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

    樊英彦是保守派alpha,对严琅推行法案的一系列举动颇有微词,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樊处长心情不大好,今晚似乎没有尽兴?”严琅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不咸不淡地问。

    “严指挥官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众所周知严琅如今已经不多过问特勤局那边的事务,樊英彦还是故意称呼他为指挥官,“您不要的oga,有的是人欣赏,莫非严指挥官连前任的自由都要干涉?”

    严琅淡淡道:“我只知道樊处长一向偏爱oga,什么时候开始对beta也感兴趣了?”

    樊英彦蹙了蹙眉,像是没反应过来严琅在说什么,“哪里来的beta?”

    严琅侧过头,嘲讽一笑:“莫寂是beta,难道你看不出来?还是说,樊处长打算摒弃偏见,以身作则,支持AB通婚?”

    樊英彦睁大眼睛,看精神病人般的眼神看向严琅,觉得简直荒谬到可笑:

    “严指挥官,就算我曾经被你用临时标记蒙骗过一回,你也大可不必如此奚落我的专业能力,作为腺体管控中心最资深的研究员,我闭着眼睛都能分清oga和beta!”

    “他身上抑制贴都盖不住的信息素,你闻不到?”

    第82章 严琅要结婚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

    周轩老远看到严琅,激动得就往出跑,完全没了SSA临时负责人的稳重。

    “最近案子还多吗?”回到熟悉的办公室,严琅整个人状态松懈不少,脱掉外套,挽起衬衣袖口,推开椅子坐下。

    “比上个月少了三分之一,终于能喘口气了。”

    周轩拿出严琅惯用的杯子,一边操作咖啡机,一边说:“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

    周轩咧嘴一笑,话到嘴边又打住了,抓起通讯器:“不行,还是得让程万那小子亲自过来说,我可不能代劳。”

    五分钟后,程万一阵风似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个东西,喜气洋洋的。

    最近几个月,在庄易的魔鬼训练下,他被折腾得脱胎换骨,整个人生生瘦了两大圈,虽然眼睛和脑袋还是圆圆的,但是体型轻盈了不少,和之前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

    严琅一眼看见他手上醒目的红色,微微挑眉,心中已猜到大半。

    “嘿嘿,”程万不好意思地把手上的烫金请柬递过去,“指挥官,我这个月底举办婚礼,邀请您参加。”

    之前的AO强制配对政策,导致婚姻的存在无足轻重,因此联邦里举办婚礼的风气并不浓厚,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因为信息素强行绑定在一起的,毫无感情与尊严而言,没什么好庆祝纪念的。

    但是现在,大家可以选择真正喜欢的结婚对象,因此婚礼的习惯渐渐又回来了。

    “恭喜。”严琅翻看着手上的请柬。

    外面是烫金纸质封皮,里面是一片薄薄的电子内页,打开后,伴着轻柔音乐,自动播放新人的浪漫视频。

    严琅盯着视频里的花海,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微微出神。

    “那个,指挥官,我还有件事……”程万舔了舔嘴唇,用胳膊肘戳戳周轩,想让他来说,周轩战术性扭头,转过脸假装看不见。

    “什么事?”严琅阖上请柬。

    眼看周轩指望不上,程万只能摸摸圆润的后脑勺,硬着头皮自己说:“就是,我婚礼还想邀请一个人……”

    严琅端起咖啡杯,发出淡淡一声:“嗯?”

    “您也知道,之前莫寂帮了我们组不少忙……大家都挺喜欢他的,虽然现在……但他身上不是也没什么罪名了嘛。”

    程万小心观察着严琅的表情,随时打算刹车,看严琅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才放心地继续说了下去,“我想邀请莫寂也来参加婚礼,您看合适吗?要是不合适就……”

    “婚礼是你的,”严琅放下咖啡,语气平静,“怎么开心怎么来,其他人,包括我,都只是宾客而已,自然是客随主便。”

    程万琢磨了几秒钟,才明白严琅这是“随便你”的意思,心中巨石落地,开开心心地问:“那……您有莫寂的联系方式吗?”

    严琅从旁边手柜里取出一个信封,将自己手上那份请柬装进去,封口,在上面唰唰写了个地址,“拿去。”

    程万和周轩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记得挺熟啊。

    次日傍晚,莫寂回到家,扔下背包,看到桌子上放着个牛皮纸袋包裹。

    “这什么东西。”

    确认过收件人是自己,他疑惑地一层层拆开,从信封里掉出来一张大红色的请柬。

    “谁要结婚了?”莫寂想不到身边有什么人会给他发请柬,“任大哥?”

    翻开内页,里面嵌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电子屏幕。莫寂之前给项目做过邀请函,认得这是当下最流行的视频请柬。

    只是不知道屏幕没电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使劲按了按,毫无反应。

    莫寂走到林叔叔的操作台跟前,翻找出一块备用电源,剪了两根导线,熟练地接在请柬内页的缝隙里。

    “滋啦滋啦……”屏幕上飞快闪过几帧画面,两秒钟后彻底黑屏了。

    如此潦草的一份请柬,不知道邀请人是不是真心想要让他出席。

    看这敷衍的用料,倒有点眼熟,像是之前SSA某位程组长的手笔。

    莫寂拿起请柬,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

    自从拥有了真正的oga腺体,他的嗅觉比之前高出几十倍,此刻,除了纸张和电子元件的味道,他从这张请柬上闻到了另外两种味道:

    严琅的烟花味信息素,和严琅最常喝的烘焙咖啡。

    愣了几瞬,忽然想到什么,莫寂匆匆翻开垃圾桶,找到刚才装着请柬的信封和包裹。

    包裹外面,邮寄地址写得清清:联邦SSA特勤局。

    莫寂跌坐在椅子上怔了一会儿,又拿起信封。

    信封的样式并不普通,右下角印有SSA的徽标暗纹,绝无可能作假。

    将信封翻到背面,黑色签字笔迹,写着随意简单的两行字。

    那字体遒劲有力,收尾处习惯性的笔锋他再熟悉不过,是严琅的字。

    即便谜底已经昭然若揭,莫寂还是不死心,决定最后确认一遍。

    手机里令人发慌的嘟嘟声重复了很多遍,那边才接起:“阿寂,怎么了?”

    “阿文,你在哪?”

    “我在帮忙布置……婚礼现场……”背景声音十分杂乱,有欢声笑语,有搬动东西的碰撞声,阿文的声音从这一片嘈杂中零零碎碎传过来,“毕竟是特勤局第一……喜事,所以大家都过来帮忙……鲜花墙在这边,你放错了……”

    莫寂握着手机,呼吸微微发抖:“是……严琅吗?”

    “你收到请柬了?”阿文穿过人群,似乎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但是他移动起来,背景声音更加混乱,“我听程万说,那份请柬是指挥官……亲自装封……不过,他是真心邀请你的,你别介意……”

    “我知道了。”胸口因为憋闷而产生了短暂的痉挛,莫寂缓缓吸气,压下冰凉的闷痛,“你忙吧。”

    通话结束。

    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热闹和喜悦,都随即消散,只留下一片死寂。

    严琅要结婚了。

    他找到新的、匹配度更高的oga了。

    距离月底没剩几天,到底要不要去参加严琅的婚礼,莫寂纠结得晚上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那张鲜红的烫金请柬就在面前晃。

    一直到婚礼前一天,他实在憋不住,给远在外州学习的苏郁烟打去视频通话,支支吾吾把婚礼的事情说了。

    苏郁烟听完,安静了有半分钟,不可置信道:“你确定你没看错?”

    莫寂已经钻在牛角尖里好几天了,眼神疲惫,“没错,我看得很清楚,你只要告诉我,到底该不该去?”

    苏郁烟虽然一百个想不通,但很快给出了建议:“去,为什么不去?人家邀请你了,不去显得你心虚。”

    “可我……”莫寂摸着后颈上刚度过恢复期的腺体,“就是心虚啊。”

    他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痛苦和风险,第二次躺上手术台,成为了一个真正的oga。

    结果转头发现,严琅已经找到了新的oga,简直没有比这更讽刺的笑话了。

    “去看看吧,你难道不好奇,严琅究竟找了个什么样的oga?”

    莫寂:“……”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好奇得要死。

    当天晚上,他提前请了假,靠着一颗安眠药顺利入睡。

    第二天早早起床。

    洗完澡,擦干身体,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头发,莫寂忽然反应过来,今天谁会在乎他好不好看。

    顿时泄了气,将刚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揉乱,穿了件T恤牛仔裤就出门了。

    老港区距离新东区很远。

    毕竟当初莫寂是抱着此生不再相见的决心逃跑的,自然是越远越好。

    哪怕坐着全联邦时速最高的悬浮列车,也足足用了四个小时才到。

    婚礼仪式定在下午三点,时间还算充裕,但当莫寂真正站在庄园门口,远远看着那片花墙的时候,他犹豫了。

    独自在庄园外面的站牌下徘徊,他反反复复问自己:真的有这么想看严琅的oga吗?真的非要看到严琅跟别人交换戒指、山盟海誓才肯死心吗?

    问了一遍又一遍。

    答案却从未动摇过:想、是。

    他想知道,严琅究竟是不是找到了真爱,会不会过得幸福?

    最后无奈告诉自己,既然没办法打消这该死的念头,那就去吧,去了,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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