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初活了二十几年,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重生都市必看:依珊文学

    好不容易善心大发做了回好事儿,结果似乎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堵人的两个“混混”看到有人拍摄,权衡利弊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一个醉鬼跟傅聿初大眼瞪小眼僵持。

    傅聿初看着眼前的醉鬼歪歪扭扭要掉不掉地靠在满是污迹的墙壁上,轻“啧”了一声,问:“能站稳么?”

    “能。”时稚忙站直了身子,但由于腿软很快又歪了下去。

    “……”

    傅聿初叹了口气,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现金一张张捡起,卷好,塞进醉鬼的裤兜里,垂着眼问他:“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不要!”‘医院’两个字刺痛了时稚的神经,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攥住了傅聿初还未撤离的手指,摇头:“不要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指尖的触感陌生,傅聿初一时没了声音,也忘了动作。

    “不要去医院,好不好?”时稚见眼前的人没有回应,不由地捏了捏攥着的手。

    傅聿初回神,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指,说:“好。”

    -

    直到将人带到酒店,傅聿初才发现对方可能是被真的下了药而不是单纯的醉酒。

    他刚结束一个饭局,推脱不掉喝了不少酒,正在车里等代驾,就看到巷子里有几人拉扯纠缠。这种事情酒吧门口时有发生,真推拒也好,假意调.情也罢,只要没找上他,都不关他傅聿初的事。

    只是当代驾开门的间隙,他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人刚好在此刻抬了下头——很快,可能不到两秒。

    等傅聿初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几人跟前。

    手机拍摄只是吓唬那两个混混的说辞,他到的时候两人已经架着人打算离开,他自然就没有听到前面的对话。

    看被纠缠的人一副迷茫的样子,傅聿初下意识就以为是醉酒,毕竟旁边就是酒吧。

    只是当他将人带到酒店,打算往床上丢的时候,这人说话了,语气不见丝毫醉意:“不去床上,衣服,脏。”

    傅聿初:“……”

    傅聿初看着无法靠自己直立行走却还挑三拣四乱指挥的人,抿了抿嘴唇,然后一言不发地将人丢进沙发椅里。

    身体有了支托,时稚顿时感觉安全不少。他扭动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说了进屋后的第二句话:“渴,我要喝水。”

    挺会使唤人。

    傅聿初冷着脸拧开一瓶水递过去。

    时稚虽然脑袋清楚,但浑身软绵绵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抬了抬手没抬起来,懊恼道:“没力气,拿不了。(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语气听起来实在可怜。

    傅聿初把水怼到他嘴边:“喝吧。”

    时稚喝了几口,想摇头说不喝了,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水洒了出来,卫衣领口浸湿一大片。

    时稚被冰的一激灵,瞬间精神。

    然后看着被水打湿的衣服,又想起这衣服后面不知道蹭了多少墙上的污迹,脸皱成一团:“我要脱.衣服。”

    “……要我脱?”

    时稚“嘿嘿”笑了下:“谢谢。”

    傅聿初:“……”

    傅聿初认命般地闭了闭眼,一手撑着人的后背,一手抓着卫衣下摆往上扯。好在对方穿的这件卫衣领口宽松,一下就扯了下来。

    时稚下面穿了件白t,这会儿顺着卫衣滑到腰.腹上部,漏出左侧的半粒红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傅聿初眼睛烫了下,刚想转身,手又被牵住。

    “我难受。”

    “那怎么办?”傅聿初说:“你又不去医院。”

    时稚皱着眉:“不知道。”

    傅聿初低头看了眼沙发里的人,看他有气无力地仰躺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带着水汽,雾蒙蒙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想起刚刚手撑在后背的触感,骨结突出,太瘦了。

    “自己能解决吗?”看着对方支起来的帐篷,傅聿初不带情绪地问。

    时稚接收到某种信号,空着的另一只手轻飘飘搭在腿.间,瘪嘴:“不能,没力气。”

    傅聿初视线又移到对方脸上,随着他瘪嘴的动作,右边出现一个浅浅的酒窝,傅聿初盯着那个酒窝看了几秒。

    “难受。”时稚晃了下一直牵着的手。

    “你现在清醒么?”傅聿初问。

    “嗯。”

    “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时稚,时间的时,稚子的稚。”

    傅聿初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握起又松开,好几次之后他说:“你家人呢?我帮你联系家人。”

    时稚嘴角拉了下来,摇了摇头,没说话。

    傅聿初默了下,又问:“你…你对象呢?”

    这次时稚没有马上回答,他认真思考了片刻。两个月前他已经提了退婚的事,等徐以宁忙完就会对外宣布,所以他现在没有对象。

    于是时稚又摇了摇头。

    傅聿初试探:“分了?”

    “嗯。”

    分手,失恋,难过,买醉,合理了。傅聿初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视线从时稚的脸上一路看下去:被汗湿的头发,迷蒙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巴,凌乱的领口,还有……纤细白嫩的腰和漏在外面的半点樱红。

    傅聿初眸子变得很暗,像是挣扎,又像思考。

    他的眼睛又回到被牵住的手上,对方的手指纤长匀称,如另一只挡在腿.间的手一样,上面空无一物,只有无名指靠中指的一侧有颗小小的痣。他的皮肤很白,手背上透着青色的血管,棕灰的痣在指侧格外显眼。

    诱惑。

    傅聿初看到了这两个字。

    时稚眼神变得迷离,意识逐渐昏沉,他难耐地用手抓了抓,只是实在没什么力气,发出的声音透着痛苦:“我难受。”

    “我帮你?”傅聿初将人抱到床上轻声问。

    时稚只犹豫了几秒,就放开了挡着的手

    ……

    傅聿初的手比时稚的大许多,能将他完全覆盖。他的皮肤颜色也要比时稚的深,此刻肤色截然不同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时稚无名指侧棕灰的小痣若隐若现。

    傅聿初嘴角绷成一条直线,眼底写着狂风暴雨。他没有看两人相握的手,只盯着时稚的脸。

    时稚没有坚持多久,很快两人手上都是。

    傅聿初冷着脸收拾完,看时稚无精打采的样子,想着他应该没有事了,就想赶紧离开。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再次被抓住,这次换成了衣角。

    “……”

    时稚像是知道傅聿初的想法,也像是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不管说什么别人都会答应,他眨着雾蒙蒙的眼睛,用撒娇的语气说:“别走,我难受。”

    明明已经解决过,可时稚比刚刚还要难受,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全身的热意全部汇聚到一处。

    又起来了。

    傅聿初晚上应酬喝了不少酒,客户点的菜里有道王.八汤加了补料,本身就很燥热。若是平常,回去洗个冷水澡,实在不行自己也能解决。

    只是现在……

    傅聿初低头。

    黑色西服沾的到处都是,衣角被紧紧攥着,耳边的声音无限放大,鼻息间全是另一个人的味道。

    那双手怎么那么好看。

    声音怎么那么好听。

    还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傅聿初闭了闭眼。

    他忍的实在辛苦,偏偏罪魁祸首没有一点自觉,不仅攥着他的衣角,整个人都朝他靠了过来,嘴里直哼哼。

    那两个混混也不知道加的什么,结束一次后反倒来的更猛,时稚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无法控制。

    此刻他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下等动物,只知道眼前这人能让他快活。

    傅聿初嘴角紧抿,被时稚乱晃的手碰到,他眼神变得很深很暗。

    偏偏时稚还作死的抓了两下。

    傅聿初身强体健,到这个程度再忍也太不是人了。

    他绷着脸丢开时稚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沾了东西的衣服被随意抛在地上,随手扯下领带,将时稚不听话的双手绑在头顶。

    然后慢条斯理地解掉腕表,往床头柜上随意一丢。

    整个人压了下去。

    “知道要做什么吗?”傅聿初将时稚的头发全部捋到后面,露出他光洁的额头,盯着他泛着潮气的好看眉眼哑声问。

    时稚吞了吞口水:“知…知道。”

    “不后悔?”

    时稚眨眨眼:“不——”

    话没说完,傅聿初就亲了下来。

    亲吻从眼睛开始,然后鼻尖,酒窝……越来越往下。

    时稚难耐地动了动,循着本能想去亲身上的人。

    察觉到时稚的动作,傅聿初也只是抬头很轻地碰了下他的唇角,在时稚舌.尖探出来的瞬间往旁边偏了偏头。

    时稚混沌的脑袋恢复一丝清明,他漫无边际地想,对方拒绝跟他接吻。

    只是很快,时稚就无暇他想了。

    ……

    第一次是在床上。

    时稚双手被领带缠着绑在头顶,脸埋在枕头里,浑身的感官都被另一个人掌控。

    那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记忆变得无关紧要,指腹的温度无限放大,不适退化成了背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