敞儿!我命苦的敞儿!”

    谢敞张了张嘴。

    视线也跟着沈明月她渐行渐行的纤细背影慢慢远移。

    谢夫人仿佛听见他说了几个字。

    她连忙低头,“儿,你说什么?”

    谢敞抬起一只手,指向沈明月离开的方向。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她心里,有我……”

    谢夫人脸色一白。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沈明月那个祸害?敞儿会变成今天这样,不都是沈明月害的吗!

    但此刻,谢敞眼中光芒闪烁。

    因为这个答案足以抹平他今天所受的一切痛苦了。

    沈明月若不是还爱着他,怎么会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为他拦住叶枕戈的剑。

    她明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但还是挡在了他身前。就连离开之前,她都不忘看他一眼。

    她爱他!

    爱得不自知,爱得不可自拔!

    想到这里,谢敞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