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形象有点幻灭。

    乘电梯下到负一层,温度似乎陡然降低。

    埃及展厅幽蓝的灯光下,图坦卡蒙的镀金面具与彩绘棺標泛看冷光,玻璃柜里的圣甲虫护身符让路明非骤然想起在很早之前一直被他缠在手腕上的缎带,那东西现在好像不知道被丟在宿舍里哪个角落里了,或许被芬格尔拿去垫了桌角也说不定。

    总之隨著后来战斗烈度的不断上升,后来那截缎带就一直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喉,数值膨胀。路明非在心里吐槽。

    快步穿过玛雅文明的怪异图腾,楚子航却忽然被亚洲艺术区的一尊宋代木雕观音留住脚步。

    路明非顺著楚子航的视线看过去,那尊观音低垂的眉眼与残缺的手指,在射灯下流出了千年的慈悲。

    “很有可能是链金造物。”楚子航回过神后,对已经站在自已旁边的路明非说,“效果是影响人的精神。”

    “联繫执行部?”

    “不,这方面装备部比较专业。”

    “从来以高效著称的执行部也比不过装备部?师兄,老实说我觉得装备部里的人应该都不擅长社交。”

    “他们够不要脸。”楚子航冷静地说。

    “那確实还是他们专业。”路明非肃然起敬。

    一行四人最后走到了现代翼顶层的观景台,透过落地窗望出去,千禧公园的云门雕塑正在远方闪耀,艺术馆自身的维多利亚尖顶与当代玻璃幕墙在他们的视野中碰撞。

    这对夏弥来说完全就是意外之喜,她刚刚还在因为在博物馆逗留太久,好几个地方没办法去打卡拍照感到苦恼,现在她的小本本上就已经可以把千禧公园划掉了。

    “来合照来合照!”夏弥说。

    离开博物馆,暮色中密西根大道上华灯初上,艺术馆的轮廓渐渐隱入城市天际线,夏弥开著车一转去了密西根湖畔边不远处的露天木屋酒馆。

    路上当然相当刻意的路过了某家泳装店,目睹路明非和零两个人走进去,又红著脸走出来。

    零师姐看起来和之前一样淡定,至於路师兄嘛...夏弥用她的小黄脑袋想想,就知道今晚上路师兄不好受了。

    不过那也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现在他们要先出发去那家木屋酒馆,做传说中的新生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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