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房, 除了休息的时候过来一下, 其他时间还是住校,

    但她租在大宅院里, 也就和院子里的老太太们熟悉了,

    后来她经常到房管所去打听房子,老太太们也帮她留意着,

    这天休息她刚到租的房子里就有人找她,

    大姐给珍珍说有人要卖房。

    “真的假的?”

    “真的,有户人家下放到西北,房子当时被没收了。”

    “哦,现在是还给他了?”

    “嗯。”

    “那院子里还住着人吗?”

    “住着呢。”

    “啧!”珍珍又问:“那这些租户可以让他们退租吗?”

    “不行的。”

    听了房管所的张大姐介绍了好几处的房源,

    好几家都是这样的情况,

    下放后,房子被租出去了,

    每间房两块多钱,这7间就是十多块钱的房租,

    听起来不错,

    可惜房子每年要修缮,修一次两三百。

    房子还要交房产税,每间房2毛左右,三个月一交。

    珍珍寻思,怪不得人家要卖房呢,一是租客这个大麻烦。

    二是交税和修缮。

    三是房东不在北京,

    收房租也不方便。

    可不像后世,可以电话联系,房租也可以直接打银行卡上,现在租的这点钱还不够麻烦的。

    这对珍珍来说都不算事,

    税钱应该很快就取消了。

    主要就是修缮贵,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个事。

    只有租客不愿意退租这点稍微有点麻烦事,不过她有方卫东,到时候自然会想几个办法让房客退租。

    卖房的陈大爷说:“这房子是我爷爷民国那会500多大洋买的,买回来又花了200多大洋修缮。

    最后还要交税,总共花了800多大洋。”

    陈大爷口中带着不舍,可是没办法,儿孙都在西北,,这辈子应该都回不来了。

    鲁迅当年买四合院还花了三千多个大洋。

    像陈大爷的这种四合院变成大杂院的很多,其实很难卖,人家有能力买房的人都不高兴买个麻烦,那些租客一看就不是善茬。

    现在的房价大概一间房200块钱,但是年久失修,当然不能按照以前新的来算,

    珍珍考虑再三还是花了1000块买了下来。

    “珍珍,郊区的院子要吗?”张大姐问她。

    “有多远啊?”

    “在工人体育馆那片。”

    在现在的北京人口中,二环之内的才算是北京城,

    什么东城西城,都是郊区了。

    像工人体育馆那边都不是正经的北京城。

    “要啊,只要产权没问题,还有这种大杂院就不要了,如果院子里有一两家租户的可以。”

    珍珍想了想,撵租户走到底还是有些麻烦,就算不买四合院,

    买旧房子以后盖房子也是一样,值钱的是地皮。

    就这样,珍珍慢慢上学,慢慢收着房子。

    到她毕业的时候,手里攒了六个四合院了,

    还有一个两进的院子,七百个平方。

    四合院基本都在二环内,

    等在过几年,那时候是出国的高峰期,

    更多的人卖房出国,

    这个时候的人们,觉得国外的月亮都圆的。

    珍珍不急,只挑好的买。

    这会大学毕业是包分配的,很大可能是回到家乡,

    珍珍不想回乡,便考了研,继续读了下去。

    到了八零年代,个体经济开始繁荣起来,

    珍珍对于上学的宗旨就是上学期间好好学习,

    利用寒暑假多次往返南方带货回来卖,做了个倒爷,赚些明面上的资金。

    开厂的话现在对她来说没有时间,

    方卫东也没智能到单独做生意的地步。

    她也不愿意开厂,烦心事特别多,等以后进入九十年代做些投资就好了。

    研究生毕业后直接留校任教了。

    86年暑假的时候回了老家,

    韩铁柱和王红芬嫌弃粮管所的房子爬楼梯腿疼,回到了新建村住,

    珍珍下了火车便直接去了村上。

    “妈,我回来了。”她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一进门就喊,

    房子没有当年新了,

    院子里栽的葡萄树、桃树都老了,

    在过几年可能就不结果了。

    “回来啦!”王红芬头发几乎都白了,走路还算精神,眼睛大概是有些白内障,看不太清楚人。

    “嗯。”珍珍搀扶着她回屋:“我爸呢?”

    “看牌去了。”她的牙齿掉了好多,导致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看,我给你带了两件衣服。还有吃的。”

    “好好好!”王红芬拍拍她闺女的手,老啦,现在吃东西都没啥滋味了,也没啥胃口:“工作忙不。”

    “还好,不算忙。”

    王红芬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闺女:“珍珍啊,找到对象了没。”

    “没有。”

    王红芬抹着眼泪哭起来:“我和你爹死了以后你怎么办啊!也没个知心人,家里多冷清啊!”

    珍珍叹气,没办法,但凡见次面,王红芬就催婚一次。

    “我一个人真的挺好的。”唉!怎么就没人相信呢。

    “你几个哥哥家的孩子有没有喜欢的,你过继一个在身边啊。”

    “那倒不用。对了,大哥她们退休了吗?”珍珍忙岔开话题。

    “你大哥大嫂退休了,现在也住在村上,立平的工作在深州,工作忙难得回来,立安嫁人了也没空回,喜儿你知道的,毕业就结婚了。你大哥家就乐乐还在上学。”

    “那我二哥家呢?”

    “你二哥家还不就那样,建国还在当司机,建设在市里工作。你爹把工作给你二哥,你大哥气得不行,说我偏心你二哥家。”

    珍珍经常和喜儿宝珠珍珍通信,知道她们两家的情况。

    自己的三哥跟着三嫂回城后,难得回来一次,现在公共交通不大发达,路况也不好,他家又有四个孩子,来回确实不方便。

    四哥家就在市里,倒是经常回来。

    珍珍回来的第二天,就发现家里来了好多孩子。

    有建国建设家的,还有立平家的。

    “珊瑚姐,你怎么也过来了?”珍珍舅舅家的小八姐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

    “你妈说你也不结婚,就想给你过继个孩子,这不,我把我家两个带过来给你瞅瞅。”

    珍珍还以为她妈就是口头说说,没想到是先斩后奏,早就通知了各家,怪不得家里一大早上就来了好几个孩子。

    她瞧着珊瑚表姐老了好些:“八姐,你可千万别生了。”她生了四个闺女,最大的也已经结婚了。

    “不生不生了,现在计划生育紧,生了要交好几百块钱罚款。”她把手边的两个孩子往珍珍跟前推,一个大概十三岁了,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年纪。

    “燕燕,小雀儿,快喊小姨。”

    珍珍见珊瑚表姐家的两个孩子晒的乌漆嘛黑的,身子骨倒是健壮:“八姐,你舍得吗?”

    “嗨!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再说跟着我们有什么出息啊!”珊瑚可是听自己爸说了,珍珍人家可是在首都当大学老师的,可比她一个海边刨食的有钱多了。

    珍珍笑着问两个孩子:“你们愿意跟小姨去北京吗?”

    燕燕惊喜地连连点头:“我愿意。”她妈说小姨想养个孩子,可惜家里只有雀儿最小有六岁,就怕珍珍小姨嫌弃雀儿大了记事了,不要她。

    至于自己,纯属过来玩的,小姨也会带自己去北京吗?

    自己都这么大了,改口叫小姨妈妈似乎有些叫不出口。

    雀儿其实懵懵懂懂的,她见姐姐点头,于是也点头跟着学:“我和姐姐一样。”

    “八姐,反正我要在家待上两个月,过了暑假才回北京,不着急,孩子要么你放在这边,我帮你看两个月的。”

    “哎哎!好好!”珊瑚忙答应,这有什么不好的。

    喜儿也上门了:“小姑。”

    珍珍笑道:“你也是听到我娘说什么过继才来的吗?”

    喜儿苦涩地说:“我这也没办法。文文她爸三代单传,我婆婆说要是不生个男孩就要我们离婚。”

    “那你怎么想的。”

    “你养文文吧!”她把手里的孩子往珍珍怀里送去:“你给她改姓,以后就是你的孩子了,反正她还没上户口。”

    文文才四虚岁,到了珍珍怀里也不哭。

    “行啊!”珍珍痛快答应。

    喜儿却掉下泪来。

    等大人都走后,家里留了一地的孩子。

    王红芬有些搞不懂了:“闺女啊,这些你都要?”

    “只要送来都要!不是你怕以后没人养我吗?”又不是养不起,再说养一个是养,十个也是养,她无所谓,他们自己父母舍得就行。

    “这、我也没让你养这么多啊!”负担也太大了。

    最终她带着五个孩子回了北京。

    分别是建国和建设家的两个,还有珊瑚家两个,喜儿家一个。

    也没让他们改口,以前喊啥现在还是啥,

    至于姓啥更无所谓,所以也没改各自的名字。

    不过把他们的户口都迁了过来,

    现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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