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材质,

    突然恍然大悟道:“啊,瞧我笨的。我就说怎么面熟嘛。”

    管子和芦苇杆、麦秸秆一样,内部是中空的,

    小时候谁没玩过芦苇杆啊,这是可以吸奶用的啊。

    她估摸着闺女以前就是这么喝奶的,所以现在见到了就有记忆了。

    有了吸管的帮忙,她喝了一小口尝了尝味道,解解馋就不喝了,

    拿出苹果汁主要是为了拿出吸管来的,这样白天喝奶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今天受到了双重惊吓,她的瞌睡虫上来了,在陷入沉睡前,

    她把手放在炕上,拿出两碗米线,雪白的米线卧在浅红色的汤里,上面还点缀着树叶和虾仁。

    就这么在炕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要说果汁是珍珍想喝的,那这个面绝对是神仙给他们俩的,

    毕竟这玩意珍珍绝对吃不了。

    两人已经很淡定了,淡定的双手合十感谢了神仙。

    “要不我俩吃一碗,这一碗明天喊了建国和建设来吃。”

    “闺女给你的你就吃吧,再说了,桃酥什么你给也就给了,

    这雪白的大面条,你哪儿来的,能说得过去吗?”

    她又不傻,自然是知道拿出一样家里没有的东西,

    就得扯多少个谎,所以才想喊了孙子过来,

    孙子小随便糊弄,不像大人不好糊弄,

    可孙子人小又藏不住话,算了算了。

    就是她就当家做主了多少年,

    对着儿媳儿子们,可以拍着胸口说没干过背后吃独食的事情。

    现在乍乍吃独食,总觉得心慌愧疚。

    “我看你就是想得太多,不聋不哑不做家翁,说的就是当长辈的,不要替孩子操心太多,也让他们自己成长起来。

    咱俩从来都没有对不起儿孙们。”韩铁柱说完捧起面条呼噜噜吃了起来。

    两口吃下去半碗,他做的重体力工作,本身对热量的需求就大,晚饭吃的杂面窝头,拳头大小一人两个,其他人一人一个,还有一大碗的菜粥,这点东西也就塞塞牙缝。

    嘴里含糊道:“这面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汤是用海里的大虾子做的,鲜却不腥。”

    王红芬被他勾得馋虫上来,放下已经熟睡的闺女,忍不住也捧着碗吃起来:“好吃,透鲜,不过这个不是麦粉做的面条吧,怎么有股米味。”

    “没想到米也能做成面条的样子。”

    两人大开眼界。

    两人折腾了半宿,早上没能起个大早,是高翠喜做的早饭,

    吃了两天油水大的剩菜熬的粥,

    今早的山芋稀粥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桌上摆着一盘王红飞家送来的蒸咸鱼,

    他家的鱼晒得齁咸,米粒大点鱼肉下去得立马喝一大口粥,

    一桌人楞是没把半个巴掌大的鱼肉吃完。

    “吃完先去大队部报名挖渠的事。”韩邵文对二弟说,

    “等我一起。”韩铁柱说他也要去挖渠,震惊了韩敏珍,他爹可是五十出头了,

    几乎每天上炕都会发出“哎呦哎呦”呼痛的声音。

    “爹,你别去。队里的活就够你干的了。”

    “是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

    挑河泥挖沟渠,这哪一个都不是松快活,

    现在不是农忙,田里的活就好多了,大不了累了还能磨磨洋工,

    可挖沟渠是有上面的工作人员下来盯着的,

    不好糊弄啊。

    “你们胆子大了,管到老子头上了。”韩铁柱瞪眼的时候还是蛮有威力的,两个儿子不敢吭声。

    王红芬抱着珍珍在堂屋里也劝道:“你腰一直疼的就没歇过,算了吧,在大队上你也能干十个工分。”

    他不耐烦地朝着王红芬挥手:“你懂什么。”

    王红芬气哼哼地回屋了,我不懂?无非就是挖沟渠还会供两顿饭。

    因为是重体力劳动,偶尔还会有大米白面供应。

    三个人在外吃可以帮家里省掉一小半的粮食消耗。

    能省粮食自然是好,可你能不能吃得消啊。

    高翠喜吭头喝粥,要是以前她就让自家男人也别去了,

    现在他俩吵完架刚破冰,

    她才懒得说。

    小四食不下咽地吃着碗里的糊糊,他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要哥哥和爹娘供养,实在太不应该了,他头一次萌生出了退学的念头。

    早上的时间格外仓促,似乎一转眼人就走光了,就连建国、建设都被韩老二撵出去拾粪了。

    “安安,你在家带着小姑好吗?奶去碾些玉米棒子,你娘和平平在你小姑奶奶家没粮吃呢。”

    “啊啊啊!”韩敏珍水汪汪大看眼睛看着王红芬,抱抱我,我也要去。

    王红芬开心,闺女更机灵了,都知道自己要出门了,

    闺女愿意跟自己亲香她高兴都来不及,

    抱着韩敏珍亲香了会,继续对安安说:“奶一会回来,你小姑不饿,别给她吃啥啊,过会换块尿戒子就行了。你小姑要是哭了,你就逗逗她就行。”

    韩敏珍撅着嘴不开心,但她娘显然没打算带她出门。

    罢了罢了,我可是通情达理的好宝宝。

    安安羡慕的目光看着小姑:“晓得了奶。”

    她可是头一次接受这么重大的任务,喜滋滋地上了炕,见她奶开门出去了,迫不及待地小心摸着小姑嫩嫩的小手。

    见珍珍没有拒绝反抗,痴汉似得摸着珍珍粉嫩的小脸:“小姑,笑一下、笑一下嘛。”

    韩敏珍躺炕上望天不想说话。

    人家安安也不需要小姑有什么反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根红头绳,

    找了个小破梳子,要给珍珍扎头发。

    小姑没有剃胎毛,头发茂密着呢,在安安看来,头上的胎发够扎个小啾啾了。

    真是要了老命了啊。你小姑我头顶的囟门还没闭合呢。

    ‘啊啊啊!’痛痛痛,不行了,得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拿了彩色的夹心软糖放在手边,装作不小心从身下拨了出来。

    果然安安被这些花花绿绿的糖果吸引住了。

    “咦。好香啊,”

    颜色鲜艳很像这个时代的东西。

    十来颗小小的糖五颜六色地躺在安安的手心里,

    她的眉头皱着,纠结地要死了,

    奶奶的东西自己不能乱吃吧

    有可能奶奶是想留给小姑吃的呢?

    可是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

    她把掌心的糖凑到鼻头,

    这个是什么味道,也太香了吧、

    没有哪个小孩可以抵抗得了糖的魅力,

    韩敏珍好奇她能坚持住诱惑多久,

    没有拿起来立刻就吃已经很懂事了,

    她一边刷着梦想城镇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她。

    小镇里出来新建设了蛋糕厂和园艺用品厂,其他的工厂都建造齐了,

    不过有一部分商品等级不够不能制造,比如鞋厂现在只能生产拖鞋、运动鞋和靴子,高跟鞋和羽绒棉鞋还不能制造。

    随后她听见了吧唧嘴的声音,扭头一看,安安在嗦着彩虹糖、

    见小姑看过来,不好意思了,真想给小姑也来一颗,这样奶奶就不会说自己啦。

    不过她好像记得小宝宝不能吃东西的,她娘就叮嘱过自己好多次,不要给喜儿吃这个,不要给喜儿吃那个。

    “小姑,等你大点在吃哦。”说完他发现糖在她手心里攥着,有点融化掉色了,

    大惊。

    跳下炕,找了个空碗装着。

    韩敏珍就见她边舔着手掌,边又爬上了炕。

    她无比的想念王红芬。

    虽然王红芬也不天天洗澡的,当然冬天家里也没那条件,

    但好歹她娘不会不洗手就来抱她吧。

    安安舔完手,试图用她的小脸要和珍珍贴贴。

    还会跟她讲心里话:“小姑,我想我娘还有我哥了,你说他们啥时候回来啊。”

    “我也有点点想喜儿了。我跟你说哦,有了喜儿后,我娘就不喜欢我了。回家只会抱着喜儿。”

    “我娘最喜欢大哥,然后是我爹、喜儿,我是最最少的喜欢。”

    说着说着,

    安安眼睛里有水光了。

    “啊啊!”别哭,以后小姑会疼你哒!

    等小姑长大的,

    但是现在能不能别抱我,老娘害怕啊!

    “小姑,我们出去玩吧。炕上不好玩,我带你去院子里看看花。”

    咱家院子里桃树开花啦,粉色的哦。夏天就有桃子吃啦。”说着她嘶溜声,吸了下口水。

    “啊啊!”救命啊。

    好在安安经常干活,双臂有些力气,除了下炕的时候折腾了下韩敏珍,

    其他时间还算稳当,

    紧紧地抱着她在院子里玩了好一会才放她回屋里。

    这让韩敏珍对安安刮目相看起来,一个9岁的女孩,

    瘦瘦小小的,抱着十斤出头的娃娃,能抱个十来分钟,

    很厉害了。

    最后还给有惊无险的送回了床上,除了有些勒得慌以外没太大毛病。

    关键是王红芬回来后都不知道这件事,

    安安见她奶回来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偷吃了一颗糖。

    要不要跟奶奶说呢?

    坦白可能会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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