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拍掉傅聿初的手,“我有什么好愁的,我只是在想于崇尧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

    于崇尧看着眼前这个面含愤懑的男人,只觉无比讽刺。

    为什么,徐以宁竟然问自己为什么。他怎么好意思这么问,最没资格问这句话的难道不是他徐以宁!

    于崇尧压着心底的情绪,扯出个不解的笑容:“以宁哥,什么为什么?”

    “照片,为什么给我照片。”徐以宁不耐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于崇尧眼睛闪了下,表情无辜:“嗯?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么。”

    徐以宁面无表情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漆黑的眼眸仿佛粹着冰渣。

    “你说你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很担心时稚,不是你暗示我帮你注意他的么。”于崇尧歪歪头,“难道我理解错了?”

    徐以宁呵了下,“于崇尧,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收起你的表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为什么这么做?”

    于崇尧沉默几秒,像是下了很大决定,咬咬嘴唇,轻声说:“为了你,以宁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他看了眼徐以宁,心疼道:“这段时间你因为时稚,憔悴许多。我知道你舍不得他,知道你不想放开他,我看你那么难受,我……我想帮帮你。”

    想帮你认清自己在时稚心中的份量,认清时稚早就不爱你的事实。

    “我知道你留着时稚送你的东西,是想跟他重归于好。”于崇尧抿抿唇,试探着去拉徐以宁的手,见他没有躲开,便继续说:“有了这些照片,你就有了跟时稚谈判的筹码,就可以借此不归还时稚给你的东西,毕竟他也不是完全无辜。我知道……只要时稚的东西在你手里,他就无法和你断掉。我也是犹豫了很久,但……但是以宁哥,只要你开心,我愿意的,愿意一直做你不能见光的情人,在你需要的时候,让你……发泄。”

    徐以宁看着覆在自己手背的手指,看着于崇尧闪着泪光的眼睛,沉吟片刻,说:“好,照片的事我不跟你计较。”然后反握住徐以宁的手,攥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酒吧门口的混混呢,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毁了时稚,毁了你的执念。

    于崇尧很了解徐以宁,正如了解他变态的癖好一样,了解他对某些情结的执念——徐以宁之所以不跟自己断掉,不过是因为他是徐以宁的第一个男人。而时稚,是徐以宁的初恋,在徐以宁心中是无暇的,纯洁的,是一切美好的象征。

    多可笑,自身脏乱不堪,却要求别人干净纯洁。

    如果时稚跟别人上床了呢?

    徐以宁还会觉得时稚干净吗?还会对他有执念吗?

    “什么混混,我不知道。”于崇尧说:“我只是找人拍了几张他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照片,别的我不知道。”

    “人不是你找的?”

    “怎么可能,就算我花钱找人,也请不来那个傅律师啊。”

    徐以宁呵了一声,嘲讽道:“你还知道他是律师,知道他姓傅。”

    于崇尧没听出来徐以宁的嘲讽,继续说:“以宁哥,时稚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在你面前装清高,谁知道背着你跟过多少男的。同.性这个圈子……你知道的。”

    徐以宁盯着于崇尧,神情莫测。

    “以宁哥,干嘛这么看着我,怎么了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的目的。”徐以宁盯着于崇尧看了会儿,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沉声道:“你无非是想毁了他,弄脏他,让他变得跟你一样。”

    跟你一样。

    跟你一样。

    于崇尧很想问一句,我是什么样?

    我忍受你所有的变态癖好,做你欲望的发泄器,跟你在一起五年多都无法见光,结果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存在么。

    那跟我这样的人纠缠五年多的你,又算什么样呢。

    于崇尧看着徐以宁那张温润的俊脸,爱恋和不甘同时爬满心脏。

    他想,凭什么呢。

    他跟徐以宁一样都不被父母接受性向,但不一样的是徐以宁一边反抗一边顺从,而他则早早就跟父母断了联系。

    前几年在会所兼职,才有钱支付学费和维持生活,直到遇到徐以宁。

    于崇尧也不是受虐狂,但身体的疼痛能换得大量的金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更何况徐以宁除了床上变态,其他方面那么完美。

    出了学校于崇尧才知道,徐以宁是他能找到的最好,他已经不年轻了。

    于是他重新找上了徐以宁。

    徐以宁对时稚有执念,那就毁了这种执念。反正只有他能满足徐以宁,反正徐以宁也需要他的身体,不是么。

    “以宁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徐以宁突然笑了下。

    那笑容晃得于崇尧浑身发麻,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果然,徐以宁收起笑容,说出口的话是对于崇尧的宣判:“你跟我这几年,我也不会亏待你。房子你住着,我不会轻易收回。”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放桌子上,转过身看着于崇尧,缓缓道:“这里面有20万,足够花到你找到下家了。”

    “你什么意思?”

    徐以宁低低笑了几声,走过去拍拍于崇尧的脸,“你错了,你自以为很了解我,以为我对时稚的执念只是因为我是时稚第一个男人,以为毁了时稚,看到时稚跟别的男人纠缠,我就会厌弃他。”

    “我都不嫌弃你,怎么会嫌弃他。”徐以宁喃喃道:“现在这样挺好的,他是觉得我出轨才要跟我分手的,现在他也跟别人睡了,也出轨了。我们扯平了,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于崇尧不可思议地看着徐以宁,觉得他疯了。

    “你肯定以为我疯了。”

    “……”

    徐以宁摇了摇头,笑着说:“崇尧,你不知道时稚对我的意义,你不会明白的。我得把他追回来,我们会重新开始的。”

    于崇尧浑身僵硬,咬牙道:“这只是你的想法吧?时稚呢,他的想法呢?他不会跟你重新开始的,他已经重新开始了,只不过不是跟你。”

    徐以宁顿了下,面无表情地说:“那又如何?你能做小三,我为什么不能?傅聿初能从我身边抢走时稚,我为什么不能抢回来?”

    “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徐以宁最后离开时这样讲。

    于崇尧看着桌上的银行卡,站在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脸上的表情疯狂又扭曲。

    不要联系了?

    呵。

    他的青春难道就值20万?

    徐以宁他凭什么,凭什么还能重新开始?

    他于崇尧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你们咋都猜到了,我要破产啦(抹眼泪)

    研究了下后台好像没有自定义金额,50晋江币不能发,我每人发3个20的了[化了]

    营养液营养液啊,求求营养液了(哭

    第55章

    时稚是真挺无语,他都没想找于崇尧,于崇尧反倒主动找上他了,他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

    接到于崇尧的电话让他很吃惊,于崇尧提出的见面要求更让他懵逼,他不觉得他们还有见面的必要。

    可于崇尧几次三番纠缠,时稚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弥漫着咖啡香气的餐厅里,时稚看着对面的于崇尧,好奇他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样子——没有沾沾自喜,也没有春风得意,不是面对男友前任的戒备和挑衅,也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而是满脸欲言又止和……幽怨?

    明明只是半年未见,时稚想不通于崇尧为何变化这么大。

    “时稚,你变了好多。”于崇尧咬着嘴唇,盯着时稚,语气是不甘也是感叹:“没想到离开徐以宁,你还能过得这么好。”

    “……”

    时稚不想跟于崇尧叙旧,也没旧可叙,他直接问:“你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

    于崇尧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遍时稚。他发现时稚真是变了很多,比起半年前,气色好了不少,更加从容自信,也更加……疏朗开阔。

    于崇尧嫉妒又不甘。

    “我跟徐以宁不在一起了。”

    “恭喜……嗯?”时稚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道:“你说的是不在一起,不是在一起?”

    于崇尧哼笑了下,玩味道:“怎么,你很吃惊?”说着,故意摸了下手上的腕表,继续道:“你都不要的男人,凭什么觉得我就会要。”

    时稚真是想翻个白眼。

    这话说的好像之前挑衅的人不是他,让自己让位的人不是他,口口声声说跟徐以宁是真爱的人不是他。

    而且,他们是否在一起,跟时稚又有什么关系,干嘛跟他说这个。

    “你真厉害。”时稚敷衍道。

    于崇尧不在意时稚的敷衍,自顾自说着自己的:“以前我以为徐以宁是最好的,可离开他后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精彩纷呈。”

    时稚发现于崇尧总是跑题,总喜欢炫耀,上次见面是,现在也是。

    他是真不想听这些,刚想打断,就听于崇尧说:“……反正都不能见光,给谁的情人又有什么区别,至少别人出手大方。”

    他跟徐以宁五年多,最后只值20万,跟别人不到五天,名表首饰随他选,房子都快拿到手了。

    虽然身材颜值体力都比不上徐以宁,年纪也大,但对方至少没有特殊癖好,他不用吃苦受罪。

    如果能站着享福,谁愿意躺着受罪。

    “爱情和物质,我总要得到一样。”于崇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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