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年少时,南阳何颙异之,曰:“王佐才也!”永汉元年,举孝廉。《热血历史小说:书芹阁》¨5-s-c!w¢.¢c\o~拜守宫令。

    董卓之乱,求出补吏,除亢父令。

    ——《三国志?魏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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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万万不可!”

    当郭嘉听闻,吕布欲用先帝密诏,去与董卓换取荀攸时,不禁惊呼出声。

    先帝密诏!

    那是何等紧要之物!

    尤其,是对于缺乏大义的董卓来说,更是至关重要!

    没有先帝密诏,董卓擅行废立之事,便是倒行逆施,大逆不道!

    人人得而诛之!

    可一旦有了先帝密诏,那董卓便是有了大义在手!

    废幼帝!

    立献帝!

    名正言顺!

    顺理成章!

    “大哥……”

    郭嘉刚想分说其中的利弊,却被吕布直接打断。

    “奉孝,不必多言!”

    吕布抬手虚按,平静道:“你要说的,某都清楚。”

    “既然大哥清楚,为何还要……”

    事不关己,关心则乱!

    素来机变百出的郭嘉,因至交好友命悬一线,不免失了一些方寸。

    “区区一封密诏罢了,给他又如何?”

    吕布洒然一笑,说道:“董卓有没有大义在手,于咱们并州军何干?该到收拾他的时候,照样可以收拾他!”

    “大哥,这是……想拿董卓当刀使?!!!”

    郭嘉不愧是智计百出的鬼才,一下就领会到了吕布的意图。+s·o_u.k/a?n¢s/h~u¨.?c+o!

    “不错,给董卓密诏,可换得荀攸一条生路以外,也可让这把刀,更利一些!”

    吕布坦然承认,直言道:“大汉的朝堂,世家大族把持得太久,早已暮气沉沉,腐朽不堪!还不如,让董卓砍掉些脑袋!”

    许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入京的往事。[不可错过的好书:灵薇书屋]

    吕布指着桌案上的密诏,叹道:“当年入京之路上,某杀得人头滚滚,可进了洛阳城,若不是先帝执意要某替他保管这玩意儿,某,又怎会只杀了一个刘和,便匆匆离京……”

    当年之事,郭嘉虽未亲身经历,但也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

    除暴安良,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是当年桃园三兄弟,起兵的初衷。

    可就在吕布获封忠义侯当日,便被汉灵帝逼去了并州戍边。

    如今旧事重提,郭嘉也唏嘘不已。

    “想不到,兜兜转转,如今却可以凭此物,涤荡朝堂暮气,这一饮一啄,莫不是天意?”

    “天意也好,算计也罢……”

    吕布望着洛阳方向,幽幽道:“总之,有些事,是早晚都要做的!”

    “杀人的事,就让董卓那武夫去做好了!大哥将来是要成大事的,手上还是尽量少沾血……”

    郭嘉倒是想得很远。·x!j?w/x`s.w!./c\o.

    “奉孝!若为天下故,杀人,某不怕!”

    吕布双目炯炯,望着已经恢复如常,一脸嬉笑模样的郭嘉,郑重道:“杀一人是罪,杀十人为凶,杀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杀一人是罪……”

    “杀十人为凶……”

    ……

    “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尚未及冠的郭嘉,终究还没成长为,那个谈笑间,水淹七军,逼得勇武冠绝天下的吕布,不战而降的鬼才。

    他被吕布突如其来的冲天杀意,给夺了心智!

    “大哥……”

    ……

    诏狱最深处。

    荀攸被吊在刑架上,十指尽碎。

    胸腹间,无数道烙铁印痕,焦黑翻卷。

    他垂着头,气息微弱,如游丝。

    唯有偶尔抽搐的腿肌,证明他还活着。

    哗——————!!!

    狱卒泼上一桶冰水。

    “说,同党还有谁?”

    “咳咳……”

    荀攸咳出带冰碴的血水,竟低低笑了。

    “喂……”

    “我说你……”

    “你还是换……”

    “换点花样吧……”

    “翻来覆去都是这一句……”

    “我……”

    “我都听腻了……”

    人在绝境中的反应,很能体现一个人的本性。

    明知绝无幸免可能,还能笑得出来,还能跟折磨自己的狱卒逗闷子。

    荀攸,正如荀爽所说的。

    够硬,也够狠!

    “大难临头了,还敢嘴硬!”

    诏狱来了这般硬气的人犯,狱卒还是头一次见。

    “贱骨头!那便如你所愿!!!”

    狱卒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满墙的刑具里挑挑拣拣。

    他可不想坠了自己,诏狱鬼见愁的名头!

    嘴硬的小子!

    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

    砰——————!!!

    牢门轰然洞开!

    “哪个王八羔子……”

    被打扰了思路的鬼见愁,刚欲破口大骂,却戛然而止。

    风雪,裹着一道身影卷入。

    锦袍银甲上的积雪,尚未拂去。

    来人每一步,都踏出清晰的水痕。

    狱卒紧紧捂住了嘴,生怕多骂出一个字!

    他认得,这身装束。

    更认得,来人腰间,那把剑。

    ,!

    “马……马校尉……”

    鬼见愁慌忙迎上,点头哈腰道:“您这是……”

    马超锋锐的目光,掠过那刑架,在荀攸不成人形的躯体上停留一瞬。

    “放他走!”

    “什……什么?!!!”

    鬼见愁傻了眼。

    落在他手里了,还能活着走出去,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荀攸,不止嘴硬,骨头硬!

    命格,也够硬!

    ……

    洛阳城外,十里亭。

    马超按董卓的吩咐,将遍体鳞伤的荀攸,交给了并州军来人。

    “等下!”

    被抬上马车前,包扎得像个粽子似的荀攸,叫住了准备回去复命的马超。

    马超站定,冷冷的望向荀攸。

    “你们……且退开十丈之外!严加戒备!”

    荀攸特意命并州军士散开,显然是有极重要的话,想要单独与马超说。

    “那一剑,为何只刺右肩?”

    待只剩两人,左右再无旁人后,荀攸这才压低声音,郑重发问。

    这个问题,困扰了荀攸很久!

    原来,那天荀攸行刺董卓的最后一刹那。

    在荀攸的刀,触及董卓玉枕穴的前一刻。

    马超的剑,先一步,刺中了荀攸的肩!

    荀攸,还是低估了,马超拔剑的速度!

    “……”

    马超愕然,冰冷的眸子里,几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讶异的神彩。

    但很快,他恢复如正常,冷冰冰,硬梆梆的,丢下了一句,貌似无懈可击的话。

    “刺肩,只是为了留活口!”

    说罢,不再理会荀攸,直接转身离去。

    走得,干脆,利落!

    望着马超决然而去的背影,荀攸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刺肩,才不是为了留活口!”

    ……

    喜欢这吕布,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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