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在因为傅聿初而情动,他终于等到了。

    屋内的气温越升越高,眼神相撞的瞬间,两人又吻到了一起。

    不需要太多言语,所有的情绪都写在克制又坦诚的眼神里。

    时稚的衣扣全部被扯开,被触目惊心的红痕占据,他白到发光的皮肤此刻透着汗津津的粉,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傅聿初眼底又红又暗,压抑着情.欲的眼睛一遍遍描摹时稚全身,终于在时稚受不住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握住了时稚。

    下一秒,时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怀揣着隐秘的空寂,期待傅聿初对自己完全的占有和掌控。

    然而——

    傅聿初却在此时放开了他。

    时稚涣散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不解地看向撑在上方的人。

    傅聿初眼里有挫败的懊恼,他说:“家里没东西。”

    “没关系。”

    “你会不舒服。”

    “没事。”时稚勾住傅聿初脖颈,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你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傅聿初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不愿去思考时稚怎么会知道这些,也不愿去想时稚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否有过类似的经验。他并没有特殊情节,也觉得自己不会在意。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因为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扫兴。

    可嫉妒就像漫天黑夜,吞噬着傅聿初的理智。

    他想,为什么呢,为什么时稚不能从一开始就属于自己。

    傅聿初眼里透着嗜血的恨意,恨徐以宁,恨自己,也恨曾经……

    “傅聿初——”时稚揪着傅聿初的耳朵,看向他的眼睛带着询问。

    傅聿初应了一声,说:“好。”又说:“我不会让你难受。”

    然后在时稚来不及反应的间隙,将他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来到卧室,将时稚放在床上,覆了上去。

    卧室里只留了两盏床头灯,灯光昏黄,洒在床上,也洒在时稚光洁的后背上。阳台的门开着,室内没有拉窗帘。时稚趴在床上,双手揪着枕头两侧,歪头看着阳台外面的朦胧月光。

    傅聿初啃咬舔舐着时稚,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处。

    他想,不论以前。他要给时稚绝无仅有的体验,让时稚以后想起性.爱,只能想起傅聿初,只有傅聿初能给。

    傅聿初将时稚翻了个面,先是轻咬一口时稚被亲的红艳艳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最后,几乎是循着本能低头……

    时稚眼睛骤然放大,瞳孔收缩,反应过来傅聿初在做什么后用力推他的脑袋:“你别——”

    傅聿初不听。

    ……

    身体的欢愉固然舒服,但心理上的刺.激才更加要命。

    被傅聿初紧紧箍着,时稚动弹不了,只能抓着傅聿初的头发,在他若隐若现的眉眼间失神。

    ……

    傅聿初没想到时稚这么敏感。

    他又摁着还没恢复过来的时稚亲。

    时稚嫌弃地偏头:“你怎么这样啊。”

    “我就这样。”傅聿初盯着时稚晕着红的眉眼,笑问:“舒服么,喜欢么。”

    时稚不说,傅聿初也知道时稚喜欢。

    坦诚写在时稚依赖的眼神里。

    傅聿初慢慢探。

    时稚下意识想躲,又生生忍住。

    傅聿初察觉到了,安抚的亲吻落下,傅聿初柔声哄道:“别怕,相信我,不会让你难受。如果难受,随时喊停。”

    “嗯。”傅聿初的声音带着魔力,时稚不再惧怕。

    ……

    渐渐的,紧张被安抚。

    疼痛被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替代。

    这一次没有药物作用,没有酒精麻痹神经,所有的反应都是他们对彼此最真实的渴望。

    傅聿初在时稚完全接纳自己的情绪里逐渐失控。

    突然,他听到细微的啜泣声。

    傅聿初立马停止,拉开时稚捂着眼睛的手,果然看到眼底一片湿润,他额头贴着时稚问:“怎么了?”

    时稚摇头,没有说话,有眼泪滴在耳侧。

    傅聿初将时稚湿咸的眼泪吃进嘴里,盯着他的眼睛说:“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时稚哑着嗓子小声说:“不是。”说着又抱紧傅聿初,贴着他的胸口不好意思道:“你让我很舒服。”

    傅聿初眼神变得更暗,这时候他还不忘征询时稚的意见,“那我继续了?”

    回答他的是时稚的亲吻。

    时稚再次后,傅聿初还没好。

    他没有马上动作,而是抱着时稚,等他平复。

    时稚在傅聿初给与的温柔里,哭出了声。

    傅聿初摸着他的脸担忧道:“难受?”

    时稚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哭?”

    为什么哭。

    时稚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想和对比,可委屈像空气因子不安分地浸满皮肤,钻入五脏六腑,瞬间布满四肢百骸。

    他和徐以宁在一起三年,从来没有完整的体验过性.爱。

    可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对徐以宁排斥。

    时稚性向发育缓慢,初高中时几乎没有反应,等上了大学,一开始面对徐以宁的表白和追求,他并没有厌恶或喜欢的情绪。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是性冷淡。

    后来和徐以宁在一起,他们也有过热恋期。在一起半年的时候,他们曾尝试过。

    时稚那次体验非常糟糕,糟糕到只要想起那次,就没有任何冲动和欲.望。

    时稚很怕疼,对痛感格外敏感。跟徐以宁的第一次,没有任何准备,徐以宁就想直接来。

    最后时稚疼的直冒冷汗。

    结果显而易见,他们没有做成。

    当时徐以宁说:“宝贝没事的,我等你彻底接受我。”

    时稚很茫然,因为他已经接受了徐以宁。如果没有接受,不会想跟他做这些。

    他想着他们都没有经验,对这些不懂才会这样。

    于是他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片,然后才知道同.性之间,前期要准备一定要做到位。

    当时时稚还想着要把这些告诉徐以宁,虽然他几乎不动欲,但他不想徐以宁忍的太辛苦。

    然后——

    时稚就看到了徐以宁跟人约的床照,各种凌乱的,惨烈的。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徐以宁不是不懂,只是他习惯了这样,只是他喜欢这样。

    再后来,徐以宁跟他发誓,跟他道歉。

    时稚不想用过去框住徐以宁,毕竟照片里面的事情出现在他们在一起之前,他选择相信他。只是之后每当徐以宁想跟他亲近时,时稚都会下意识抗拒,排斥。

    徐以宁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说:“宝贝,你不要有负担,性和爱是分开的,我们可以不做.爱,但我爱你。”

    那时的时稚愿意相信徐以宁,愿意跟徐以宁的生活里只有爱,没有性。

    他以为徐以宁跟他一样,可徐以宁却在说着爱他的同时跟另外的人上.床。

    所以爱和性真的可以分开吗?真的可以在一个人面前温情款款地说爱然后.操.着另一个人说对他只有欲.望?

    如果傅聿初不曾让他体会过性的滋味,那么时稚会知道吗?知道一段感情里,可以没有性,但绝对不能没有爱吗?知道如果爱着一个人,是没法对另外的人产生性吗?

    或许吧,性和爱可以分开。

    但爱的排他性让时稚明白,他没法也不能接受,爱着一个人的时候,跟另外的人上.床。

    “傅聿初。”时稚红着眼睛问:“你跟其他人做过吗?”

    “没。”

    时稚想问,那你有爱的人吗?

    可他什么都没有再问,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傅聿初。

    “你这样……”傅聿初察觉到时稚的情绪,故意说着逗他的话:“会让我觉得我技术很差劲。”

    时稚果然被逗笑,他咬了一口傅聿初的肩膀,闷声说:“不差劲。”又说:“你让我很舒服,我很喜欢。”

    这话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邀请。

    听时稚这样说,傅聿初撑起身体,眼神询问。

    “傅聿初。”时稚抱紧他,将自己完全交付:“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求放过,标出来的全改了,能删了都删了,真的啥都没有了,就一个很纯洁的亲亲,然后是主角的心理,以及互相治愈的过程哇[求你了]

    谢谢大家支持,这章评论区继续随机20个小红包~

    肉.体的碰撞是情.欲的催动,唇齿相依间全是克制压抑的爱意。(这句话改掉感觉失去了原来的味道,贴在这里试试)

    最后一句话:时稚咬上傅聿初喉结,在他身下完全打开。

    第28章

    时稚最后昏睡了过去。

    他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睫毛温顺地搭在下眼睑;嘴唇微肿,看起来更加粉润;右边脸颊酒窝的位置有指尖戳红的印记,一幅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光着身体,以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在傅聿初怀里。

    傅聿初轻轻吻了吻时稚的脸颊,慢慢退出自己。

    他没有清理,带着时稚和自己各种液体混合的痕迹,拿上纸杯披着浴袍去了卧室阳台。

    初夏的天其实没有很闷,丝丝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傅聿初心头因为时稚的笑,时稚的哭,时稚的哼叫和时稚的颤.抖带给他的燥热。

    他不甚熟练地点燃一支烟,叼嘴里深吸一口,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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