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是么?”

    时稚没多想傅聿初为何会知道徐以宁为他受过伤的事,但他很介意傅聿初说他会原谅徐以宁,他觉得自己被冤枉的很莫名,于是冷着脸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原谅徐以宁,你觉得出.轨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出.轨当然不能被原谅。”傅聿初说:“但如果出.轨的人是你,我就会选择原谅。”

    话一出口,傅聿初愣住了。

    他原来是这么想的么,原来在他心中,爱一个人是可以原谅对方所有的错误么?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惧怕的不过是因为时稚爱徐以宁,所以时稚会原谅徐以宁的错误么?

    时稚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气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什么时候要出.轨了!”

    不是,不对。

    他出.轨为什么要傅聿初来原谅。

    傅聿初看穿了时稚的心思,他终于忍不住问:“时稚,在你心里,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时稚想回答,只是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时稚的欲言又止在傅聿初看来比直接拒绝和反驳还要来得伤人,他抿了抿嘴唇,将所有苦涩都吞在心里。

    他说:“时稚,你觉不觉得,你有点渣。”

    作者有话说:之前的抽奖今天晚上8点已开,因为是系统随机,我没法看到中奖用户昵称,大家注意一下站内短信嗷~

    前两章都有删减,围脖啊[让我康康]

    夫夫相性4问:

    1.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傅聿初:(沉默片刻)安大校园里,阳光很好,天空很蓝,时稚的酒窝很乖,虎牙很可爱。

    时稚:啊?第一次见面不是酒吧门口吗?

    傅聿初:不是,只是你忘了而已,没关系,我没事。

    时稚:(凑过去亲傅聿初)你回去跟我讲一下,我画下来。

    主持人:咳咳,该时稚回答了。

    时稚:(脸红)我有印象的是初遇酒吧门口,当时喝了酒脑袋很迷糊,看不太清他的脸,只记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2.最难忘的一次经历?

    傅聿初:每次都很难忘,非要说话的话肯定是我的第一次(我的两字咬的很重),毕竟是朝思暮想的,终于得到,终于圆满。

    时稚:第二次,让我知道性和爱分不开。

    3.谁更主动?

    傅聿初:当然是我。

    时稚:开始是他,后面我也会主动,至少第二次是我主动勾的他。

    4.事后会害羞吗?

    傅聿初:呵,反正第一次事后他清醒时的样子我没见到。不过后面发现他不会害羞。至于我,害羞是什么?

    时稚:不会,不会害羞。有欲望很正常,面对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明晚9点见啦~

    第30章

    渣?

    时稚震惊。

    他怎么就渣了?他只是想回去搬家而已,又不是上完床跑路,怎么就渣了?

    傅聿初的荒唐指控来的很莫名其妙,时稚不能让自己沾上这种洗脱不掉的罪名,于是他不认同地瞪着傅聿初,思考着该如何反驳。

    傅聿初看出他的不服气,叹了口气问:“你知道我对你心思么?”

    时稚迟疑几秒,还是点了点头:“知道。”

    “你跟我上.床,有受到强迫么?”

    “没有。”

    “跟我做.爱,让你舒服了么?”

    “嗯……”

    “所以,”傅聿初盯着时稚闪躲的眼睛,语气幽怨:“你知道我的心思,跟我接吻,喜欢跟我做.爱,但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朋友?”

    时稚:“……”

    时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时稚简直要冤枉死了。

    傅聿初的问题刁钻又突然,时稚下意识反驳:“我不是那意思。”

    “朋友都不是?”傅聿初不可思议。

    “不是!”时稚急急辩解:“我没想只是朋友,也没想渣你。”

    “那你是想对我负责?”傅聿初眼底升起希望的光。

    时稚:吔?还要负责?也不对……

    傅聿初看着时稚犹豫,眼底的光灭了,受伤道:“你果然不想负责。”

    “……我没想不负责。”时稚感觉自己被绕了进去,现在这情形他怎么说都不太对,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给我点时间吧。”

    傅聿初步步紧逼:“多久?”

    时稚:“……”

    时稚讨厌死这些会说话的律师了,长嘴就是用来怼时稚的嘛。有这心眼去帮客户多争取点利益不好嘛,非得使在他身上。

    时稚抬头,跟傅聿初期待的眼神相撞,他想了想说:“傅聿初,我跟徐以宁已经做了结婚预登记,他不同意,我一个人没法取消。”

    “所以呢?”

    “所以得等我取消结婚预登记!”

    “我没关系。”

    “我有关系。”时稚说:“我在乎。”

    傅聿初跟时稚静静对视几秒,垂下眼,说:“知道了。”

    时稚:?

    “不会让你为难。”

    时稚:!

    “你要时间我给就是。”

    时稚:……

    “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时稚:……

    “我没事。”

    时稚麻了。

    时稚想说他的有关系和在乎不是觉得自己会为难,他是不想傅聿初被别人误会。可看着傅聿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他突然就不想解释了。

    让傅聿初误会去吧!

    “我不是想跟你做炮.友,我也不是你提过的什么MB。”傅聿初确认:“你知道的吧。”

    回旋镖又落到时稚身上,扎的时稚胃疼,他有气无力地说:“知道。”

    傅聿初就高兴了,他弯着眼睛说:“知道就好。”又说:“你什么时候跟他取消预登记。”

    “我回去跟他谈。”

    “好吧。”傅聿初说:“但我真等不了太久。”

    时稚没说话。

    傅聿初就问:“你还起诉他么,打算什么时候起诉?”

    这次时稚是真的沉默了下来。如果可以,他其实不想跟徐以宁走到打官司的地步。

    一方面是他跟徐以宁在一起三年多,除了徐以宁出.轨和两人不和谐的床事,凭心而论徐以宁对自己也没有很差,如今不爱了和平分开就好,没必要闹的不死不休;另一方面,徐爷爷对他有恩,他不想最后跟徐家走到对薄公堂的局面。

    他最开始的目的也只是要回小楼,说他天真也好,怯懦也罢,他不想也不愿,让小楼,让徐爷爷,甚至让爸妈的名字,出现在法庭,出现在判决书。

    还有一个这两天才确认的念头。

    时稚平时很宅,鲜少与外界交流,会挑剔,但怕麻烦习惯将就,很多事情只要没有触及原则底线,能过得去就行。所以他很少主动去关注和打探什么。

    但是在打官司这件事上,他莫名不太想让傅聿初做他的代理律师,他也不想成为傅聿初的当事人。

    最初在律所认出傅聿初时,不想让他做代理律师可能是觉得尴尬,但后来的几次见面和相处,尤其是有了这三天,时稚直觉不想委托傅聿初不仅仅是因为怕尴尬。

    到底因为什么,时稚不知道。

    但有过在律所提出换律师后傅聿初的反应,时稚现在是怎么都不敢再提了,于是他想了想说:“徐爷爷让以静……就是徐以宁的妹妹,给了我录音笔和借条。他们公司现金流一直比较紧张,最近投资好像也出了点问题,徐以宁妈妈前段时间还找我借钱。我先跟她谈谈,让她跟徐以宁商量,把小楼还我。”时稚补充道:“徐以宁不会不听他妈妈的话。”

    “借款呢,你不打算要了么?”

    “如果最后他们实在还不上,我想折算成公司股份。”

    “你还想跟他们绑一起?”

    “不是。”时稚说:“我没想跟他们公司绑一起。一千万折算成股份没多少,我想转让给以静。”

    又是小楼又是借款,又是哥哥又是妹妹的,傅聿初简直酸死了,咬牙道:“你对她可真好。”

    “徐爷爷对我有恩,而且要不是他,我也拿不到借条,我没有精力也不想跟他们纠缠。”

    “我可以全权代理。”傅聿初说:“就算没有借条,也不会让你输掉官司。”

    时稚叹了口气,无奈道:“可我突然不想委托你了怎么办?”

    傅聿初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复杂地看着时稚,竟然没有反驳。

    时稚没留意到傅聿初的异常,继续说:“而且折算的股份给以静是转让不是赠与,王阿姨她…她有点重男轻女,我把股份转让给以静,也是给她的一点保障。等她手头宽裕,会还我本金。就是不还也没关系,就当是还了徐爷爷的恩情。”

    徐爷爷不在了,还完恩情,他就再也不欠徐家什么。

    “我只想要回小楼,跟徐以宁撤销预登记。”时稚看了眼傅聿初,小声补充:“你不是说等不了太久么。”

    傅聿初听到这话简直要爽死。

    见时稚早有主意,他就不再多说。不过心里虽爽,傅聿初表面还是一副妥协让步的样子:“好吧,那你能不能把徐以宁删了?”

    时稚:???

    “删了我还怎么跟他联系?小楼还在他手上!”时稚无语:“傅聿初,你不要得寸进尺。”

    傅聿初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得寸进尺,他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合理,只是他不想时稚生气,于是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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