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落在靳岁欢扮演的 “方师叔” 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转头对身后的王妈道:“这是我身边的王妈,力气大,做事也细致。《年度最受欢迎小说:唇蜜文学》·5!?~4看[书3 :D最(新]?章:节??更?新?°D快|?)道长施针时,若是需要给我儿翻身、递东西,让她在旁打下手,也能省些力气,免得累着道长。”

    滕伟脸色瞬间一沉,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马尾扫过桌面,发出一声轻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夫人这是不信贫道?贫道行医多年,规矩向来如此,治病时需心无旁骛,不能有半分打扰。而且贫道的针灸之法乃是独门秘方,岂能容外人窥视?若是夫人不肯按贫道的规矩来,那这病,贫道不治也罢!”

    说罢,他作势就要收起拂尘,转身离开。

    陈夫人被他怼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脸道:“道长息怒!是我考虑不周,冲撞了道长,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带她们出去,绝不打扰您施针!” 说着,她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周复礼,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才带着下人匆匆退出房间,走出门口后轻轻将房门带上。?8\8`d,u^s_h*u+w+a`n\g~._c,o.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发出的 “噼啪” 声,偶尔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轻响。【书虫必备:巨浪阁

    滕伟与靳岁欢交换了一个眼神,滕伟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一枚银针。他走到周复礼面前,手指在他一处穴位上轻轻按压了几下,很快找准位置,将银针一根根扎了下去。

    周复礼昏昏沉沉的,大概是这些日子被扎针扎习惯了,只是疲惫地睁开眼瞥了一下,眼皮便又沉重地垂了下去,很快又闭上了。

    “他现在不能说话了吧?会影响他的听力吗?” 靳岁欢凑到滕伟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沙哑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会,听力没受影响,只是说不出话来。” 滕伟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调整银针的角度,语气十分自信。

    靳岁欢这才放下心来,她缓缓走近周复礼,见他双眼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又转脸看向滕伟:“他这样子,真能听得见我们说话?”

    滕伟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银针,走到周复礼身边,伸手一把拉起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颊狠狠甩了一巴掌。¢看′书-君? ,追`最-新^章+节-“啪” 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周复礼吃痛,猛地吸了一口气,吃力地张了张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眼前两个陌生的道士身上。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费力地抬起手,摸摸自己发痛的脸颊,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怒,死死地瞪着滕伟。

    滕伟嘿嘿一笑,冲着周复礼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怎么,生气了?有本事骂我啊,张嘴骂我啊。”

    周复礼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张开嘴,似乎想骂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阵 “嗬嗬” 的声音,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渐渐转为惶恐,目光透过滕伟和靳岁欢之间的间隙往外看,不停扫视着门口,显然是想看看有没有周家的人在附近,好向他们求救。

    靳岁欢心中了然 , 周复礼这间卧室在院子的最里面,隔着一层碧纱橱和一道插屏门便是明间,陈夫人她们被滕伟赶到了明间之外,此刻她们在里间说话,只要不大喊大叫,外面根本听不到半分动静。

    靳岁欢俯下身,凑近周复礼的耳朵,用原本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周复礼,你也有今日……”

    周复礼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浑浊的目光落在眼前黑瘦的老道身上,眼神里满是迷茫,接着便激动起来,嘴唇不停抖动着,像是想确认什么。

    靳岁欢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继续说道:“大半年不见,你怎么成了这么个鬼样子?整日关在屋里,瘫在床上,跟我当初被你关在地牢里,有什么区别呢?困住我的是冰冷的地牢和沉重的脚链,那困住你的是什么?是见不得人的花柳病吗?”

    周复礼原本紧紧盯着靳岁欢,听到这话,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缓缓垂下了眼帘,嘴唇依旧微微抖动着。

    “苏韵娘的热情大胆,是不是像极了当年的岳南笙?” 靳岁欢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割开周复礼的伤口,“为了把你引上钩,她可是在我面前练了许久的功夫呢,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精心设计过。你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同一个坑,你能栽倒两次,也不枉我费了这一番心思,特意为你安排这场‘好戏’。”

    周复礼顿时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靳岁欢,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他呼吸变得十分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一张一张的,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音,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靳岁欢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畅快极了。脸上因为蒙了一层皱皮,看不出任何情绪,可声音却透着难以掩饰的轻快:“岳南笙婚前失贞,还落了胎,连孩子都不能生了,后来又在知州夫人的花宴上当众出丑,丢尽了脸面,可你还是愿意娶她,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蠢啊?她嫁给你之后,还跟许驰依旧苟且,若不是我暗中设计,让你亲眼撞见,你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把她当成宝吧?你这辈子,就是个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